簡體版

與人斗法。

防御類的靈符,通常是在近身搏斗的時候才會瞬間注入真元激活。

至于攻擊類的靈符,則是在關鍵時候發難,從而打斷敵手的攻擊節奏,借此機會達到反制的作用。

陳青岩在院門還沒有打開的時候,便連續丟出數張靈符,這顯然是沒有與人斗法過。

而黑袍中年一行人長期處在修仙界的最底層,處在魚龍混雜的澤城,與人斗法基本屬于家常便飯。

因此,陳青岩這一系列的操作,自然引來了他們的輕視。

當然,他們也知道,陳青岩身上還有一張雷光符。

所以,在小院的法陣破開後,他們便紛紛套上一件法袍,並取出各自的法器。

「這位道友,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否則我會讓你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院門外的陰影里,黑袍中年嘴角掛著陰冷的冷笑,踱步出現在視野之中。

陳青岩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似水,盯著黑袍中年,沉聲道︰「這位道友,我還是勸你速速離開吧。」

黑袍中年搖了搖頭,仍是陰笑道︰「我知道你身上有一張雷光符,可我也並非單槍匹馬的前來,雷光符的確可以對我構成威脅,可只是一張雷光符就能護你周全?」

話音落下。

黑袍中年的身後又相繼出現了三道身影。

至于潘錦雲並未出現,只是躲在陰影里,定定的看著幾人。

她仗著自己風月閣紅塵女子的身份,所謂的加入其實就是提供消息。

再者,即便她現在退出,這一行散修若是得了好處,也不可能不分給她一部分。

畢竟,時至如今,誰都不知道,現在靈溪宗到底什麼情況?

如果是靈溪宗在這次的宗門大戰中獲勝,那麼執事堂必定會追究破開小院法陣的責任。

「的確,一張雷光符的確不能將你們所有人逼退,可你們想過沒有,我既然能夠制出雷光符,那以我的身份,身上又豈會沒有高階的法器?」

說句實話,陳青岩打心底里不願意與人爭斗。

他現在覺醒了金手指,只需要不斷的積澱,在不斷提升修為的同時,也可以令自身各方面的資質蛻變。

可事不與願為,還是被人主動找上門來了。

黑袍中年臉色微變,眼底閃爍出懾人的殺機。

「既然閣下如此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黑袍中年一步踏前,周身法力急涌,同時悄然傳音道︰「幾位,若是此人直接動用雷光符,你們便從兩側出手將其鎮壓,斷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們四人中,他的修為最高,斗法經驗也最為老道,所以他決定率先出手。

只不過,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陳青岩身上會攜帶七彩毒針這樣的致命法器。

與此同時。

陳青岩心中思忖權衡,決定先用七彩毒針鎮殺黑袍中年。

不難發現,一行人中黑袍中年身上的氣息最為渾厚。

只要第一時間鎮殺黑袍中年,相信在短時間內,可以起到震懾的作用,之後再以雷光符重創一人。

咻!

黑袍中年猛然向前沖來。

陳青岩屏氣凝神,後背直冒冷氣,即便如此,直到黑袍中年距離他只有半丈遠的距離時。

他猛地撩起衣袖,瞬間觸動裝有七彩毒針的機關匣。

剎那間,一縷妖異的七彩光線劃破夜空,幾如一道電弧瞬間沒入黑袍中年的胸膛。

「呃?」

黑袍中年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腳步。

可就在下一刻,他一步踏前,然後一頭栽倒在陳青岩的面前。

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

其余幾人頓然倒吸一口涼氣,不住地倒吸冷氣。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黑袍中年瞬間沒有了生機,竟然化作一具冰冷的尸體。

而在此時,陳青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太多的變化,但已然是冷汗如漿,瞳孔緊鎖。

太驚險了!

倘若機關匣出現什麼問題,那麼接下來躺在這里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再者,自從意外來到這個修仙世界,雖說經歷了諸多險難,但這也是他第一次與人正面斗法,以及第一次親手殺人。

「退!」

「這個家伙身上帶著極其可怕的法器,遠非我等可以應付的!」

其余幾人盯著陳青岩,小心翼翼地退出小院。

接著,以嘆為觀止的速度消失在靈溪巷。

他們都是經歷過九死一生的散修,與人斗法經驗豐富,可黑袍中年乃是他們幾人中修為最高,斗法經驗最為老道的強者。

結果,只是一個照面便莫名其妙的躺尸,若是繼續與人斗法,說不定躺尸的就是他們其中的一人。

他們雖是生活在修仙界最底層的散修,經歷過諸多生死磨難,但畢竟不是死士,非得要跟人爭個你死我活。

因此在遭遇到危機時,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第一時間逃命。

他們深知,一個人只有活下去才能創造無限的可能,尤其對于他們散修而言。

「果然是一幫廢物!」

見幾人亡命逃走。

潘錦雲面含冰霜,眼神冰冷,心中頗為不忿。

這時。

見幾人突然離開。

陳青岩恍然回過神來,這才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當然,幾人的果斷離開,著實讓他都感到很是意外。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他將黑袍中年的尸體直接拋到院門外,關上房門,這才匆匆來到閣樓二層。

與此同時。

見小院里突然沒有了動靜。

柳玉淑和柳玉瑤也安奈不住心中疑惑,小心推開房門張望。

「夫君,什麼情況?」

陳青岩走來,柳玉淑悄然傳音詢問。

「到里面說話!」

……

這一夜,陳青岩並沒有上床,獨自坐在窗戶前,嚴陣以待。

生怕其余再殺一個回馬槍,打他個措手不及。

結果,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等到翌日清晨,小院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幾人再也沒有前來。

不只如此,轉眼過了十多天,這座小院再也沒有人登門,靈溪巷也是一片太平。

可即便如此,由于小院法陣被破開的原因,陳青岩每晚堅持守在窗戶前,白天則是投入到修煉之中。

又過去三日。

這日。

天大亮不久後,籠罩在靈溪巷的防御法陣終于關閉。

同時,還有一行靈溪巷的弟子進入靈溪巷……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