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
過了三日。
梅姨要離開澤城,選擇在澤城的外面結丹,而結丹的這個過程,即便順利,估計至少也需要一年半載的時間。
越國境內向來動蕩不安,魔修橫行。
若是梅姨在閉關時遭遇魔修,或者劫修偷襲,說不定便會遭遇不測。
而陳青岩和梅姨的關系,柳玉淑和柳玉瑤也都已經知曉。
因此就在梅姨出關當晚,柳玉淑和柳玉瑤便主動讓陳青岩去陪梅姨。
對此,陳青岩覺得有些別扭,但也沒有抗拒。
再者,自從當初魔修潛入嵐城之後,梅姨疲于應對,兩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雙修過,面板的數值一直定格在之前。
當晚,在陳青岩主動找到梅姨時,對方也是如饑似渴,自然免不了幾次大戰。
這日。
等到天際有萬丈紅霞沖出天際,驅散了籠罩大地的黑暗時。
陳青岩便早早醒了過來。
不得不說。
短短三日,每晚酣暢淋灕的大戰之後,即便他現在擁有了純陽玄體,也不只是腰疼,整個人將近午時才能勉強下床。
可想而知,梅姨在這方面到底是何等的深不可測。
可即便如此,他每日修煉不綴。
大致掃了眼面板上的變化,陳青岩微微吐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
梅姨也相繼醒了過來,緩緩睜開那雙魅意未退的雙眸,雪白的蔥指輕撫陳青岩的面龐。
「夫君。」
梅姨淺笑,嘴巴里緩緩吐出淡淡的香氣。
陳青岩側首看向梅姨,微微皺眉道︰「今日就要離開澤城了嗎?」
梅姨微微點頭,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含笑道︰「好不容易有了結丹的契機,可千萬不能耽誤了,否則今生都難以晉升金丹期了。」
「再者,也不知道現在的嵐城怎麼樣了?主母和柳家現在又如何了?等我晉升金丹期後,我必須得回去一趟。」
說到這里。
梅姨話鋒忽轉,叮囑道︰「夫君,你要切記,我這次離開的時間可能要久一些,你和玉淑她們暫時就一直待在這里修煉,而且經過我深思熟慮,這澤城之危應該靈溪宗設的一個局,你們一直待在這里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當然,你們若是耐不住性子想要到澤城走動,必須要在你成功築基之後,玉淑這丫頭性子急,眼里容不得沙子,估計會引起事端,玉瑤心思單純,容易被帶偏。」
「還有,你要認清當前的形勢,不要什麼事都依著她們兩人的性子亂來,有時候該強勢的時候也盡量要表現出強勢的態度。」
陳青岩嘴角掀起一抹平和的笑意,緩緩道︰「玉淑聰慧過人,相信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她不會亂來的。」
梅姨微微嘆氣,「但願如此。」
一番叮囑過後。
梅姨便翻身而起,穿衣洗漱準備離開。
她見不得離別,所以打算在柳玉淑和柳玉瑤不知情的前提下離開。
陳青岩雖說腰疼,全身都疼,但還是咬牙坐了起來,穿好衣物,送梅姨離開。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
陳青岩打開院門,送換上一身黑色法袍的梅姨離開。
「夫君,切記,盡量在你完成築基之後,再到澤城走動。」
梅姨路過陳青岩時,再次叮囑。
陳青岩重重點頭,眉頭緊皺,神色擔憂道︰「你也一定要小心,我和玉淑她們在這里等你回來,屆時咱們一起回嵐城。」
梅姨微微頷首,然後跨過門檻,徑直朝著弄巷遠去,沒有再回頭。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就在陳青岩關上院門,轉身到偏房打坐修煉時。
一個嬌糯嫵媚的聲音自隔壁的閣樓傳來。
「陳道友,還真是精力旺盛,想不到除了兩位如花似玉的妹妹,竟然還有一切妻妾。」
「若是陳道友願意的話,奴家也願意服侍陳道友,甘願成為一名妻妾。」
說話的正是潘錦雲。
她濃密濕潤的長發披肩,身著一襲紗裙,內里絲綢裹胸,將那妖嬈的曲線承托的誘人之極。
再加上那張白皙無瑕的面容和那雙攝人心魄的眉眼,幾如狐仙一般。
她每日晚出,直到次日籠罩在靈溪巷的法陣關閉,這才返回,泡澡休憩。
她剛剛泡澡出來,想著出來透透氣,結果無意中看到了這一幕。
陳青岩笑了笑,拱手道︰「看來是打攪到潘道友了,多有得罪,還望潘道友見諒。」
「泥塑木雕,無趣!」
潘錦雲知曉陳青岩這是在故意岔開話題,輕哼一聲,轉身朝著房內行去。
就在這時。
閣樓的窗戶大開,露出柳玉淑和柳玉瑤有些惆悵的面容。
陳青岩怔了怔神,徑直來到閣樓。
柳玉瑤若有所思道︰「夫君,梅姨走了?」
陳青岩點頭道︰「梅姨不喜歡離別的場面,所以不讓我叫醒你們,便一早離開了。」
柳玉淑神情中流露出一絲復雜之色,淺笑道︰「也好,我也不是很喜歡。」
柳玉瑤擔心道︰「可我還是擔心梅姨,這里畢竟是越國,而且還是被魔門針對的澤城,梅姨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
柳玉淑拍了拍柳玉瑤的女敕肩,寬慰道︰「放心,梅姨從小就待在柳府,自然也經歷過很多,她之前那麼說,自然也是有著相當的把握。」
柳玉瑤眼眶泛紅,點了點頭,又道︰「四姐,你說咱們離開這麼長時間,母親和柳家現在怎麼樣了?」
聞聲。
柳玉淑看向陳青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青岩心領神會,說道︰「梅姨剛才叮囑我,待我成功築基之後,便可以前往澤城走動,屆時我再以符師的身份前往仙寶樓打听。」
「待你築基之後?」
柳玉淑若有所思道︰「夫君,我現在便是築基期的修為,我可以護你前往仙寶樓。」
陳青岩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