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幕降臨。
陳青岩和趙道友相互告別後,這才再次回到房中。
不過,直到現在依舊沒有梅姨的任何音訊。
陳青岩回到房中,桌上點亮一盞水晶燈。
柳玉淑盤坐在鋪墊上,雙手環扣,身上隱約有一層霞霧彌漫,一股強大的氣息,徐徐波動。
柳玉瑤則是坐在桌上,神情陰郁,顯然在為梅姨擔憂。
「夫君,梅姨不會真的發生什麼意外吧?」
見陳青岩關上房門。
柳玉瑤長身而起,匆匆走來,撲在陳青岩的懷中,如此說道。
之前陳青岩和趙道友的對話,她都听到了。
若是放到以前,築基後期的修士在澤城的確沒有什麼威脅可言。
可現在不同,靈溪宗的那位元嬰期大修士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恐怕就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會存在威脅。
如此一來,梅姨這個時候都沒有音訊,說不定真的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陳青岩輕輕拍了拍柳玉瑤的後背,寬慰道︰「玉瑤,你不用擔心,梅姨之前一直在柳府擔任管家,即便真的發生,她也應該可以應付。」
柳玉瑤有些哽咽道︰「想不到柳家要遭受危機,咱們這才不得不離開嵐城,而今不遠萬里的來到澤城,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梅姨可千萬不能發生什麼意外啊!」
陳青岩柔聲道︰「放心,梅姨吉人自有天相,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
片刻。
安撫了一番柳玉瑤後。
陳青岩再次取出傳音符,將一縷真元注入其中。
不過,他幾次開口,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就這樣。
將近子時。
就在陳青岩和柳玉淑打坐修煉,而柳玉瑤則是一人靜靜的躺在床榻上發呆時。
似是有所感應,陳青岩倏地睜開眼楮,當即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張傳音符。
與此同時,柳玉淑也當即睜開眼眸,看向陳青岩手中的傳音符。
符紙通透,繁復的符紋閃爍熠熠光輝。
「你們無須擔心我。」
傳音符上響起梅姨的聲音。
陳青岩趕忙開口道︰「若容,你沒有遇到什麼意外吧?」
梅姨回應道︰「沒有,等到明日法陣關閉,我便回來。」
一番對話過後。
陳青岩收好傳音符,這才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這一刻,三人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柳玉淑同樣吐氣道︰「梅姨沒事就好。」
柳玉瑤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神采奕奕的笑道︰「我就知道梅姨不會有事的。」
陳青岩笑道︰「只要沒事就好。」
柳玉瑤面露嫵媚之色,柔聲道︰「夫君,我們好久很久沒有那個了。」
陳青岩笑了笑,當即長身而起,又彎下腰將柳玉淑抱在懷里。
見狀。
柳玉瑤也當即來了精氣神,立刻起身騰出地方……
轉眼。
一夜過去。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三人這才鳴金收兵。
等到柳玉淑和柳玉瑤相繼入睡之後。
陳青岩這才再次掃向腦海中的面板。
看著兩張面板上的數值終于再次有了變化。
陳青岩臉上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
這段時間由于柳家的事情,導致柳玉淑和柳玉瑤都無心雙修。
而他雖說離開了柳府,離開了嵐城,但雙修這種事情乃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更何況,數值的變化,跟兩人好感度密切相關,所以斷不可強求。
再者,他本想著到了澤城之後,沒有外界的干擾,也就可以與柳玉淑姐妹,還有梅姨安心耕耘,在資質不斷蛻變的同時,不斷提升修為。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才剛剛在澤城落腳,靈溪宗卻是突發變故。
「這樣的修仙世界果然對處在最下層的修士很不友好,如果有傳承千古的一流仙門庇護,想要苟著發育,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而像靈溪宗這樣的三流仙門,只是門內的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欲要隕落,便要遭受其他勢力的聯手討伐,這也就導致待在澤城的底層修士很有可能朝不保夕。」
陳青岩心中不禁如此感慨。
完全沒有睡意。
陳青岩躡手躡腳的穿好衣物,然後準備下床到閣樓一層修煉,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內築基。
畢竟在這樣的修仙世界,煉氣期的散修還是處在最底層,只有完成築基晉升築基期,這才勉強算是登堂入室,有了一定的地位。
然而就在陳青岩小心關上房門,剛要轉身之際。
小院的院門從外面被緩緩推開。
梅姨!
陳青岩瞳孔一縮,面露驚詫之色,然後匆匆朝著樓梯下方走去。
因為梅姨雖然終于回來了,但是不難發現,她的臉色蒼白,神情疲倦,身上更是沾染了血跡。
陳青岩匆匆來到近前,關切道︰「若容,到底怎麼回事?」
梅姨擠出一抹笑意,示意陳青岩到房內說話。
陳青岩心領神會,攙扶著梅姨,徑直朝著閣樓一層行去。
關上房門。
梅姨先是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張隔音符和一張靈陽符,然後分別注入真元。
很快。
隨著隔音符融入房內的法陣之中,所有的聲音被隔絕在房內。
而在靈陽符融入法陣後,略顯陰暗冰冷的房內登時升溫,變得如同浸泡在溫泉之中。
接著。
梅姨月兌掉衣裙,露出雪白無瑕的肌膚。
不過,隨著衣物漸漸月兌落,她的後背赫然出現一道十寸長的腥紅血痂。
陳青岩臉色一變再變,沉聲道︰「若容,你受傷了!」
梅姨微微側首道︰「傷我的法器有毒。」
陳青岩捉急道︰「我該怎麼做?」
梅姨伸手將一柄鋒利短劍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