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陳青岩在服下一顆真元丹和回神丹,稍作恢復後,這才從偏房內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
雖說耗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他終于成功制作出了一張三階靈符。
而且,在成功制出一張三階的龜甲符之後,對應的符師數值上增加了一點。
但是按照之前還是二階符師的經驗,隨著符師數值的增長,他制出相應等階靈符的概率也會增加。
所以,他想要成功制出護靈符,又或者攻擊類的三階靈符,還是要在雙修方面多下功夫。
推門而入,來到主房。
柳玉淑姐妹還沒有上床,好像在靜等他的好消息。
「夫君……」
見陳青岩終于歸來。
柳玉淑和柳玉瑤當即從桌前坐了起來,兩張白皙的俏臉上寫滿了期盼。
「你們還沒有休息?」
陳青岩面含溫醇的笑意,看著眼前的這對姐妹花,道。
柳玉瑤眨了眨漆黑的眸子,試探性的問道︰「夫君,你制出了三階靈符?」
陳青岩意念一動,從儲物袋內取出那張龜甲符,示意兩人。
「雖說這一日失敗了數十次,但終歸還是勉強制出了一張龜甲符。」
柳玉淑怔了怔神,伸手接過陳青岩手中的龜甲符。
在確定是龜甲符後,登時流露出欣喜的笑容,並撲向陳青岩的懷中。
「夫君,恭喜你啊!」
柳玉瑤笑了笑,也立刻飛撲到陳青岩的懷中。
「夫君,想不到你果真晉升三階符師了。」
陳青岩張開雙臂將兩人摟在懷中,笑道︰「為夫能夠晉升三階符師,可都是憑借你們姐妹的福緣。」
柳玉淑抬頭,媚眼如絲道︰「夫君,你現在乃是貨真價實的三階符師,今晚咱們可得好生慶祝一下。」
柳玉瑤頷首附議︰「對,四姐說的對,咱們必須要好生慶祝一番。」
陳青岩心情愉快,笑道︰「你們既然有意,為夫自當盡力而為。」
片刻。
三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匆匆寬衣,登上床榻。
很快。
懸掛在幔頂的水晶燈搖晃。
床榻之上。
風景旖旎。
香氣翻涌。
這一夜。
注定無眠……
轉眼。
翌日。
等到陳青岩再次醒來時,窗外大亮,已然將近午時。
他先是掃了眼左右兩側還在酣睡的柳玉淑姐妹,然後再次掃向腦海中面板。
經過昨晚的辛勤耕耘,兩個面板的數值都在穩定增長。
而且,由于最近都一直沉浸在符道之上的原因,並沒有關注體質這一欄的數值。
直到與柳玉淑姐妹大戰到今早,身體實在有些難以消受之際,這才想到體質這一欄的升級。
果然。
就在他意念一動,將純陽之體進階為純陽玄體後,體質明顯發生了蛻變。
戰到最後,反而是柳玉淑姐妹丟盔棄甲。
片刻。
陳青岩下床穿衣梳洗,然後前往偏房修煉。
他決定了,雖說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三階符師,但是成功制出三階靈符的概率太低。
既然如此,那便暫且先修煉。
穩定的提升當前修為的同時,在好感度方面多下功夫,等到符師的數值有所提升之後,再制作三階靈符。
再者,之前的他只是純陽之體,而今晉升為純陽玄體。
在增進雙修能力的同時,會不會也會提升修煉的速度?
很快。
事實證明,陳青岩的猜想是對的。
體質晉升為純陽玄體之後,他體內真元的運轉速度起碼提升了兩倍之多。
嗡!
將近傍晚時分。
一道沉悶的聲音自陳青岩的體內震發而出。
一股凌厲的氣息激蕩而出。
煉氣九層!
過了小半個時辰。
在穩固境界之後。
陳青岩這才緩緩睜開那雙狹長的眸子,嘴角露出欣喜的笑容。
「純陽玄體!」
「我雖說現在仍是四系偽靈根,但由于體質的變化,現如今的修煉速度估計不比三系真靈根慢吧?」
陳青岩不禁如此輕聲自語道。
就在這時。
房外傳來了柳玉瑤溫柔嬌糯的聲音。
「夫君,我和四姐有事與你商量,可否出來一敘?」
「好!」
陳青岩聞聲,簡單的應了一聲,當即自蒲團上長身而起,推門而出。
感應到陳青岩身上的氣息變化。
佇立在門前走廊內的柳玉瑤和柳玉淑登時忍不住地臉色微變。
柳玉淑詫異︰「夫君,你突破了?」
陳青岩笑著點頭道︰「剛剛突破到煉氣九層。」
「為什麼啊!」
柳玉瑤眼神有些幽怨,嬌嗔道︰「夫君,分明只是四系的偽靈根,可按照這個修煉速度,估計都要趕在我之前築基了。」
柳玉淑含笑打趣道︰「小妹,夫君突破迅猛,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柳玉瑤嘟著嘴,緩緩道︰「夫君的修為能夠迅猛突破,我自然高興,可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夫君而今不僅是三階符師的身份,修為突破也尤為迅猛,我之前還想著,夫君怎麼也得明年才能突破至煉氣九層,結果……」
柳玉淑點了點頭,狐疑道︰「難道是雙修功法的問題?」
柳玉瑤看了眼陳青岩,又看向柳玉淑。
陳青岩搖了搖頭,笑道︰「所以說嘛,你們姐妹乃是我的福緣。」
柳玉淑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不管這些了,夫君的身份越是尊貴,修為越高,對咱們姐妹便越有好處,我倒是恨不得夫君現在就晉升為元嬰期的大修士。」
說到這里。
柳玉淑看向陳青岩,輕聲問道︰「夫君,若是柳家真的發生什麼變故,而你修煉有成之後,是否會拋棄我們姐妹?」
柳玉瑤怔了怔神,也看向陳青岩。
陳青岩眉頭緊鎖,毫不猶豫地豎起一只手掌,正色道︰「我陳青岩現在發誓,對待柳玉淑和柳玉瑤姐妹必定始終如一,他日若違此誓,天誅……」
柳玉淑猛地伸手按住陳青岩的嘴巴,搖頭道︰「夫君,有你的這番話,我們姐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我不要你天誅什麼的。」
柳玉瑤泫然欲泣,猛地撲向陳青岩的懷中,嗓音有些哽咽道︰「夫君,四姐說的對,妾身只希望一直可以伴在你的左右。」
就在這時。
也不知道為何。
腦海中屬于柳玉瑤的面板上竟是閃過一片光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