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倒是不擔心煉神大能出手,他一個元嬰境,怎麼折騰,那些煉神大能應該都不會找他麻煩。
況且,煉神大能想要動手是有諸多限制的。
能活到現在的煉神大能,他們基本上都沒有什麼牽掛和執念,你不主動惹他們,他們也不可能主動來找你一個小輩的麻煩。
時生在一旁拿出紙筆,把情報交給許央。
許央看了一眼隨後道︰「天元洞的七絕子不用管他們麼?」
「不用,七絕子對爭霸一點想法都沒有,況且天元洞大的很,你未必就能踫見他們。」
清單向下,時生一共列舉了九位元嬰境,也分別標注了他們的位置,直到許央看見妖族界三個大字的時候,眼神略微亮了一下。
「玄彌就在妖族界!」
「時生,這妖族界有多大?」
時生看著地圖還沉浸在自豪中,他听見許央的話淡然的擺擺手道︰「妖族界是我讓你去的幾個地方最大的一個,你看地圖也知道了啊。」
「妖族界,顧名思義是大妖們聚集的地方,人類甚少踏入其中就算是進去了也很少有人能活著出來,所以里面的具體情況也沒什麼人知道。」
「不過呢,我進去過,也出來了。」
「實際上妖族界里面的元嬰大妖是真不少。」
許央白了一眼時生,這說的不是廢話麼,別說妖族界了,就算是東極國境內自己都已經遇到了兩只元嬰境大妖了。
「那你的名單內只有一名元嬰大妖?」
時生雙手攤開轉身看著許央道︰「我的好兄弟,又不是每一個大妖都想當皇帝的,他們在妖族界稱王稱霸也就算了,哪有那麼多野心來進攻人類國家啊?」
「就這一個,我接觸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他的狼子野心,所以也就這麼一個。」
「時生,你可知道炎尾族的位置?和你要我殺的這個大妖距離可近?」
時生笑了一下,許央問的這些問題簡直就是對他這份地圖的侮辱。
「炎尾族的老族長好歹也是一名金丹九階的大妖,實力不錯了,我當然知道炎尾族的位置。」
「不過,他們的位置和我讓你殺的這個人的位置距離很遠,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那你別管了,你把位置告訴我就行了。」
時生雙眼緊閉,手中握著玉符。
「給你,你這次要殺的人的位置全都給你標注出來了,還有炎尾一族的位置,你照著跑,肯定不會錯。」
「不過有一件事兒我得提醒你,妖族界你最好別待太久,那里藏著一個老怪物。」
「這老怪物脾氣可不太好。」
許央疑惑︰「你說的是煉神大妖?」
時生點了點頭,這事兒他本身也不太清楚,和許央就更說不清楚了,但想來以許央的水準,如果想逃,應該還是能逃得掉的。
許央听見煉神大妖倒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他又不是去找麻煩的。
「就名單上的這九個元嬰境,先處理掉是吧。」
「我先走就動身。」
時生抓住許央拍著他的肩膀道︰「兄弟,你那麼著急做什麼,別太著急,明天走也不遲,東極國陷落的事情哪里有那麼容易傳出去?」
「就算是傳出去了,他們也會害怕是假情報,是這太祖皇帝知道自己快死了,想要把周圍的潛在威脅一網打盡。」
「所以,咱們還有時間。」
「今天你就留下來,咱們好好聊聊,我可對你太好奇了,你的一身修為也讓我太好奇了。」
許央就這樣被強行的留下來了。
晚上夏河時生還有許央三人坐在星空下,各自談論著一些以往的回憶,但時生還是對許央的修為感到十分好奇。
這個話題提出來,就連夏河也是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豎起了耳朵,時生好奇,他就更好奇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家伙怎麼能一步一步成長到今天。
如果許央說的都是實話,他今年可才二十七歲啊!
二十七歲的元嬰境?
許央咳嗽了一下,今天晚上吃飯,他就猜到了有這麼一出。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許央淡然道︰「你們知道特殊體質麼?」
「特殊體質?」夏河搖了搖頭,時生似懂非懂道︰「你是特殊體質?」
「嗯,我就是特殊體質。」許央點點頭眼楮都沒眨一下。
時生越發的好奇了他問︰「那你是什麼特殊體質?特殊成這樣?五彩祥雲啊我的好兄弟,你莫不是什麼大能轉世?」
「轉世?」許央笑著擺擺手,他還真算轉世,但他上一輩子也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宅男了,大能的一根毛都夠不上。
「我天生道體,引雷之軀。」
許央胡謅了一個詞,反正特殊體質也是胡編亂造的,後面一頓吹就行了,看二人的樣子,對自己說的東西也是一竅不通。
「道……體……」這個詞在夏河的腦海里似乎很難理解。
許央把佛道爭端略微提了一句,然後就此斷定了自己天生道體的事兒。
時生開口道︰「所以你能成就雷劍仙與你的引雷之軀也有關系?」
「對,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普通雷體,後來慢慢的成為了陰陽雷體,直到現在,我的身軀發育成型,已經成為了混沌雷體。」
听到混沌雷體的時候時生明顯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見識可要比夏河多多了。
混沌雷體的威名他是听過的,但從來沒听過還有所謂的成長性特殊之軀啊,總而言之許央一番解釋在他們的眼中反而變得越來越神秘了。
時生這一瞬間感覺到了自己和許央的差距就好像太陽和蠟燭的差距。
原本他也是天之驕子,百歲結丹,五百歲元嬰,沒有誰的修煉速度比他快。
「算了,兄弟,不談這事了,我們喝酒!」
時生覺得再談下去自己的臉都要掛不住了,甚至是這聲兄弟喊的都厚著臉皮!
夏河倒是還好,畢竟差距太大了,感覺不出來什麼,但他時生這一頓飯吃的就有些坐如針氈了,甚至他都想抽自己嘴巴子,為什麼要問許央那麼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