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的天賦神通,全都被寫在了屬于他的那一頁上。
但在最後,有一項不一樣的地方。
在李敖的最後一行上沒有天賦神通,只寫著。
「李敖罪孽深重屠殺千萬人,死亡後可選擇十萬功德。」
這一行字下,便是十萬功德。
功德一詞許央還是第一次見,他翻看屬于自己的一頁。
此時果然也多處了功德一詞,不過自己的功德極少,只有一千點。
「李敖殺了吞吃殺了一千萬人,這才獎勵十萬功德。」
「我這一千是哪里來的?」
「是救了皇城的百姓們麼?」
許央不清楚,原來他一直沒有注意過,如果不是李敖的惡意值達到百分之百,他可以選取功德,恐怕這一千點功德還不知道多久能被發現呢。
十萬功德……
許央又看了一眼李敖留下來的天賦神通。
李敖的天賦神通算不得太好,其中能讓許央看上眼的也就只有土遁術這一門天賦。
余下的天賦神通許央看都懶得看。
現在許央思考的就是,到底是選擇土遁術,還是十萬功德。
主要是功德的用途許央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想了一下,許央最重還是選取了十萬功德。
當選取十萬功德後,許央腦子里面對功德有了一個概念認知。
功德只會出產于大奸大惡之輩當中,且必須是元嬰玄君或者以上的實力,在惡意值達到百分之百以後被斬殺,即可獲得功德。
功德的換算與被殺者的罪孽有關。
就如李敖,他的罪孽值是五星罪孽,吃殺了千萬人,達到五星罪孽,所以獎勵了十萬功德。
罪孽值最低為一星,一星罪孽值可以獎勵一千點功德。
最高罪孽值為十星,至于十星罪孽值能獎勵多少,許央暫時還不知道。
一星一千,兩星一萬,三星三萬,四星七萬,五星十萬。
許央目前也只知道一到五星的罪孽值獎勵。
再往上,那就得殺了罪孽深重的大奸大惡之徒才知道了。
殺一千萬人才五星,那濫殺無辜億人,才能十星麼?
許央搖搖頭,這也太恐怖了。
雖然得知了功德的獲取方式,但真的想要獲取起來也並不容易。
首先是對方必須是大奸大惡之徒,且必須是元嬰玄君,然後還要對自己的惡意值達到百分之百,而且還得斬殺。
這些條件湊在一起,就挺不容易的了。
東極國內玄君以上實力者本來就很少了,更何況這些玄君還要十惡不赦,那就更少了。
許央翻過東極國的底,那些元嬰玄君一個都算不上十惡不赦,一星罪孽都沒有。
就算殺了也是無用。
如此看來,人類玄君只能在魔道中人身上找,不過幾個魔道大宗又能有幾多元嬰高手?
此時暫且不提,這些功德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暫且存著,尋找功德的事兒,暫時也不著急。
過幾日回去,找那懸鏡司要了幾個魔道宗門情報,跑去抄個家就是了。
反倒是提升經驗值是當務之急。
此時許央還呆在張凌家中附近,等著送張凌最後一程。
過了五日,官府的通報總算到了,直到此時,張父張母二人的心防終于破了。
雖說許央幾日前就已經把這消息告訴了二人,可真的收到了官府的通報,他們的心這才完全死了。
官府通報,張凌甘願犧牲自己保護一方百姓,但大妖狡猾,出爾反爾,張知縣便被大妖給活活燒死。
尸首也找不見了。
幸而州府高手趕到,這才驅走了大妖,保下了天寨縣的百姓。
這份通報中對張凌的夸贊非常多,也很肯定他的表現,甚至在六皇子的示意下破格給張凌追封從五品青州知州。
然後就是各種金錢賞賜,以撫慰張凌雙親。
雙親接旨謝過六皇子,也收下了各種獎勵,送走了前來通報的官員,二人掩面泣不成聲,轉身看著桌台上的桃木盒子,放聲大哭起來。
許央忽然出現在張凌家中,二老哭的淒厲,甚至張凌還未娶妻,便與他們天人永隔,悲哉哀哉。
就連尸首,也變成了一堆骨灰,這讓他們怎麼接受。
二人痛哭絲毫沒有注意到進來的許央,還是許央開口,二人這才紅腫著眼楮看著他。
「二位,看來已經收到消息了,現在相信這是張凌的骨灰了吧,算個日子,早日下葬,我送他最後一程,也該忙其他事情去了。」
二人雙眼通紅的看著許央詢問道;「你到底是怎麼把我們兒子的骨灰給帶回來的,為什麼是骨灰,為什麼不是……」
「尸體我帶不回來,況且他的尸體被燒成了焦炭,就算我帶回來你們也見不了他最後一面。」
「不如燒成骨灰,我也能帶回來,至少你們也能留個念想。」
「如果不願意下葬,就把骨灰留在家里吧。」
「你們的兒子,何日下葬,何日出殯,你們自己決定。」
許央說完在二人眼前消失,二人驚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放聲大哭。
第二日,張凌家中掛起了白綾,搭建了靈堂。
張家大門敞開,任憑鄉親鄰里前來吊唁。
只是靈堂前卻無尸首,只有一個桃木盒子憑人吊唁。
鄉親們當然知道張凌的好與壞,或許與張家父母關系一般,可張凌當官後為村里謀了不少福利,他們也都記在心中。
吊唁的第一天,官府也派人上門,主要是又解釋了一遍張凌英勇的事跡。
如此一來鄉親們才不會多嘴多舌,至少能讓張家安穩一些。
官府的人丟下一些錢財,坐了一會就走了,他們也沒管上面的桃木盒子是什麼,大家猜測里面恐怕是一些張凌生前喜歡用過的東西。
此時睹物思人,就拿這些東西當作張凌,出殯下葬時,也就用它代替了。
夜深人靜,張凌家中仍舊燈火通明,許央從提著一壺酒走了進來。
他就這麼坐在靈堂前面,張凌的父母也沒有說什麼。
緊接著許央就這麼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一句話也沒說。
等許央壺中的酒喝完,張凌的父親才紅著眼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們打算把盒子留在家中,就不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