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怎麼個情況?」
方中外出回來就看見張姐離開,許央拿著紅色請帖,他馬上道︰「哪家結婚?請你吃席?」
「吃席?」許央笑了笑,也算吃席。
不過他沒和方中細說。
「那個中年女人我記得好像是戲台上的……你和戲班有交集?」
「戲班什麼人有好事兒了?」
「等等,這事兒不對勁!」
方中忽然一把抓住許央的手,可許央巧妙月兌手,然後把請帖放在懷中。
許央是什麼實力,豈是方中想抓就能抓住的?
方中嘟著嘴道︰「你真是小氣,有什麼不能給我瞧的?」
許央搖頭,這事兒給方中知道,還不知道他這個大嘴巴會說些什麼。
一個八卦人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東西,可不一定都是好事兒。
正所謂,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這事兒還是別讓方中知道的好。
許央拿著請帖回頭,方中立馬跟了上去,一邊討好一邊詢問,只是許央鳥都不鳥他。
晚上許央回到住處,找了一身干淨衣服,既然是去吃席,還得干干淨淨才是。
似乎是由于那日逃犯的話,十方城今夜安靜了許多,即便是許央使用天听術都找不到什麼大妖小魔。
許央猜測這群人大妖小魔恐怕是都跑去皇城了。
皇城的戒備要比十方城森嚴的多,人手也更足。
斬妖除魔二司總部就不說了,還有皇室的御林軍,以及專屬皇室的帝司,一些賈商私人的武裝也是不少。
輪不到他們守獄司的人去操心皇城的事兒。
許央拿出三個大妖寫的名單看了一眼,尋找距離最近的大妖,剛好這段時間清閑有空,趁著這個機會去捉幾只大妖回來也是不錯。
第二日一早,許央洗漱後去了守獄司。
鎖妖大監獄可去,可不去。
最近也沒什麼事兒,在守獄司內呆了半天,他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算著中午時間差不多了,就往請帖上的位置去趕。
吳霜選的位置在十方城的長樂街,距離中央街區大約兩條街的距離,位置不算偏,但也談不上多好。
可即便是如此,許央一路上已經能看見有不少人在往長樂街的方向趕去了。
往那里去的大多都是男性,而且大家不約而同的都穿著光線,至少也是干干淨淨。
正常干活,這些糙老爺們,哪有如此收拾過自己,今日仿佛去參加什麼重要的宴席一樣,一個個收拾的十分利索。
可見吳霜魅力之大。
「果然臉是能當飯吃的呀!」
許央笑著,吳霜唱戲的時候台下人頭攢動絡繹不絕,現在去做菜了,竟也萬人空巷。
跟著人流,一刻鐘後許央便到了酒館。
酒館外張燈結彩,透露著喜慶,一共三間門面,長約二十米,規模在十方城來說算是很大了。
此時戲台的眾人正在外面有序的引導客人。
就目前的情況看,還沒到開門的時間,外面掛著的火紅炮竹還沒有放響,牌匾上的紅繡球也剛剛掛上去。
「霜月樓,名字倒是好名字。」
許央站在人群中自言自語的時候不由的頭一偏,看著一個方向。
此時方中等幾個守獄司的同僚正擠過人群,朝著他的位置走來,尤其是方中這廝,興奮的跟一只猴子一樣,不住的朝他揮手。
許央無奈的模了模自己的額頭,既然被發現了,想跑也跑不掉了只能站在原地等他們過來。
方中等人擠了兩下,然後來到許央面前。
「許央,從來沒見過你喜歡湊這種熱鬧,怎麼往這里來了!」
方中興奮的看著許央,在他眼中,許央是一個只知道修煉的怪胎,從來不願意出門,也不願意湊熱鬧。
仿佛沒有一點,在這里見到他,明顯是太稀奇了一點。
許央笑著,剛想說明,只听見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穿過喧囂落入他的耳中。
「許大人,小女子終于等到你了,還請許大人上前來。」
吳霜站在酒館的門口笑靨如花的看著人群中的許央,仿佛她的目光從來就沒有從許央身上離開過。
許央笑了一下,然後拿出請帖往前走了幾步。
周圍的人看著他立即給他讓出一條路來,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許央的身上,有羨慕,有嫉妒。
方中瞪大眼楮,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同僚道︰「什麼情況,他認識吳霜小姐?」
守獄司的同僚們也都很難以置信,從來沒听說過許央去戲台看過戲,也沒听說過他和戲班的人有什麼交集啊。
方中嫉妒道︰「怎麼好事兒都輪到他這個b身上了啊。」
「怎麼什麼大美女他都認識!」
此時許央來到門口,把自己的請帖交給吳霜然後笑了一下。
吳霜拿著許央的請帖道︰「諸位鄉親,許大人是我特地邀請來的。」
「前些日子發生了什麼想必鄉親們也知道,吳霜在戲院後台被一名皇城來的商客欺辱,他甚至揚言,讓吳霜做他的一房小妾,還好許大人趕到,仗義出手,否則吳霜的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也正因為如此,吳霜放棄了戲台,改了酒館,以後便不再唱戲了。」
「這霜月樓也希望鄉親們多多支持,以後常來。」
吳霜話音剛落,吉日吉時,炮竹聲響成一片。
「原來是這樣啊!」
「我說吳霜姑娘怎麼突然開餐館了,原來是被人欺辱了。」
「真是可惡!」
「還好許大人趕到了,現在霜兒姑娘開個酒館,也比天天在台上唱戲的強啊。」
「只可惜听不見她那悠揚婉轉的聲音了。」
「你傻啊,能吃到她親手做的菜不是更好!?」
眾人議論紛紛,原本還詫異怎麼光請許央,這才明白,許央救了人家姑娘一命。
方中捶胸頓足道︰「這種好事怎麼就永遠輪不上自己。」
一旁的同僚白眼道︰「就算是你,你能打的過先天?」
「皇城來的富商,那不就是董相國的佷子麼,且不說實力,你敢得罪董相國的佷子麼?」
說到這里,方中就不開口了,確實,別說是先天,還是董相國佷子的身份,他都得罪不起。
活該許央認識美女,他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