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六層傳送回來,許央感慨在第六層的修煉速度又要比第五層快兩倍。
一日積攢十萬經驗手到擒來。
接下來這段時間努力修煉,元嬰玄君之境最多也就三個月。
再等三個月,入了玄君,東極國內的事就該全都處理干淨了。
心念至此,許央又不免想起夏朝九州,心馳神往。
只是元嬰玄君的境界還不足以支撐他去夏朝,所以這念頭還得繼續壓下。
這一年,夏河倒高興壞了。
上一次去京城送錢的事兒讓守獄司的地位大大提高,董相國不僅沒有監察此事,還給守獄司所有人都官升了一級,俸祿待遇都有提高。
而他留下來的錢建設十方城,十方城此時也隱隱有了皇城之下第一大城的意思,不管是居住還是往來商客都比之前多了許多。
守獄司的發展要比之前好太多了。
「許央,干啥去?」
這一年下來,方中也算是徹底看清了小淼的為人,追了一年多,結果這小淼竟然在半月之前決定調回懸鏡司,走的時候就連一句話都沒和方中多說。
方中那日哭的像個淚人,醉的不省人事。
可在許央看來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這事兒早就提醒過他了。
好在小淼也沒有坑騙方中多少錢財,否則那可真是人財兩空。
這守獄司內,仍舊是方中和許央關系最好,許央有什麼事兒他也能第一時間探听到。
許央笑了一下︰「去找夏大人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上一次,匯報境界實力還是一年半以前,兩步元一,許央現在認為是時候公開自己先天實力了,打算找夏河商量一下這件事兒。
「夏大人。」
許央去了夏河家中,夏河此時在家里飲茶,悠閑自在。
這一年忙于建設社稷,守獄司最為清閑,畢竟大家都沒空出去逮捕大妖魔頭,這監獄送來的犯人也就少了許多,自然清閑。
許央坐下拿起茶杯,朝著夏河眨了眨眼楮。
「許央啊,你來有什麼事兒麼?最近你小子總不見人,是不是到哪里偷懶去了?」
對許央這個年輕人夏河還是非常滿意的,守獄司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還真多虧了許央。
反而他一直期待的金丹前輩,還有那位元一的劍仙一直都沒能見到。
「夏大人,一年多時間我可沒有荒廢,一直在好好修煉,今日來是有一件事兒想和你商量。」
「哦?你盡管說就是了。」夏河放下茶杯又端了起來微微看了許央一會。
「大人,如今我已三步元一,我看也能公開我先天的身份了。」
「噗!」
夏河剛喝一口,結果直接沖著許央面門噴了過去,好在許央反應神速,輕易躲開。
「你三步元一了!?」夏河顧不得擦嘴也顧不得剛剛的失禮,他的反應十分夸張,瞪大眼楮手足無措,不敢相信。
若真是如此,許央的進步速度也太快了一點。
他夏河都多大年歲了?這才三步元一,距離四步還不知道有多久。
可這許央才多大?沒算錯,今年剛25歲,三步元一……想都不敢想。
許央也無多言,舉起一只手,手中磅礡的真證明了一切。
夏河呆若木雞,許央吃藥突破兩步先天的時候他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五十歲三步先天,百歲內晉升金丹,如此看來簡直就是啪啪打臉。
什麼百歲金丹?只怕五十歲之前許央就要晉升金丹了!
大膽點,三十歲晉升金丹?
夏河神游收回目光吞了吞口水,三十歲?他感覺自己十分瘋狂。
「夏大人?」許央見夏河人魂魄都沒了,趕緊喊了兩聲。
夏河點頭道︰「此事我看可以!」
「一年前逢了大劫,強者就該當如雨後春筍連綿不絕,宣布便宣布吧,如此一來我守獄司又能露臉了!」
「許央啊,我老實問你,你認為自己三十歲之前晉升金丹有幾分把握?」
許央眨眨眼喝了一口茶,過了半天才開口道︰「夏大人的心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兒?」
夏河啞然,剛剛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沒想問啊,不知怎麼的就月兌口而出了。
「哈哈哈。」夏河尷尬的笑了一聲趕緊喝茶掩飾。
許央也明白夏河是什麼意思,不過三十歲晉升金丹?還是別說了,如果自己二十九歲就晉升了,他不是又啪啪打臉了?
「這事兒我立即呈報上去,凡我五司先天者都得登記在冊。」
這事兒說完,許央也就不打擾夏河了,夏河美滋滋的寫著奏折,馬上用信鴿送了出去,只是第二天恭賀的消息是來了,但卻沒有提嘉獎。
反而是另外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壓下了許央晉升這件事兒。
第二日,夏河很嚴肅的宣布了他收到的消息。
「今日,要立新帝,我得去皇城一趟,許央你與我同去。」
眾人面容嚴肅,立新帝,這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兒。
「對了,許央此前已經通報我,他已經突破進入了元一境,以後就是先天高手了,監獄一應大小事務由他自由安排,所有人不得干擾干涉。」
皇帝的事情雖然勁爆,畢竟山高皇帝遠,換屆和他們也沒多大關系。
可許央晉升先天就炸裂了,這都是身邊的人,所有人全震驚了。
「許央今年多大?許央入守獄司幾年了?」
一個個問號,全都浮現在眾人的腦海中,不少新來的人都是沖著許央的名號來的。
其中一名年輕人立即開口如數家珍。
「許央,二十五歲,二十三歲入了守獄司,入守獄司前,聚氣九階……」
「臥槽……他還是個人麼!?」
眾人吞了吞口水,兩三年的時間從聚氣九階完成了凝脈九階,晉升元一,所有人看著許央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從來沒有人晉升的速度這麼快,至少他們沒听說過。
一旁的夏河顯然對大家這種表情很滿意,他開口讓大家向許央學習,日後的成就也絕對不可限量。
只是這種大餅畫的確實太過分了,沒有一個人能吃得下去。
王驍騎等人也拉了拉夏河的衣袖,示意他別說的太過分,這里一輩子凝脈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