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事兒搞定,許央也沒再多言語,只是告誡方中等人以後別人來辦事兒能辦就辦,別用守獄司的身份拖著人家。
這事兒也怪不得方中他們,自古以來規矩如此,他們只是不曉變通,也不敢得罪上面,照章辦事罷了。
外面的大雨不停歇,犯事的官員一個一個被送來。
甚至還有斬妖除魔二司親自拿人。
一些官員貪墨了錢財然後找了打手,普通差役拿不得他們,只好請斬妖除魔二司拿人,一番折騰下來,斬妖除魔二司也頗有微詞。
原本人手就不夠,最近事情又多,一堆爛事兒都得他們處理,心情怎麼好的了。
「要說這五司內,最清閑的當屬帝司,但帝司也最危險,死亡率最高。」
「其次就是守獄司和懸鏡司。」
「懸鏡司就是個閑散機構,事兒少還輕松,沒什麼危險。」
「你守獄司看似忙,但也就是提審用刑的活,危險度遠遠不及我們。」
一名斬妖司的人剛把一名貪污官員給送過來,在守獄司蹭了個飯,又開始抱怨了起來。
眾人調笑讓他直接來守獄司報到,他又趕忙搖頭擺手,不願意來。
守獄司他們不願意來,但如果讓他們去懸鏡司,那可是巴不得的。
不過懸鏡司幾乎不收男人,男女比例達到了夸張的一比九十九。
男人想進懸鏡司那是千難萬難。
……
懸鏡司內,白靈兒手中拿著東極玉碟神情嚴肅。
這幾日的大雨也引起了懸鏡司的重視,一到這個時候她們懸鏡司就該發揮應有的作用了。
她一直在籌備治水放晴的工作,一旦超過了皇城的水位警戒線她馬上就會召集人手準備做法,打破天空中的烏雲。
只是最近她總覺得心神不寧,自從她師父秦千雅小姐把東極玉碟交給了她進入觀復殿後,東極國大大小小的勘測就落到了她的頭上。
此番拿出東極玉碟略微算了一算,竟發現了一個極大的隱患和威脅,而且這隱患與威脅似乎與這次的大雨有多少關系。
現在白靈兒舉棋不定,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上報這件事情,又怕自己算的有錯,如果報上去,自己算錯了,那丟的可不是她白靈兒的人,是她師父秦千雅小姐的人。
秦千雅正是因為最近太多事情算不出,心神受到了影響這才去了觀復殿觀己觀心調整狀態。
「這事兒得往上報!」
白靈兒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兒給報上去,否則真的出了問題她也擔待不起。
和丟人比起來,東極國的安危更加重要!
……
上書房內。
「皇上,懸鏡司白靈兒求見。」
此時皇帝唐朝陽才剛剛下朝,他點點頭道︰「白靈兒這丫頭一般不會來找朕,既有事,就宣她進來吧。」
侍奉在身邊的太監立即點頭走出門外大聲道︰「宣白靈兒覲見。」
白靈兒匆匆趕來,入們行禮道︰「白靈兒見過聖上。」
唐朝陽表情淡然道︰「白靈兒,你師父千雅去了觀復殿,這些日子懸鏡司大大小小都歸你掌管,辛苦你了。」
白靈兒笑了笑表示不辛苦,隨後皇帝也直接問道︰「你今日來只怕是有要事吧?」
「是。」白靈兒微微點頭然後嚴肅道︰「但靈兒不知道此事是否該說,說出來也不知是否正確。」
唐朝陽笑了笑︰「有什麼該說不該說的,你說你的就是了,我這東極國大小事務也虧得你五司給力,否則早就焦頭爛額了。」
唐朝陽旋即又道︰「五司,本就月兌身于朝堂之外,你我之間不用如此小心翼翼。」
「是,那靈兒就直說了。」
「日前,靈兒算了一卦,是關于我東極國氣運之事。」
「哦?」唐朝陽放下手中書籍道︰「我東極國氣運之事?算的如何?」
白靈兒拱手道︰「聖上也知,我一身本事都是與千雅小姐所學,但這算卦的功夫,不過十之一二,遠不及千雅小姐。」
「老實說,此番卦象,乃大凶之象!」
說到此處,白靈兒不敢抬頭看著唐朝陽,畢竟當著一個皇帝的面說他的國家有大凶之相,肯定是不會有好臉色給她看的。
算對了也就罷了,如果算錯了,龍顏震怒,那可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白靈兒此話一出,皇帝的臉果然一黑,臉色擺了下來聲音低沉道︰「靈兒,秦千雅上一次與我見面還說我東極國氣運,有向上之趨勢,怎麼到了你這里,就變成了大凶了!」
「聖上,靈兒卜算能力確實不如師傅,但此次我用東極玉碟卜算出的結果就是如此,氣運向上與劫難無關。」
「該有的劫,該有的難,不會因為氣運上升就消失,只是氣運足夠,便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白靈兒趕緊解釋,一方面是她的算的可能不準,另一方面也得順著皇帝的話說。
「可惜你師父去了觀復殿,一時半會出不來,否則讓她再算一次就是。」
「這東極玉碟還是少用些吧,用一次,少一次。」唐朝陽面無表情道︰「你算出的事兒具體說說。」
白靈兒松了一口氣,這皇帝雖然告誡她少用東極玉碟,但也變相的承認了她這次的測算,至少不會為難她了。
「聖上,此番我測出的結果雖然如霧一般朦朧,但至少敢肯定這次的事兒與大雨有關。」
「劫難就在這次大雨之中,一旦雨過天晴,劫難也就過去了。」
「我听聞這次治水,斬妖除魔二司都查出了不少貪官污吏,或許……」
白靈兒的話算是很通透了,她認為劫難可能出在這些治水的官員身上,但又不好直接說明就是他們的錯。
畢竟任人選用那都是皇帝自己定的,現在說他挑的人有毛病,又打他的臉。
唐朝陽看著窗外的大雨,從椅子上站起來幽幽嘆息。
「這事兒,在管,也在抓。」
「你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懂我的苦啊。」
「治理一個國家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唐朝陽又重重嘆氣,這些事兒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沒管,可只要有利益擺在那,就會有人冒險去爭。
殺光一批又一批,怎麼殺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