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佑川搓了搓手心的汗,聲音干澀︰
「太快了,沒看清。」
徐笙無奈︰「下次注意吧,有人來抓記得第一時間放二技能和大招。」
然而等到下次——
白衣飄飄的李白持劍來到下路,一段絲滑的一技能從草叢突到伽羅臉上,伽羅反應也很快,立刻閃現拉開距離,並指揮隊友︰
「大招,二技能!」
陸佑川操縱著英雄孫臏原地抽搐了一下,緊張到大腦空白,滑動手指一通亂按,把能點的技能全點上了。
一技能,cua~套到了小兵身上。
大招,cua~丟到了峽谷外。
只有二技能起了加速作用,但作用不大。
如此下飯的操作把時念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這是三十年植物人奇跡蘇醒來峽谷做復健了?」
說著,再次使用位移技能突到伽羅面前,幾個平A刷出大招後全身而退。
僅剩絲血的伽羅劫後重生,來不及松口氣,一個鯊嘴炮從天而降,將她轟死在防御塔下。
死亡播報響起,時念沖紀遇挑了挑眉,神采飛揚︰
「你小子,技術不賴啊。」
紀遇雙眼不離屏幕,認真操縱著游戲人物,微勾的唇角卻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一般,比不上大哥十分之一。」
伽羅不在,李白和小鹵蛋抓住時機,帶著一波兵線推下路一塔。
中間孫臏試圖反抗,但因傷害不夠且技能精準度和走位感人,被李白一個大招反殺。
敵方打野韓信見下路局勢已定,放棄支援想法,轉而來到中路,聯合自家小喬圍毆妲己。
周時遠秉承著「哪里亮了點哪里」的原則,放完一套技能後就開始滿地亂竄加鬼哭狼嚎︰
「念姐,救命!韓信個老登來戳我頭皮了!」
「哇!小喬又來扇我耳巴子啦!」
「救命啊,要死啦!對面不講武德,以多欺少啦!」
時念被他吵得頭皮發麻,為了拯救自己可憐的耳朵,人雖然牢牢焊在下路推塔,嘴卻飛到了中路︰
「有閃現嗎?沒閃現原地等死,有閃現先閃到防御塔下,堅持住,我馬上就來。」
周時遠非常信任她︰「好,我閃了!」
小地圖一拉,時念眼睜睜看著他一個反向閃現撲進韓信環抱,當場飲恨西北。
「你他丫的跟陸佑川是病友吧?」
周時遠強行給自己挽尊︰
「我說剛才網卡了,你信嗎?」
「……」
敵方小喬和韓信收完人頭並沒有離開,而是選擇留在中路清兵推塔,擴建優勢,殊不知危險正悄悄降臨。
早在周時遠鬼叫之際,花木蘭就清完兵線來到了中路附近。
待敵方二人進塔,花木蘭突然從背後草叢扔出一個飛鏢,閃現入場接雙推連招,配合防御塔傷害,光速拿了個雙殺。
「漂亮!」
時念歡呼,拔掉敵方下路一塔後進入野區,先收下藍buff,打野豬時正好撞上伽羅復活過來守塔。
巧了嗎,這不是?
「大河之劍天上來!」
時念操著口播音腔沖進防御塔,一個大招接平A二技能再次把伽羅送回了泉水。
接連失利,徐笙蚌埠住了,面對著黑乎乎的屏幕,臉比死了三天的女鬼都白。
射手最重要的就是拿經濟發育,可對方這操作,明顯連防御塔下的垃圾都不肯讓她吃一口。
這還怎麼打?
韓信見她狀態不對,提議道︰
「要不你跟程咬金換線吧,你手長,先躲在塔下猥瑣發育,等經濟跟上來了再參團。」
徐笙雖心有不甘,但為了最後的勝利,還是咬牙去了上路。
但是很不巧。
時念反完敵方藍區,又仗著經濟和等級優勢明目張膽地去搶韓信的紅。
花木蘭清完兵線前來支援,二打一,韓信自知不敵,主動放棄紅buff,倉皇逃離野區。
剛到上路的徐笙還沒站穩,就被打完紅的李白貼臉刷了個大招,再次光榮去世。
而原本該保護射手的孫臏此刻正在下路和程咬金嘀嗒嘀嗒嘀……
「陸佑川,你到底會不會玩?」
徐笙忍無可忍,將手機撂到桌上,暴躁質問。
陸佑川瞥了眼鏡頭,也懶得慣著她了,冷著臉道︰
「我會不會玩你心里不清楚?」
一句話把徐笙的話堵死了。
韓信見氣氛不對,笑著說和道︰
「沒事,還能打,孫臏去保護射手,我找機會抓一抓對面的魯班,順便偷個塔。」
然而當他吃完中路兵線自信滿滿地來到下路,卻發現魯班並沒有想象中的好抓。
一是魯班經濟夠高、有傷害,二是有個蔡文姬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邊放技能回血。
他的長槍磨禿了、人也倒下了,對面愣是毫發無傷,舉著玩具槍突突突,快快樂樂地打起小河蟹……
沒辦法,復活後他只能改道去抓中路。
孤立無援的小妲己倒是很好抓,但是對方支援很快,幾乎是前一秒小妲己剛倒下,李白就沖過來把他也按趴下了。
塔沒推掉,還賠進去一個小喬妹妹和一座防御塔,血虧。
這時候他還是很堅強︰「沒關系,你們報團守塔,我找機會偷,說不定能翻盤。」
接連兩次小團戰後,時念察覺到他的意圖,及時采取了應對措施,先是收掉主宰,拿到兵線優勢,然後指揮隊友︰
「大長腿,你留在家里防老六,紀遇、小宋你們跟著我壓高地塔。」
周時遠︰「我呢?」
時念瞅了眼小地圖,「你去打暴君,就河道坑里那只黃毛大野怪,慢慢打,打死了有傷害加成效果。」
「好 ~小暴君,你周時遠爺爺來啦!」
騙走了聒噪的周時遠,三人跟隨第一波大龍和兵線來到敵方高地塔下。
除了外出偷塔的韓信,敵方四人都在,見隊友都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徐笙自信安撫眾人︰
「四打三,我和小喬手長,只要不出塔,肯定能守住。」
話音剛落,一個白色身影便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