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劍門年輕一輩中目前突破出竅期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少掌門仉極寒,還有一個就是今天宴會的主人洪鵠。
那些沒有突破的人心中自然是羨慕嫉妒恨。
所以當听到洪鵠突破出竅期是有人在背後相助。
他們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每個人都是天之驕子,都有屬于自己的那份高傲。
憑什麼洪鵠能夠突破出竅期自己就不行呢!
他們相信如果他們也有高人相助,他們絕對不會輸給洪鵠,肯定也能夠突破出竅期。
洪鵠忍不住看了一眼角落的郭旬,心中充滿了感激。
是郭旬讓他體會到了什麼是風光無限,什麼是意氣風發。
郭旬完全沒有理會這些人在說什麼,他只顧著吃。
洪鵠笑了笑,說道︰
「各位師伯,各位師兄師弟,晚輩能夠突破出竅期確實是有高人相助。」
「洪鵠,你怎麼跟你爹一樣喜歡賣關子啊!」
「快說吧!你幫我們引薦引薦!」
長老們實在忍不住了。
「其實這位高人大家都很熟悉。」
「你在開玩笑吧!要是我們熟悉的話我們怎麼不知道誰有幫助他人突破出竅期的能耐!」
「到底是誰你就直說吧!」
「這位高人就是我的二師弟。」
「你的二師弟?你是說梁荊遲?」
「這怎麼可能!梁荊遲有這樣的能耐他豈不是早就突破出竅期了,我們怎麼沒有收到一點動靜,洪烈這麼能藏啊!」
「不是梁師弟,而是郭旬師弟。」
「誰!」
眾長老臉色突然怪異了起來,掌門仉天蒼也同樣一臉疑惑。
仉天蒼問道︰
「你說的郭旬可是這次門派選拔的第一名?」
「回稟掌門,正是!」
「什麼!」
眾長老忍不住站了起來,他們身旁的弟子同樣也是難以置信。
酒桌上比較淡定的就只有掌門仉天蒼和大長老尊義凌了。
雖然他們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他們心中同樣是驚濤駭浪。
「這怎麼可能?你說幫助你突破境界的高人就是那個白眼狼郭旬!」
洪烈听見白眼狼三個字,臉色立馬就變了。
「二長老,郭旬是我的弟子,還輪不到你來批評他,況且他已經回來了,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我說的是事實!」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注意你們的身份。」
仉天蒼嚴肅道。
兩人互相瞪了一眼,紛紛閉上嘴巴。
仉天蒼看向了洪鵠,問道︰
「洪鵠,既然你說是郭旬幫助你突破出竅期的,那你給我們說說,他是怎麼幫助你的。」
洪鵠輕輕看了一眼洪烈,而洪烈朝他點了點頭。
「回稟掌門,事情是這樣的……」
洪鵠把他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可越听越覺得離譜。
當他們听見郭旬徒手接下天劫的時候,頓時臉色都變了。
「這不可能!郭旬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徒手接下天劫!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二長老又跳了出來。
「晚輩說的句句屬實,如果二長老不相信的話,晚輩無話可說。」
「郭旬呢?你把他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面問他。」
郭旬此刻正在享受著山珍海味,突然發現中間那一桌竟然吵了起來。
正準備看戲,卻突然听見有人在說自己的名字。
郭旬皺起了眉頭,這些人在干什麼怎麼扯到他頭上來了!
無奈之下洪鵠只好過來找郭旬。
郭旬正好奇發生了什麼,就被洪鵠叫了過去。
郭旬小聲問洪鵠︰「發生了什麼事?」
洪鵠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都怪我,長老們非要知道你幫助我突破境界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就為這事兒!」
「可能是他們的弟子也想突破出竅期,所以他們才這麼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郭旬一听,瞪大了眼楮。
「等會兒!你是說還有其他人想要突破出竅期?」
洪鵠點了點頭。
郭旬頓時喜上眉梢,這是好事啊!
用天劫修煉比自己修煉快數百倍,這種事情自然是多多益善啊!
洪鵠見郭旬臉上竟然露出了喜悅的表情,頓時覺得有些怪異。
如果其他長老找郭旬幫忙,郭旬豈不是要成大冤種了!
這種事情肯定推不掉啊!
難道他不生氣嗎?
兩人來到主桌前,眾人看見郭旬都像看見鬼一樣,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個失蹤人口竟然真的回來了!
「郭旬!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是你師父養的一頭白眼狼呢!」
二長老上來就冷嘲熱諷。
郭旬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為什麼二長老對郭旬的意見這麼大呢!
當郭旬看見二長老身邊站著的人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人當時在門派選拔的時候被他輕易給解決了。
看來因此被記恨上了。
仉天蒼冷聲說道︰
「二長老注意言辭,郭旬不是你的弟子!」
二長老立馬認慫,「掌門是我失態了。」
「郭旬我問你,是你幫助洪鵠突破出竅期的嗎?」
仉天蒼問道。
郭旬點了點頭,回答道︰
「確實是晚輩。」
「你是怎麼做的?」
「我幫他擋下雷劫,僅此而已。」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難道你就不怕天劫嗎?」
「回稟掌門,我是雷屬性修真者,天劫固然可怕,但對于我來說,也不過如此!」
「大言不慚!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別說你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就算是我們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能夠扛得住出竅期的雷劫!你憑什麼敢這麼說話!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
二長老認為郭旬在說謊。
二長老的想法其實也是其他長老的想法,只是他們沒有說出來罷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進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亮麗清脆,瞬間響徹全場。
「我相信他!」
眾人被這個聲音吸引,紛紛看向大殿門口,發現了站著兩個白衣飄飄的女子。
其中一人郭旬一眼就認了出來。
慕容寒煙!
另外一人郭旬不認識。
她是慕容寒煙的弟子洛梳雲。
郭旬看見慕容寒煙,頓時感覺慕容寒煙變了。
外貌還是那樣的美艷動人,改變的是氣質。
以前她身上總有一種一往無前的鋒利感,現在這種感覺完全消失了。
就好像洗盡鉛華之後的返璞歸真。
看來慕容寒煙真的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