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旬的視線最後徹底變成漆黑一片,下一秒他猛然睜開眼楮,一從地上坐了起來。
此刻的他滿身早已被汗水浸濕,臉色慘白,臉上的神情更是充滿了恐懼。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宛如一具沒有靈魂的尸體。
片刻之後郭旬臉色恢復了一絲紅潤,原本毫無神采的眼神也終于露出了一點光彩。
隨後郭旬徹底清醒了過來,他神色慌張的打量著周圍,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模索。
終于他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的身體完整,看來剛才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盡管如此,郭旬依舊直冒冷汗,幸好剛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郭旬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些心有余悸的看著手中的黃極功法斬天。
他現在敢肯定,這部所謂的黃極功法一定大有來頭。
郭旬硬著頭皮繼續修煉,這次再也沒有出現之前的幻覺。
不過此刻的他覺得自己好像掌握到了一絲訣竅。
他拿出了金翼鎮天劍,眼中明亮的金光一閃而過,隨後閉上眼楮。
龐大的靈氣瞬間縈繞在金翼鎮天劍之上。
下一秒,郭旬猛然睜開眼楮。
斬天!
這時郭旬感覺自己所有的靈氣瞬間少了一大半。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金翼鎮天劍發出了尖銳的劍鳴之聲。
郭旬突然臉色一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金翼鎮天劍,然後立馬把金翼鎮天劍給扔了出去。
金翼鎮天劍在落地的一瞬間,一道明亮的金光從金翼鎮天劍上迸射而出。
郭旬所在的修煉洞府被這道金光瞬間一分為二,腳下的大地也出現了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痕。
郭旬這下徹底驚呆了,這副場景似曾相識!
正當郭旬還處在震驚之中,金翼鎮天劍卻直接發生了爆炸。
轟!
一聲巨響傳來,郭旬整個洞府直接坍塌,他也被埋入其中。
片刻之後陸陸續續有人趕來,看著這一幕每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衍天劍門每個修真者的修煉洞府都是由無比堅硬的金剛岩所打造。
除非修為達到出竅期,要不然想要破壞這些金剛岩是相當困難的。
就算元神期巔峰強者使出全力也不可能將洞府破壞成這樣。
正在眾人感到錯愕之際,郭旬緩緩從廢石堆中爬了出來。
此刻他身上滿是傷痕,神情也十分的狼狽。
就在這時洪烈帶著洪鵠和葉若嵐也趕到了這里。
他們三人看著眼前的廢墟,臉上也露出了跟其他人同樣的表情。
眾人見烈火劍皇到來,連忙跪下,「弟子參見師父!」
洪烈讓他們都起來,然後徑直走到郭旬面前。
洪烈看著灰頭土臉的郭旬,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郭旬心中暗道不好,他不會要自己賠吧?
郭旬此刻心在滴血,苦笑道︰「弟子剛才修煉差點走火入魔,幸好及時控制住了,這才沒有產生什麼惡果!」
洪烈表情古怪,這里都被你破壞成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有臉說沒有產生什麼惡果!真是不要臉!
「你好歹也是一個元神期巔峰的修真者,如此簡單的修煉都控制不住嗎?」
洪烈本想臭罵一頓,突然他想到郭旬會不會是想強行突破半步出竅期。
隨後洪烈緩了下來,說道︰
「修煉一途切忌急功近利,我知道你想在這次門派選拔中好好表現,從而去參加天道屠龍大會,但你也未免太操之過急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通過門派選拔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又何必鋌而走險呢!」
郭旬目瞪口呆,洪烈說了一通到底在說什麼?
不過也好洪烈沒有過多追究這件事情,他這就放心了。
洪烈安排葉若嵐再給郭旬一處洞府,並讓自己的兒子洪鵠叫人把這里收拾一下。
郭旬走後,洪烈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今天你也見識到了強行突破境界可能帶來的後果,以後你修煉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洪鵠點了點頭,他原本心中還有些浮躁的想法此刻也放了下來。
金剛岩都被崩壞了,想想都覺得可怕,再想起郭旬那副慘樣,洪鵠就有些不寒而栗。
之後洪鵠帶人處理這片廢墟,把所有坍塌的金剛岩搬走之後,洪鵠發現了地上有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而更加神奇的是四周竟然還散落著一些金色的碎片。
洪鵠拿起這些金色碎片仔細地看了起來。
最後他驚訝的發現這些碎片竟然是灼天雕妖族金翼羽毛的碎片,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是灼天雕妖族武器的碎片。
洪鵠簡直難以置信,這里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呢?
灼天雕的金翼可比金剛岩堅硬多了,連這種東西都碎了,郭旬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洪鵠突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難道真的是因為郭旬強行突破境界差點走火入魔造成的嗎?
如果是真的,郭旬也實在太強了一點吧!
洪鵠莫名其妙的就被郭旬給震撼住了,他現在發現郭旬這個人相當不簡單,難怪自己的父親會如此看好他。
郭旬來到新的洞府,此時此刻他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他手中最好的一把武器就是金翼鎮天劍了,沒想到就這樣輕易的被毀了。
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的手怎麼這麼賤呢非要練這什麼斬天。
現在天沒斬到,自己卻損失慘重。
剛才金翼鎮天劍爆炸的威力超乎了他的想象。
郭旬展開了達到大成的龍神戰體,龍神金身這才勉強防住。
如果龍神戰體沒有修煉到大成,郭旬相信剛才那一下自己絕對慘遭重傷。
不過郭旬心里還是有些高興,自己竟然學會了這麼厲害的一招,現在又多出了一個恐怖的底牌。
然後下一秒他便意識到一個問題,斬天如此厲害自己該怎麼施展呢?
總不能每次都損失一把玄器吧!
現在郭旬囊中羞澀,僅剩的一把能夠拿得出手的劍就只有金陽劍了。
這下郭旬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自己空有一個絕招卻無法施展,讓他相當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