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天放快要爆炸的一瞬間,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郭旬發動法則領域阻止了這場悲劇的發生。
郭旬強行屏蔽了林天放跟金丹的聯系,並且吸收了奔涌在他經脈中狂暴的真氣,這才阻止了林天放的金丹自爆。
郭旬看著林天放就想到了紫狂雷,看來不管是妖也好人也罷,這種光輝的人性依舊是存在的。
只不過這種難能可貴的血性在這個實力為尊,拳頭為大的世界越來越稀少罷了。
郭旬解除了法則領域,塞了一枚還原丹在林天放的嘴里。
不過此時的林天放已經暈死了過去,畢竟引動金丹自爆這樣的非常規操作不管是對身體還是金丹都有巨大的傷害,還原丹只是為了保住他的命。
巫夜天和徐楠等人被嚇破了膽迅速逃開,各種保命的手段都用了出來。
巫夜天好不容易得到了方素素,但為了逃命還是一把將方素素扔了出去。
至于那些境界較低的小嘍羅們更是嚇得尿流,
然而想象中的恐怖爆炸並沒有發生,身後死寂一片,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他們終于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回頭看時才發現林天放身邊站著一個俊秀的青年男子。
這個青年男子看上去相當年輕,似乎剛成年,但從他的身上卻感受不到任何修煉者的氣息,感覺就像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巫夜天收起自己的盾牌,面帶疑惑的看著郭旬,同時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徐楠。
徐楠感受到了巫夜天不善的目光,連忙搖頭,「我不認識此人!」
巫夜天並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作為暗火門下一任掌門,察言觀色欺軟怕硬簡直就是經驗值拉滿的天賦藝能。
現在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男子,面對這樣的情況首先要保持鎮靜,然後試探虛實。
既然徐楠並不認識,而這個青年男子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很顯然他可能有什麼顧忌。
「你是何人?」
巫夜天沒有了之前的陰陽怪氣和囂張,轉而滿是警惕的問道。
郭旬並沒有理會巫夜天,順手一招就將方素素放到了林天放旁邊,並且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方素素如夢方醒,她以為自己死了,神情有些恍惚,但當她來到昏迷的林天放身邊時她這才反應過來。
方素素抱起林天放,淚水忍不住的瘋狂涌出,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
郭旬微微嘆氣,「你不用擔心,他死不了!」
方素素抬頭看著郭旬,眼中滿是感激,但當她看見郭旬的容貌時也被嚇了一跳。
「多謝前輩……」
她本以為救他們的是一個前輩高人,現在卻發現是一個如此年輕的青年,她頓時愣住了。
「我只是路過,舉手之勞罷了。」
巫夜天見郭旬竟然跟方素素聊了起來,頓時怒火中燒。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只是一個過路人,只是看不慣你們這些人欺軟怕硬同門倒戈的畜生罷了!」
郭旬語氣雲淡風輕,絲毫沒有將巫夜天放在眼里。
巫夜天何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不過你們都要死了,這一點我倒是很清楚。」
巫夜天見郭旬如此囂張,心中也泛起了嘀咕,此人如此年輕,面對他們這麼多人未免也太過囂張了吧!難道他真的有什麼依仗不成?
巫夜天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還是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直接沖上去。
「想讓我死,好大的口氣,真當我們暗火門怕你不成!你們給我上!」
巫夜天發號施令,讓手下門沖上去,而他卻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
徐楠也把這一切看在眼里,也神不知鬼不覺的往後退開。
巫夜天的手下們都是些金丹初期的高手,可謂是身經百戰,剛才擊殺素華門的那些人他們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一群人直接將郭旬他們圍在其中,巫夜天一聲令下,眾人齊刷刷出刀,一瞬間刀氣彌漫,凜冽的殺氣讓其中的方素素忍不住地尖叫了出來。
郭旬眼皮都沒抬一下,怒喝一聲,「滾!」
這些沖過來的暗火門殺手仿佛被一座大山砸中了一般,一瞬間所有人炸成了一團血霧。
郭旬屈指一彈這些炸開的血霧便形成了血雨撒向四面八方。
無數的血雨灑在巫夜天身上,他臉上原本猙獰的表情瞬間定格,隨後便睜大了眼楮,濃濃的恐懼從他的眼楮中爆發了出來。
在他不遠處的徐楠也被染上了一身血,此刻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鮮血染紅了整片戰場,但以郭旬為中心半徑不足三米的地方卻沒有沾染半絲血跡。
濃濃的血腥之氣在空氣中彌漫,巫夜天和徐楠片刻後才回過神來。
巫夜天直接慘叫了一聲,身為少門主的風度在絕對的恐懼面前完全喪失,他轉身就向外逃去,仿佛覺得自己能夠逃掉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鮮紅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巫夜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扔了回去。
半空中巫夜天這才看清楚這個朝他背後出手的人。
「徐楠!你竟敢……」
徐楠滿臉是血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表情,頭也不回的沖進了山林之中。
巫夜天跌倒在地上,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四肢都在顫抖,他很想站起來,卻發現怎麼樣也站不起來。
巨大的恐懼籠罩在心頭,他頭都不敢回一下,仿佛身後就站著拿著鐮刀的死神。
郭旬緩緩來到徐楠身邊,「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巫夜天嚇了一跳,猛然轉頭,卻發現郭旬漂浮在半空中,一雙毫無感情的雙眸如同看螻蟻一般看著自己。
元嬰期!
巫夜天第一反應就是認為郭旬是一個元嬰期的高手。
凌渡虛空就是元嬰期的標志,雖然金丹期也可以做到,但消耗極大,一般都要借助飛劍之類的靈器。
連忙起身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前輩饒命啊!我也是受到了那個徐楠的蠱惑,听信了讒言這才來伏擊素華門的人,前輩只要您肯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我們暗火門都可以給您。」
巫夜天得知郭旬是元嬰期之後,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尊嚴什麼的在強者面前不值一提。
「你們暗火門最強的人是誰?」
巫夜天大喜過望,以為郭旬要饒他一命。
「我們暗火門最強的是我父親,我的父親跟您一樣也是元嬰期修真者,只要您肯放我一命,我必有重謝。」
郭旬還以為這個暗火門有多厲害,感情最強的也不過是元嬰期。
「不必了!你可以去死了。」
「啊!」
巫夜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炸成了一灘血霧,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