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力考核終于結束了,這次考核最大的驚喜就是郭旬。
郭旬幾乎出盡了風頭,以十六歲之姿修煉至煉皮肉六層。
不說煉體天賦絕頂,那也是萬里挑一的奇才了。
如此不錯的天賦郭旬很有可能在二十歲之前突破煉筋骨境,三十歲之前突破煉內髒境。
到時候又是一員大將軍而且還是潛力無窮的那種,修煉到煉內髒境巔峰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現在不管這最後考核的結果如何,眾將軍都對郭旬都勢在必得。
「下面我宣布接下來比武考核的人員名單。」
「蔡武,華龍,周天闊……凌風……杜開銳……羅顧……郭旬……共九十六人。」
監考官宣布完有考核人員名單後,宣布考核規則。
每輪比武抽簽決定,可以使用武器。
但必須點到為止,不得重傷或殺死對手,不然軍法處置。
「小弟,你抽到幾號啊!你現在可厲害了!所有人都害怕和你抽到一組。」
風玲兒抽完後興致勃勃的跑過來問郭旬。
「我抽到四十三號,你呢?」
「幸好我們沒抽到一組,我二十四號。」
風玲兒心里嘀咕,我這小弟這麼厲害這次應該又是第一吧!
緊接著比武開始了,監考官宣布︰
「有請第一組上台。」
能通過測力考核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那些沒通過的在台下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不屑,可不管如何他們都向往這個擂台。
只見兩名青年迅速的跳上擂台。
相互抱拳之後,便拿起武器廝殺了起來。
郭旬看著一組一組的戰斗結束,他終于忍不住的問風玲兒。
「他們訓練的時候不用槍法也就罷了,為什麼比武的時候也不用槍法呢?」
風玲兒被郭旬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有些懵。
仔細想了想之後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那《行龍槍法》是給普通士兵修煉的槍法,我們零號戰團就你一個整天傻呵呵的練習《行龍槍法》。」
「那他們不修煉《行龍槍法》修煉什麼?」
听到風玲兒的話後過去你心中更加疑惑了。
「當然是家里長輩給的呀!不然你以為從哪來的,撿的呀!」
風玲兒有些無語了解釋道。
郭旬無語︰「……」
「有請第二十四組上台。」
「我上台去了,看我表現。」
「加油!」
風玲兒給郭旬說了一聲便上台了,此刻在風玲兒前方的是一個灰衣青年。
他們兩人相互拱手,各自抽出了手中的劍。
灰衣青年知道風玲兒的修為比自己高,但他並沒有示弱。
畢竟自己的父親也是一位將軍,雖然境界在煉筋骨境中不算高,但卻從小教導他做人一定要勇敢。
「看劍!」
兩人迅速出劍,劍影飛掠,台下看得好不熱鬧。
灰衣青年修為不及風玲兒漸漸的落得下風,最後灰衣青年無奈認輸。
之後有兩組的比賽還算精彩,直到輪到了羅顧。
「有請第三十七組上台。」
羅顧心中有恨,比武終于輪到了自己,他現在急需發泄心中的怒火。
而眼前的這個對手就是一個不錯的發泄對象。
最後這個倒霉對手被羅顧打斷了腿,被人抬下了擂台。
眾人雖有不滿,但也不敢說什麼,觀戰席上的將軍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後面的比賽杜開銳也輕松的取勝,但是大家心里都有一個期待,期待著郭旬的上場。
畢竟是煉皮肉六層的境界,戰斗力肯定不一般,雖然他們之前也見識過郭旬的戰斗,但那些人畢竟修為都不是特別高。
「請第四十三組上台。」
終于輪到郭旬了,郭旬輕松的跳上擂台,台下一陣歡呼。
雖然眾人都認為這場比賽毫無懸念,但這測力第一人的戰斗力那還是特別吸引人的。
郭旬在擂台上等了片刻也不見人上來。
監考官也覺得很奇怪,總共九十六人四十八組不應該有人輪空啊!
「請抽到四十三號的另一位上台。」
監考官呼喊了半天沒有人上台。
台下的眾人也在紛紛議論,難道是怕了,這點骨氣都沒有那還想當什麼將軍。
最後監考官望向大將軍蘇大豐,蘇大豐示意監考官讓他宣布結果。
「四十三組,郭旬……」
監考官勝字還未說出口,便听見人群中傳來一聲
「且慢……」
來人正是烏凡忠。
此前他去叫人去了,所以並沒有參加抽簽,但四十三號並沒有人上台,想必另一個四十三號就是他的了。
「你為何遲遲不上台?」監考官詢問道。
「稟考官大人,我剛才去如廁了,未能及時回來還望見諒。」
听到烏凡忠說是去上廁所了,眾人忍俊不禁一時間哈哈大笑起來。
這人還真是窩囊,長得丑就算了,這麼重要的考核,居然連屎尿都顧及不過來。
「既然如此那趕快上台吧!」監考官黑著臉嚴肅的催促道。
烏凡忠跳上擂台,他一臉不屑的望著郭旬,心中暗道︰
「我看你還能夠得意幾時!」
郭旬看著烏凡忠的表情心中疑惑,這個烏凡忠為何對自己如此敵視。
他們互相拱手,烏凡忠瞬間往後拉開距離。
郭旬手握長槍,正準備突進之時,人群中傳來了一陣騷動。
一群身披甲冑手握長槍的護城衛雄赳赳氣昂昂的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護城衛分開人群直接走上了擂台,為首之人正是王錢。
王錢走到擂台中央,不管不顧的舉起手中的追捕令大聲宣布道︰
「護城衛辦案,前來捉拿逃犯!」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頭霧水,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此時的郭旬和風玲兒心中同時咯 一下,這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因為這個舉著追捕令的人正是那天晚上郭旬打翻在地的護城衛隊長。
大將軍蘇大豐來到擂台之上,強大的壓迫感讓擂台上的護城衛汗毛直立,冷汗直流。
蘇大豐拿著追捕令看了看。
追捕令乃是城主府監察營頒發的緝拿犯人的許可證,一律做不得做假。
蘇大豐看著追捕令上要捉拿的犯人,瞬間皺起了眉頭。
「這兩人所犯何事啊!你們為何要捉拿他們。」
郭旬心中暗道不好。這明顯是沖著他來的呀!
王錢手持追捕令背靠監察營,監察營身後更是城主府,王錢自然也是不虛。
「這兩人半夜當街行凶!被我等護城衛捉拿,後使奸計逃月兌,經多方查實,乃軍中之人,還望大將軍配合。」
蘇大豐心生疑惑,這個凌風听說乃風家之人,而且天賦不錯,沒有道理不懂這水龍城的規矩。
當街行凶他圖什麼,郭旬年僅十六,卻與凌風好友,更視凌風為大哥。
他們沒有當街行凶的動機啊!蘇大豐實在想不明白。
「郭旬,凌風你們給我過來。」
蘇大豐嚴厲的叫道。
羅顧在一旁陰險的笑著,而台下的眾人被這一波又一波的操作給驚呆了。
這天賦超絕的兩人難道是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