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郭旬便收拾好準備離去,走的時候來給他送行的只有藍雄和藍月兩兄妹。
「郭兄,回去一路上保重,今日一別不知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相見。」
「藍兄何必介懷,有緣我們自會相見。」
「郭兄我一直有個疑問不知當不當問?」
「哦!請講。」郭旬很好奇藍雄會有什麼問題問自己。
「郭兄不像是一般的普通人啊!你應該也修煉過吧?」
「對!實不相瞞,我是個煉體者,煉體實在太辛苦了而且還不能飛,所以我想試試能不能拜入修真門派成為一名真正的修真者。」
「原來如此,郭兄不必灰心,你這麼厲害煉氣肯定沒問題。」
「得了吧!我連靈根都沒有還練什麼氣啊!這不是找罪受嗎?」
「嘿嘿!」藍雄有些尷尬的撓了撓下巴。
「對了在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哪里可以獲得煉體的功法啊?」
「煉體的功法?郭兄,你不是煉體者嗎?難道沒有煉體功法?」
「是的……」郭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表示自己很委屈。
藍雄面露古怪之色,這也行?
「沒有功法怎麼修煉?」
糟糕!我怎麼把這事兒忘了!郭旬暗道自己多嘴。
「我有一個師父,是他教我煉體的。」
藍雄一听便來了興趣,能把沒有靈根的徒弟教的這麼厲害,這個師父一定不簡單。
「那你師父一定很厲害吧!不知郭兄師從何處,我是否有听說過?」
郭旬這時有些為難了,自己哪來什麼師父啊!
我要是有師父的話我還參加這鳥考核?算了,隨便編一個吧!
「我師父來自子虛山,號稱烏有道人,不知藍兄可有听過。」
藍雄直搖頭,「子虛山,烏有道人!未曾听說過。」
郭旬暗道好笑,這子虛和烏有都齊了,不就是子虛烏有嘛!你听說過才怪。
「郭兄,離火劍派是煉氣門派里面根本沒有人煉體,所以你進去了也是白費,至于這世上有沒有煉體門派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听說軍隊里全是煉體者,不知道軍隊里有沒有你想要的功法。」
郭旬眼前一亮,「軍隊嗎!怎麼去軍隊呢?」
「離火城就有軍營,就在西城門那邊,不過听說北方邊境不太平,參軍很有可能會上戰場,郭兄可要三思啊!」
「多謝藍兄提醒,我自會考慮,那我就告辭了。」
郭旬有些迫不及待了。
「郭兄我們有緣再見!」
「旬哥哥一路平安。」
郭旬和藍雄藍月告別後就準備去藍雄所說的軍營看看。
郭旬並沒有覺得藍家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藍家待他不薄。
在臨走時藍家還給了他一些衣物和銀兩,所以即便人家想趕他走他也沒有半句怨言。
非親非故能幫你的人又有多少?想來也是如此。
「如果參軍就可以修煉的話那也不錯呀!不過參軍要上戰場,打仗很不安全啊!唉!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去看看吧!」
郭旬獨自一人前往西城門,他現在一個人孤苦無依,回家也無門無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離火城西城門比較偏僻,越往這邊走人就越少。
果然如藍雄所說軍營就在西城門邊,郭旬一到西城門就看到了軍營。
軍營就在城門靠左的地方,這里很大一片都是軍營的地盤所以特別顯眼。
軍營大門正上方有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金燦燦的寫著唐皇軍營四個大字,威嚴無比。
唐皇軍營隔城主府相當遠,城主府在東城門,雖說城主府和唐皇軍營都屬于唐皇國的國家機構,但這兩個並非上下級關系。
城主府也有屬于自己的軍隊,但這個軍隊只負責處理離火城及離火縣的事務。
而唐皇軍營則是直接屬于國家管理的軍事機構,是負責人員招募和訓練的地方。
最後唐皇軍營的人都會被送往前線戰場,但相比城主府來說這里有更多的晉升機會。
「唐皇軍營!真氣派。」
郭旬看著大門上四個大字,心中感嘆,他二話沒說大步走了進去。
郭旬大搖大擺的在里面走著,既沒有人阻攔,也沒有人迎接,四周安安靜靜,這讓郭旬覺得很奇怪。
這里不是軍營嗎?為什麼看上去如此冷清?怎麼一個訓練的人都沒有,人呢?人都去哪了!
一大堆的問號從郭旬的腦中冒出。
郭旬在軍營內部逛了一會兒,實在是一個人影也沒有踫到,他有些不耐煩了,便大聲的叫道︰
「有人嗎?我是來參軍的,到底有沒有人啊!」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回答,郭旬覺得很無趣,這算什麼軍營啊?這個國家怎麼回事!
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伙子,你是來報名參軍的嗎?」
郭旬有些詫異,轉身朝著那個聲音望去,看見是個老人,于是郭旬恭敬的回答道︰
「是的,不知這位老伯可否告訴我哪里可以報名啊!」
只見這位老人嘆息了一聲說道︰「既然你想參軍,那跟我來吧!」
郭旬跟著老人來到了軍營廣場邊的一個角落,角落擺著一個方台,方台的正前方寫著三個紅色的大字「募兵台」。
老人坐下之後,拿出了一張紙,說道︰
「小伙子坐下吧!把這張表填了,填完了之後簽字畫押就行了。」
郭旬看著老人遞過來的紙,好奇的問道︰「老伯,這張紙有什麼用嗎?」
「這張紙就是參軍的報名表,填完後簽字畫押之後你就是唐皇國的一名士兵了。」
郭旬本以為又要進行什麼考核,沒想到竟然如此簡單。
他看了看表格上的內容,大多都和他想的一樣。
無非就是要听從命令效忠國家然後多多訓練多多修煉。
上戰場取得戰績獲得更多資源之後就能升官發財成為大將軍之類的。
當然這些都不足以吸引郭旬,真正讓郭旬心動的是進入軍隊會獲得修煉功法。
看到這一條郭旬就很痛快的將這張表簽字畫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