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擰眉,竟然是官匪勾結?這下就更棘手了。
「把他們全都帶回去!今晚,咱們開慶功宴,大家敞開了喝!」土匪頭子囂張地大笑。
半個時辰後,他們進了馬匪匪寨之中,這里是個葫蘆口,三面環山,一處天險,是絕佳的易守難攻的好地形。
馬匪匪寨坐落在葫蘆口里面,關上大門,十分嚴密。
「把東西放到庫房明日清點,男人小孩關到柴房,女人清點之後關到後院,吃完慶功宴讓兄弟們一起享受!」馬匪頭子得意地大笑道。
听到馬匪頭子的話,那些馬匪頓時紛紛婬笑起來。
「不準你們動我夫人!」
一個男人沖出來,一下子踹翻身邊的一個馬匪,搶下了他的馬刀,擋在了眾女人的面前。
「特娘的,竟然敢打我?」那個土匪搶過身邊人的刀,就像那個男人沖了上來。
一時間,流放隊這邊的人跟馬匪混戰一團。
幸好,流放隊這邊不少都是武將,與這些馬匪打斗起來絲毫不弱。
但就算如此,寡不敵眾,也有不少人都已受傷。
再這樣下去,定然是他們這一方不利。
眼看著受傷之人越來越多,秦琬連忙喝道︰「住手!」
但所有人殺紅了眼,沒有人听到她的聲音。
秦琬深吸了口氣,奪過身邊一人的大刀,跳到一輛馬車之上,手起刀落。
一聲淒厲的馬嘶響徹整個馬寨,一時間,所有人都向秦琬看了過來。
馬血噴灑出來,染紅了秦琬的衣衫,襯得她冷肅的表情宛如殺神。
「住手。」她再次冷然看著眾人道。
流放隊的人全都悲憤地看著秦琬,而那些馬匪也都被秦琬的行徑震驚到了。
秦琬道︰「當初,你們都發過誓,要听我號令!沒有我的吩咐,誰讓你們動手的?把手里的家伙放下!」
「公主,我們不能看著家中妻女如此受辱啊!」
「早知如此,在外面的時候就應該拼死抵抗!」
眾人泣然道。
秦琬看向那個馬匪頭子,道︰「我們這些人都從小練過身手,願意投降寨主,希望寨主不要讓人欺辱女流之輩。」
那土匪頭子翻身下馬,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秦琬,「我剛才听他們稱呼你什麼?公主?」
「大燕朝公主秦琬,就是我,不過已經是被廢的公主。」秦琬道。
「被廢的公主也是公主,你如果願意伺候本寨主,我可以對他們剛才動手的事既往不咎,怎麼樣?」土匪頭子伸手,挑起秦琬的下巴,婬笑著道。
秦琬揚起唇角,絲毫不懼,「只要寨主能夠放過他們,伺候寨主,又有何妨?」
「哈哈哈!好!」土匪頭子閃過一抹陰冷的算計,令道︰「把他們帶下去,把這個公主綁起來,送到我的帳中!」
進了馬寨,這些人都不過是網中魚籠中鳥,先玩一玩這個公主,其他的女人也都跑不了,早晚都是他們馬匪寨的東西!
秦琬在眾人的目光下綁了起來押到了屋內,而其他的人,也被關了起來。
外面天色漸黑,秦琬听到馬匪的歡鬧之聲。
她取出一把小刀,輕易地割開綁繩。
門口只有一個馬匪守著,秦琬忽然「哎喲」一聲。
那馬匪听到,連忙往屋子里看,「怎麼了?」
秦琬一臉嬌柔地道︰「綁的太緊了,疼,哥哥,你幫我松松吧~」
那一聲哥哥,叫的馬匪簡直骨頭都酥了,全然忘記了剛才寨外秦琬那殺神模樣,連忙過去,咸豬手直接朝秦琬身上模了過來,「哎喲,怎麼給你綁的這麼緊啊,我這就給你松松……」
沒等馬匪踫到她的身子,秦琬忽然抬手,一柄小刀飛快地劃過馬匪的喉頸。
血液噴灑出來,秦琬飛快拿床帳擋住,那血液沒有染在她身上半點兒。
處理了看守,秦琬立刻起身往慶功宴的方向而去。
這一幕,全然落在暗處的一雙陰鷙的眼楮里。
想到秦琬剛才那嬌柔的模樣,男人舌忝了舌忝唇,心底升起一股……
——
秦琬趁著夜色,來到馬匪慶功的廳子里,將早已準備好的定時炸彈從空間取出,放在了角落里。
這些馬匪和第一次遇到的那些土匪不同。
留不得!
她的眸中閃過殺機,而後悄然從廳中離開,前去尋找流放隊的人。
馬寨後院,翠娘等人被關在此處。
那些馬匪還是把她們這些女人單獨抓了起來,想到她們接下來的命運,眾人都不禁哭了起來。
上次從土匪那里躲過一劫,沒想到又落到了這些馬匪的手中,她們難道就命中注定要被人欺辱嗎?
「公主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要是公主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杏兒抱著腿,嗚嗚地哭著。
忽然,房間的內被打開了,幾個醉酒的馬匪闖進來。
「啊!!」
眾女子被嚇得連忙站了起來,慌亂地大叫道。
一個又黑又壯的馬匪大笑道︰「哈哈哈,京師流放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一個個長得都水靈靈的!幸好咱們來的早,可以先挑。」
「我要那個穿粉裙子的。」一個瘦干猥瑣馬匪一眼看中了杏兒。
「小姑娘有什麼意思,我還是喜歡成過親的,會伺候人!哈哈哈!」
一個滿嘴臭氣的一下子抓住了翠娘。
「啊!放開我!」
翠娘掙扎著叫道。
「別跑了,小寶貝兒,好好伺候大爺,大爺以後一定對你好!」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亂作一團。
就在那個瘦干猥瑣馬匪抱住杏兒要親下去的時候,忽然,一把彎刀飛來,射穿了他的脖子。
「啊!!!」
杏兒嚇得差點暈過去,奮力地掙月兌馬匪,和眾多女子縮到了一起。
其他的馬匪看到瘦干馬匪死了,都愣了一下。
「什麼……」人?
黑壯馬匪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秦琬一劍割斷了喉嚨。
其余的馬匪見狀連忙要逃跑,但只是幾個呼吸,秦琬就恍如死神一般,收割了他們的性命。
所有的女人都看呆了。
處理完這些人,秦琬把手里的髒劍隨手扔了,看向身後的眾女道︰「沒出事吧?」
眾女紛紛搖頭,呆滯地道︰「沒……」
「那些馬匪都喝醉了,咱們快去找蕭昊他們。」秦琬帶著眾女出去。
「公主……」
「轟!!!」
杏兒正想問秦琬出什麼事了,忽然馬寨恍如山崩地裂一般,傳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她們向那邊看去,只見眼前的建築轟然倒塌,爆發出巨大的火光,大半個匪寨熊熊燃燒起來。
慘叫聲,馬嘶聲,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