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陸旖旎看著穿梭在院子的陸睿,心中那是一個嘔啊,她本想讓自己的女兒嫁過來,一是國公府權勢滔天,二是兩家聯姻,屬于親上加親,有自己這個姑母在,雪兒絕對不會吃虧,可沒想到最後被一個破落戶里庶子的女兒給撿了個空。
一想起這事,陸旖旎就氣不順,再想到自己幾次出手,不但沒弄倒謝文婉,反讓陸睿跟自己生分了。竟然還把慕容醇和慕容偉養在外面的女人弄回了王府,搞得現在的康王府整日里雞飛狗跳。
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好佷子干的好事,陸旖旎就更是一個氣。
此時,一個丫鬟上來,在陸旖旎耳邊低語幾句,陸旖旎臉色一變,起身便跟著離開。
新房,陸旖旎走進來,看到女兒一嘴都是血,當場連叫幾聲。
「雪兒,怎麼了,誰傷的你?」
一旁的丫鬟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謝文婉,垂頭不語。
慕容雪捂住嘴巴,指著坐在床上的謝文婉便告狀。
「母親,是她她踢我,你要幫我報仇。」
陸旖旎看著謝文婉,心中那是一個氣憤,這嫁過來還沒洞房,就開始搞事,真當她陸旖旎好欺負,當她們康王府好欺負。
「盈盈,真是你嫂子將她打成這樣?」
被點名的陸盈盈面色蒼白,囁喏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問你話呢?」
看姑姑唬著臉,陸盈盈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陸旖旎得到答案,看著謝文婉諷刺道:「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以為進了國公府就可以橫行霸道了。」
看陸旖旎趾高氣揚的樣子,謝文婉絲毫不畏懼的反問。
「姑母說我橫行霸道,不知我是怎麼橫怎麼霸了?」
「我好生生的坐在新房里,雪兒表妹不請自來,先是言語挑釁,被我說得啞口無言之後,惱羞成怒之下就動手。」
「動手呢又技不如人,被我反捶之後,又把你找來撐場子,所以,到底是誰在橫行霸道?」
陸旖旎被謝文婉連番反問給一下問懵了。還沒等她回話,謝文婉又說道。
「姑母,表妹既然受傷了,就快去找大夫看一看吧,你放心,我初步檢查了一下,只是嘴巴破皮了,看著嚇人,但情況不嚴重,也不會破相,養幾天就好了。」
謝文婉一番話把陸旖旎氣得差點一個倒仰叉。
「好,好得很,把人打了,說得如此輕松就想輕飄飄的揭過去。」
謝文婉好笑的看著陸旖旎︰「那你想怎麼樣?大鬧新房?」
陸旖旎一時被問住,今日是陸睿新婚之日,她要真大鬧新房,就算是有理最後也會變成無理,只怕連自己大哥也會生氣。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上不了台面,做事不顧全大局?」
「今日的事我一定會告訴大哥大嫂,問問他們國公府的媳婦是不是這樣毫無教養,對親戚動手後,不但不道歉還一點悔改之意也沒有。」
謝文婉雙手一攤︰「請便。」
陸旖旎見謝文婉一點都不擔心,更是憤怒。
「雪兒,咱們走。」
慕容雪不願意。
「娘,我不走,我要她給我道歉。」
「雪兒,別人沒教養,咱們卻不能沒了教養,此事需要你舅舅和舅母出面,你放心,你是為娘的心肝寶貝,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說著拉著慕容雪就走了,謝文婉冷哼一聲,根本不在意陸旖旎會報復,倒是陸盈盈離開時,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謝文婉。
「唉,終于清淨了。」
謝文婉又躺回了床上,還在床上滾了兩圈,一旁的金鳳有些擔心。
「姑娘,你剛剛是不是太沖動了,一來就得罪了姑女乃女乃,听說這位姑女乃女乃可很得國公爺的寵愛。」
謝文婉不在意的說道︰「早就得罪了,咱們現在就是把臉貼上去,人家也不稀罕。」
話雖如此說,但金鳳還是很擔心。
「咱們才來國公府,要是讓世子對姑娘不滿可就不好了?」
「姑娘怎麼做自有姑娘的道理,你一個丫鬟怎麼這麼多意見?到底誰是主子誰是奴才。」小葉子很是不滿的說道。
金鳳被這麼一說,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吶吶的解釋道。
「我也是擔心姑娘」。
金鳳是和金釵幾人都是王氏送來的,長得漂亮,還都識文斷字,是專門為陸睿準備的通房丫頭,到春暉院之後,一直只是二等丫鬟。
不過今日成親她們四人還是作為陪嫁丫頭來了國公府,比起白芷和小葉子還有木槿和芍藥,金鳳幾人自是最害怕謝文婉不得陸睿的喜歡,讓她們也沒了服侍的機會。
所以,看見謝文婉跟陸旖旎對著干,她們才這麼著急。
謝文婉無所謂的笑道︰「不滿就不滿唄,我對他也沒有多滿意啊,他若也認為我要忍氣吞聲才能過日子,那大不了和離。」
金鳳嚇得臉色蒼白,趕緊阻止︰「姑娘,這話可千萬不能亂說,要是被世子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謝文婉無所謂的笑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只要自己靠得住,離開誰都能活,國公府是很好,潑天富貴鐘鳴鼎食之家,但要是這里容不下我,強行加入也討不了好,還不如就做一個富貴閑人。」
謝文婉想到要真是和離,再怎樣自己也是一品大臣的前妻,再加上空間,還有嫁妝,怎麼著日子也過得下去,所以,她怕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