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海糧鋪出來,謝文婉想著珍珠是謝文娜的人,可謝文娜為什麼要害白芷?
「青山,最近盯著珍珠。」
青山是春暉院的小廝,為人機靈能說會道,謝文婉比較信任他,出門時基本上都會帶著他。
「小姐放心。」
如意覺得此事應該通知侯爺夫人,三房動白芷,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她覺得一定是沖謝文婉來的,可見謝文婉這樣子,好似不打算告訴侯爺夫人,如意有些著急。
「姑娘,此事要不要告訴侯爺夫人?」
謝文婉看一眼如意,知道她是大伯娘送來的人,是為以後自己嫁給陸睿,給準備的通房,只是當著自己找個主子的面,就提起自己真正的主子,不知道是蠢還是有恃無恐。
不過既然她這麼積極,謝文婉自不會阻止。
「那如意你就將此事去跟大伯母說一聲。」
如意抬頭見謝文婉笑得很和藹,但她卻覺得背部一涼,正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突然,馬車一個顛簸翻倒在地,謝文婉身子撞到了車壁上,頭正好裝在車柱上,一下便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謝文婉听到馬蹄聲,她身體一動,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住,自己還在馬車上,由于馬車奔馳,偶爾可以從掀開的車簾看見外面一片黑暗。
自己這是被綁架了,她一個閃身便進入了空間。空間土地邊上有一棟小竹屋,里面謝文婉放了許多東西,趕緊拿出刀子先將雙手和雙腳的繩子給解開。
喝一口水,謝文婉歇息了一會,拿了一把匕首在身上,然後再拿了幾包藥。這些藥是謝文婉利用空間里的藥材配制出來的,她上輩子學的便是制藥專業,本來是想試一試自己的手藝有沒有倒退。
也沒想過真的有用到的一天,現在看來自己把這個時代還是想得太過美好了。也慶幸自己這是早有準備。
從空間里出來,謝文婉回到馬車上,掀開車簾一看,車轅上一個男人在趕車,跟隨馬車的有四人,都騎著馬,左右兩邊各兩人。
只有五個人,謝文婉放心了。
「喂」
幾人正騎著馬前行,突然看見本應該昏迷不醒全身被縛住的謝文婉此刻竟然出來了。
只是還來不及反應,左邊兩人便感覺一股異味吸來,瞬間便失去意識。
「他有藥。」
另外一人一驚,舉起大刀就要砍過來,可下一秒一個黑色丸子向他砸了過來,隨即拿刀的手就沒了力氣,趴在了馬背上。
剩下的另外一人還來不及反應,同樣渾身無力倒在了馬背上。
不過是幾息之間,四個大男人就暈倒在地,趕馬車的車夫還沒回過神,一把匕首已經抵在了脖子上。
「停車。」
趙三趕緊將馬車停在路邊。
「小姐饒命,我只是一個趕車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謝文婉冷笑一聲︰「你們想把我送到哪里去?」
趙三趕緊說道︰「送去利縣交給秦嬤嬤。」
「秦嬤嬤是干什麼的?」
「秦嬤嬤是花樓的管事嬤嬤」
這是要把自己賣到妓院去。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把我賣了?」
趙三搖頭︰「小姐我真的不知道,王麻子找到我,讓我送貨給我十兩銀子的辛苦費」
「王麻子是誰?」
趙三指了指其中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謝文婉上前用藥將其弄醒。
王麻子一醒看見謝文婉,便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
只是一個黑色藥丸對著他張大的嘴丟了進去。
王麻子驚恐的捂住自己脖子︰「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麼?」
謝文婉︰「毒藥,最好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然二十四個時辰內你就會毒發穿腸爛肚而死。」
王麻子平日里為非作歹,可也是個惜命的,听到自己中毒了,臉色馬上就變了開始求饒。
「小姐饒命」
謝文婉︰「誰指使你們來抓我的。」
王麻子眼楮滴溜溜的轉,想著要不要說實話。
謝文婉︰「你是不是感覺肚子有點痛了?」
王麻子一听,還真是,肚子下方突然疼痛難忍。
謝文婉漫不經心的繼續說道︰「這只是毒發的第一步,從現在開始到你結束生命的那一刻,你的疼痛指數會一點一點遞增,沒有解藥的話,到最後你會生不如死。」
王麻子一听哪還有其他心思,忙說道︰「我說我說,是有人讓我來抓你的?」
謝文婉握緊手指︰「是誰?」
王麻子︰「是一個姑娘,讓我們把你抓走,即使抓不走也至少讓你在外面待一晚上才能回府。」
謝文婉︰「連跟你接頭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這麼沒用的人不配服用我的解藥。」
王麻子嚇得連忙求饒︰「小姐,我,我知道她是誰,她是忠勇侯府的人,我看到她進了忠勇侯府。」
又是忠勇侯府
「再見到她你還能認出來嗎?」
「能,能,我能認出來。」
謝文婉點頭,上前給昏迷的其他幾人一人喂了一顆藥丸,然後再給王麻子喂了一顆藥。
「給你吃的藥,藥效管七天,七日之後我會再給你第二顆解藥,但接下來你要為我做事。」
說完,謝文婉又看著已經蘇醒的其他幾人。
「你們幾人也一樣,剛剛我喂你們的毒藥,七日之後要服用一次解藥。
幾人好不容易清醒,一醒過來就得知自己中毒了,臉色自然很難堪。
「當然,這幾日你們也可以去找其他大夫開藥,看她們能不能配出解藥。」
對這點謝文婉很是自信,畢竟她的藥方都是實踐了幾千年的結晶,再加上自己空間里的藥材,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解的。
王麻子剛服藥就感覺疼痛沒有了,雖然不知道其他大夫能不能配出解藥,但他可不打算輕舉妄動。
「小姐放心,我們的命在你手上,一定听你的的吩咐。」
謝文婉對王麻子的態度很滿意,當然態度不好,她有的是辦法讓她態度好。
「好,現在送我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