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寶兒這家伙。
怎麼連個消息都沒發。
要知道,平日里有事沒事她都會發一大堆消息,發明出了什麼東西,會發消息炫耀、被自己的造物炸著了,會發消息要抱抱要安慰、見著了什麼、听聞了什麼,啥都會說。
要是一兩天沒發消息,那大概是忙昏了頭。
但五天,絕無可能。
趙司明心里一咯 ,給殷寶兒發送通話請求,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沒打通。
他又試著召喚自家的小白。
小白也無法響應。
「壞了!」
趙司明一拍大腿,連忙返回住處。
詢問查找了一番,才得知兩人三天前就失去了蹤跡,畢竟這年頭,大家都是修行者,待機時間超強,三天不回住處是很正常的事情,也就沒人注意到。
「特殊狀態,什麼特殊狀態?」
趙司明有些擔憂。
該不會這小傻子壓不住厄運,正在哪里倒大霉吧。
這時。
他又同時收到了兩條消息。
一條來自應承東,一條來自段正錚。
段正錚已然把詳細的戰術布置給做出來了,交給趙司明看一遍,雖然現在的老段才是名義上的***,但是,沒人給計劃書蓋個章,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計劃內容總結一下︰
晶巢由浮空城處理,沒有花哨,火力覆蓋就完事了,作為計劃中用來單挑本區所有黑巢的空中之城,就算完成度不夠,打一個還是沒問題的。
綠獸巢則交給曙光之城與其它勢力派出的支援聯盟,由五名萬象,帶著三隊三相圓滿的精銳部隊負責作戰。
段正錚留言︰「我會先駕馭浮空城攻擊晶巢,這樣一來,四大黑巢起碼八成的終焉騎士都會被吸引到我這里來,剩下的,五名萬象,三支軍隊,再加上我們手頭的資源,足矣平推。」
「這樣,我們就相當于解決了兩個黑巢,剩下的兩個黑巢,我沒有具體安排,交給半仙你解決。」
「最後,金烏號有隱患,只能留著壓陣,應對意料之外的變故。」
趙司明︰「???」
看完後,滿腦子問號。
這計劃是認真的嗎?
你拿著全區最先進的浮空城,帶著本區抽調出來的精銳,就準備解決區區倆黑巢,剩下倆黑巢,還得靠啥都沒有的我?
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你不配當紅色聖物級工具人,你應該升級為神話級,因為你居然敢反過來把我當成工具人。
「豈有此理!」
出于習慣,趙司明測了一下。
——你也不想世界受傷對吧~
見鬼的,同意這份作戰計劃書,獲勝概率高達百分之七十!
他頓時把原本要說的話吞進肚子里。
算了,當一次工具人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咱也不想這個世界受傷對吧。
仔細思考,推演細節。
「金烏號不能先動用,金烏號提前出場,注定要被數個終焉騎士圍攻,終焉騎士都是真傷,除我之外的駕駛員,都會死在金烏號里面,就算是我,跑得不夠快也得死。」
金烏號的「超我」「本我」「真我」三我一統,理想刻進DNA里,是不怕負面心靈侵襲的,能完美適應。
但問題是,適應之後的,就不是金烏號了,是另一個更強的終焉騎士。
如果不去適應,便要選擇對抗,數之不盡的真實負面情緒攻擊,還是那句話,這已經不是任意的個體能承擔的了的東西,能承擔眾生之願、眾生之惡的,唯有真仙、神魔。
從這個角度來看,終焉騎士能散播、吸納眾生之惡,已經是匪夷所思的技術了。
「前面的戰術沒有大問題。」
趙司明苦笑。
至于後面的戰術嘛。
就一句話,交給你了半仙。
「既然有七成的勝率,說明我確實有希望干掉兩個黑巢,但是如果我沒找到這個辦法,那剩下的三成敗率,就是我的結局。」
趙司明看了一下手上能用的牌。
只靠七琴盟的人,可以對抗其中一個黑巢。
萬象之下的戰斗交給他們,萬象之上的戰斗交給他趙某人。
但問題是,只能對付一個,還有一個咋整?
「想不出來。」
趙司明放在心底,順便打開了應承東的消息。
沒有什麼大事,就是通知一些消息,隨後是問一問關于驚龍琴的進度如何了。
哦對,我說過我快找到驚龍琴了的,還說分分鐘揚了四大黑巢。
他一拍腦門。
「等等,難不成真要找到驚龍琴,才有機會干掉兩個黑巢吧?」
趙司明猛然想到這一茬。
不管了,除了驚龍琴,也確實沒有其它線索。
找!
他當即行動起來。
剛走兩步。
「等等,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想起來了,那兩個逗比,也罷,沒死就行,顧不上了。」
……
某處。
殷寶兒看著面前一眾終焉騎士,牙關緊咬,瑟瑟發抖。
「吶,趙大官人一定會找到我對吧!」
「三天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小白毫無感情的應答。
「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找到我對吧!」
殷寶兒發出小狗狗嗚嗚的哭音。
「說不定。」
小白麼得感情的回應。
三天前。
她們兩人結伴,準備破解個扭曲規則試試,一開始還蠻順利的,找到了目標,逐步破解,勝利就在眼前。
可是很快啊。
黑暗道路的盡頭,一口幽深的井出現在面前。
墮落騎士!
恐怖的吸力從井口傳來。
小白反應迅速,撐開人偶領域,擋住墮落騎士的墮落領域。
兩人轉頭就跑。
跑了沒兩步,只見街道上紫色霧氣彌漫,一顆顆暗紫水晶像是墓碑一樣插在兩邊,中央處,是被釘在紫水晶上的男人。
痛苦騎士!
兩人再度換了一個方向,很快,看到了正在爬過來的老頭,老頭渾身纏滿了鎖鏈,街道、泥土,到處都深處了抓過來的絕望之手。
再跑!
她們兩人再度掉頭。
沖進一個巷子里。
跑著跑著,她們同時听到了哭聲。
巷子的盡頭,是一個捂住眼耳口鼻的,蜷縮著的小孩,看見小孩,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物。
惶恐騎士!
殷寶兒人都傻了。
她底牌盡出的話,能暫時在一個終焉騎士面前撐上一會兒,大概能趁這段時間想個遺言就是極限了。
四個……
。
人偶領域瀕臨崩潰,小白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很顯然,她誰也打不過。
這時,惶恐騎士的領域侵入。
殷寶兒被觸及內心深處的恐懼,嚇得嗷嗚一聲,拉著小白瞎跑。
為什麼說是瞎跑,因為那兒是一面牆。
結果……
咻~
那居然是一堵假牆,殷寶兒誤打誤撞的,帶著小白闖入了某個隱藏的特殊建築之中。
這類地方,有一個大名鼎鼎的名稱。
地下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