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號防守點對抗畸變巨人的同時。
其它的九個防守點同樣在經歷戰斗,只是暫時還沒有出現像是二十五階畸變巨人這種碾壓性的存在。
七號防守點。
這里進攻的怪物,是一群盔甲怪物。
盔甲內部只有一團黑氣。
實力在5階到15階左右,憑借防守點的人數與事先準備,應付起來並不吃力。
「這群盔甲怪物雖然攻高防高,但是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別的手段,我們七號點大概是最輕松的點了。」
這兒的屋主頗為輕松的說道。
另一人擦了把汗,「還是小心點,還有林哥怎麼了,怎麼忽然就昏倒了?」
林道奇在盔甲怪進攻之後沒多久忽然原地昏迷,嚇了所有人一跳,怎麼叫也叫不醒,人卻又還活著。
「可惜我們不能看別人的面板,不過情況已經發到營地頻道,段指揮說知道了。」屋主嘆了一聲。
「說起來,我們這的怪有點問題啊。黑潮里的怪都是被機關人偶同化的黑暗生物,體表都有那種紋路,而且殺了之後掉天工晶石,咱這的盔甲怪沒有那種紋路,打死之後除了盔甲啥都沒有,連魔石都沒有。」
「忽然有點不好的預感,叫大家別踫那些散落的盔甲,都穩著點。」屋主略帶憂愁,「半仙怎麼還沒回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低語。
「誰?」屋主,也就是應康平驚愕的大叫。
「怎麼了?」
「咋回事平哥。」
眾人奇怪的看向他。
應康平一臉疑惑,「你們沒听到?有人說話,而且聲音很耳熟……好像是。」
等等,那不是我自己的聲音嗎?
其他人紛紛表示什麼也沒听到。
「操!」
剛坐下的應康平立馬又跳了起來。
又听到了,這奇怪的聲音。
不過。
其他人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應康平,好像在疑惑他在干什麼。
應康平莫名心頭一慌,「沒事,應該是太累了,第一次進行這種程度的大戰,難免有些不適應。」
「不如我給大家……」應康平的話戛然而止。
唱歌,唱個屁歌,好端端的唱什麼歌。
而且作為一個五音不全的選手,他從來不唱歌,甚至不愛听歌。
在他萬分抗拒時。
耳畔那個聲音,卻哼起了一段調調,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應康平臉色時而沉迷,時而掙扎,時而迷茫。
不知不覺的。
他哼起了歌。
「啦啦啦,啦啦啦啦~」
眾人再度向應康平投以注視,不過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休息的時候哼哼歌挺正常不是嗎?
大伙紛紛調笑起來。
「平哥,自己人,別開腔。」
「這啥調子,沒听過哎。」
「我懂了,這首是不是,我曬干了沉默。」
「為了防守黑潮中的怪物,平哥決定出道當偶像!」
「哈哈哈。」
只是應康平卻兀自低頭,哼著怪異的腔調,一團黑氣絲絲縷縷鑽入體內。
過了沒多久。
在場又有人一個激靈,驚疑不定的四下里張望。
「你們,有听到啥聲音嗎?」
「有嗎?」
「可是我好像真的听到了聲音,我自己說話的聲音。」
「說啥了?」
「說我累了,靠著休息一會兒……但是我好端端的並沒有累啊?」
「你大概是真的累了,都幻听了。」
「可能吧……」
不多時,這個人靠在牆壁上,站著睡著了。
……
第三人猛然站起來,驚恐萬分,「你們,有沒有听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草,你們幾個擱這演連續劇呢!」
「別嚇我啊。」
「能不能別鬧,黑潮呢,搞這些陰間玩意是想送我們到地府?」
第三人身軀顫抖︰「真的,真的有一個聲音,平哥,平哥!」
應康平無動于衷,沉浸在哼歌的快樂中。
這時,眾人多少感覺到不對勁了。
而那個神秘的聲音,就這樣出現在了所有人耳邊。
一名脾氣出了名的老好人忽然站起來,沖上去對第三個听到的人臉上「啪啪」就是兩耳光。
眾人驚愕的看著,卻沒有制止。
所有人耳邊都響起了自己的聲音,按照自己的一貫的思路,像個解說旁白一樣講解著情況,然後提出一個完全違反他們行為習慣的建議。
不愛唱歌的人哼起了歌,精力旺盛的人站著睡著,老好人當眾扇人耳光。
漸漸地。
整個七號防守點,一眾人都做出匪夷所思的離奇行為。
「你們在干什麼呢?」
就在此時。
林道奇的聲音,也如同旁白一樣響徹在所有人耳畔。
眾人一愣。
應康平哼歌時不由得緩了緩,腦子里突然插入了一個任務,我為什麼要哼歌?
旁白聲音再度響起。
眾人眼中遲疑散去,再度行為藝術起來。
「別讓老子逮到你。」昏迷的林道奇睜開眼,臉上浮現興奮的笑容。
……
某地,軍營。
陳列的盔甲布滿了灰塵,人類滅亡以後,就再也沒有使用它們的存在了。
不過,本就死物的盔甲又怎麼會在意呢。
直到某一天。
一個聲音在其中一副盔甲旁絮絮叨叨。
忽的。
只是死物的盔甲真的抖了一子,拍了拍厚厚的積塵。
這個聲音又去了下一幅盔甲那邊,不厭其煩的碎碎念起來。
旁白君碎碎念了許久。
時光荏苒。
旁白君終于說動了所有盔甲,高興的帶著忽悠而來的盔甲們,混在黑潮中,來到了七號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