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司明等著城主派人來拿聚魂幡。
他自己是進不去的,一旦靠近翡石城一定範圍,就會掛上一層石化詛咒,就算他一身淨化能力,也只能保證在不深入的情況下跑出去。
在此期間,概率能力久違的再次推送了一些來自未來的畫面。
「人類是有極限的……」
「不!當!人!啦!」
「擁抱黑暗,摧毀永恆!」
「哈哈哈哈哈。」
畫面里,一群「人類」,渾身上下蔓延出黑色的晶體紋路路線,最終在黑霧中化作一種機械木偶一樣的怪物。
視角拉高。
這一群人類化作的怪物,縮小為城市里的一團黑點,整個城市像是一張畫卷,團團墨色在上面暈開,擴散,將整個城市徹底侵染成黑色。
似乎有什麼東西崩碎的聲音。
視角再度拉高,一個龐大倒懸于天空的城市,其中一角轟然月兌落,化作流星砸向腳下的大地。
大地與流星相接。
轟~~~
沖擊波如怒濤向四周蕩開,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冉冉升起。
隨後,密密麻麻的機械木偶怪物像是出巢的蟻群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築起詭異風格的黑暗城市。
——快向流星許願。
「靠,永恆之城!」趙司明震撼。
等等。
這不是重點。
比起這個。
「靠,我怎麼必死了!」
趙司明才注意到自己死亡率拉到了百分之百,血月危機都有一線生機,這次卻是提前給他判了個死刑。
不過。
回想起剛才印入腦海之中的景象。
永恆天空之城,不是說好了是即便黑暗也無法奈何的淨土嗎,為什麼好端端的墜落了,還波及到他趙某人。
嗡嗡。
手機接到消息。
系統的反應好像比我的概率慢半拍啊……趙司明莫名冒出這個想法,隨後倒是心里松了口氣,希望這次更新,會帶來一線生機。
無法掌控的事件多想也沒用,
隨後四下里掃了一圈。
青衣人呢。
怎麼一回家就藏起來了。
「大福過來,看見青衣沒。」
「嚶?」躺在沙發上的大福思索了片刻,抓著趙司明的褲腳跑到外面,指著前方。
英雄守衛祭壇。
只見英雄石像的胳膊處,青衣坐在上面,愁眉苦臉的晃著腿。
「好,你先回去吧。」趙司明把腳邊的大福踢回家里,順手把門帶上。
砰。
看著關上的大門,爬起來的小熊貓腦袋上緩緩浮現一個問號。
誒?原來不帶我一起玩嗎!
「青衣青衣!」
青衣正想著心事,卻見趙司明站在下面朝著她招了招手,嘴角下意識浮現一絲喜色,卻又很快按捺下去,嬌嗔的哼了一聲,「叫,叫我干什麼!」
「有點事想說,關于鬼神之誓的。」
「啊!」青衣莫名慌亂,眼神移到左下角,「非說不可嗎?」
「算是吧,我覺得挺重要的。」
「不要!!」
青衣下意識的放大了音量,腦海轟的,整個人像蒸汽一樣發熱,沖昏了頭腦。
幸好魂體不會臉紅。
似乎察覺到自己反應很反常,青衣連忙深吸口氣。
「不是,等等,先等會,哎呀算了算了。」
逃避也不是辦法……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稀里糊涂答應的話。
什麼我願意。
啊救命!
完全沒有準備。
可惡,在人家意識模糊的時候,乘人之危,簽訂了這種羞人的誓約。
現在是要重新確認一遍嗎。
如果是真的……喜歡我的話,那要不要答應,如果只是情況緊急才這樣,又該怎麼面對呢。
青衣悄悄的移回視線,看了眼眼前的人,心里小鹿亂撞,「你,你說吧。」
「鬼神之誓不是讓我們共享了一部分能力嗎?我感覺我應該能對你的森羅鬼域進行一定程度的編輯,這不就找你實驗一下,看能不能復刻一些好東西。」
「……」青衣突然間心如止水。
「怎麼了?」
「沒事,來吧。」
差點原地超度我自己呢……青衣回想起剛才的愁腸百轉,又看向眼前只關注著新能力的大男孩,心意闌珊。
兩人一同激活了誓約的力量。
趙司明試驗了一下。
首先是「虛化」這個青衣的無敵能力,自己也能用了,不過只能持續短短三秒,相當于三秒無敵。
陰神這能力沒有共享到,或者是自己暫時沒觸發。
最後是森羅鬼域。
早听海盜王說起鬼域的種種妙用時,趙司明心里就有了好多大膽的想法……說起來,海盜王呢?
算了,無所謂了。
森羅鬼域中還是之前那幾樣,血月、荒地、干尸以及福報大樓。
青衣說道︰「第四層神魂禁制達成時,聚魂幡反饋而來的力量我暫時還沒有具現出東西,你可以調用嗎?」
「我感覺可以。」此時趙司明對森羅鬼域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控。
先了解現有的幾個具現。
血月代表幻術以及精神影響,干擾敵人的理智,影響敵人施法。
干尸就是進攻了。
荒地則是環境。
最後趙司明來到福報大樓。
福報大樓的作用有點離譜︰困敵,以及有一定概率讓敵人當場猝死,被困在里面的時間越久,猝死概率越高。
趙司明覺得這幾個能力合在一起還挺搭配。
被困在鬼域當中的敵人面對無窮無盡的干尸進攻,在血月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心生煩躁,躲進福報大樓。
福報大樓不受到血月影響,外面又有干尸圍城,看似安全,實則呆的越久越容易陡然暴斃。
沒有搞出新的具現化也可以,加強現有的這幾個具現同樣能大幅度增強森羅鬼域的威力。
趙司明不由贊嘆,「底層邏輯是強化認知滲透,創造鬼域新生態,頂層設計是聚焦用戶感知賽道,通過差異化和顆粒度達到爆點,亮點是載體,優勢是鏈路,思考整個生命周期,完善邏輯考慮資源傾斜,方法是組合拳達成閉環……」
青衣一臉懵,「你在說什麼?」
趙司明猛然醒悟,「走走走,離開這棟樓,我被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