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晚看了一眼趙翰林,笑了笑說︰「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記得一定要救出我大哥。」
說完墨卿晚便跑了出去。
趙翰林動彈不得,只能干瞪著趙歸林。
「大哥…大嫂說的有道理。」
「你還真是听話,還不給我解開穴道。」趙翰林冷冷道。
趙歸林只好走過去。
「大哥…」
「你最好祈禱大黃不要傷害晚晚,否則我饒不了你,我們現在去找何青城,然後早點接應晚晚。」
趙翰林看著門口的方向,沉聲道。
……
黃 山腳。
墨卿晚此刻正躲在樹林里,查看前面的狀況。
黃 山一面是懸崖峭壁,另一面臨水,朝廷大軍將四面都給圍住了,連懸崖那便都沒有放過,幾乎是斷了所有的出路。
浩浩蕩蕩的大軍,全都安營駐扎在四面,墨卿晚蹲了半天也並沒有看見狼皇。
她繞了一圈,在玉城和黃 山交接的那一面停了下來,這里是朝廷大軍主力所在地,她想著狼皇會不會在這里。
按照狼皇的性子,他絕不會待在軍營里,于是墨卿晚蒙著面,藏在樹林里等待著。
好不容易蹲到一個出來方便的士兵,墨卿晚一個縱身跳至他身後,然後將短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要出聲,否則殺了你。」
那士兵立刻驚恐的點了點頭。
「女俠饒命,我不出聲,不出聲!」
「我問你,雪鷹山莊的二公子是不是被你們帶兵堵在了山上?」
「是,將軍下令讓我們四面圍住,困死他們。」
「為何不進攻?」墨卿晚又問。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個伙頭軍,怎麼能知道將軍們的想法呢……」
「他讓你們困住這里多久?老實說,不然我割了你的喉嚨!」
「女俠饒命啊……將軍說讓我們困住山上的人就行了,不過…」
「不過什麼?」
「小的昨日送飯之時,好似听見朱副將和一個姑娘在說什麼等人來,然後抓住那人,但是這些都是軍事機密,小的沒敢多听。」
墨卿晚目光一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冷冷道︰「什麼姑娘,等什麼人?」
「小的真的不知啊,他們只說到了這里!小的就趕緊走了!」
「你們陣營中可有一頭巨狼?」墨卿晚又問。
「有有有!那是狼皇!」那人趕忙點頭。
墨卿晚大喜,立刻問道︰「他在哪里?」
「他一直守在山腳的陣法門口,那叛軍弄了個好厲害的陣法,害我們死了很多人,只有那狼皇能夠穩住陣法,將軍命令他一直守在那里,已經一天一夜了。」
「陣法在何處?」墨卿晚問。
「就在此處向北一直走,便可以看得到。」
「那里可還有其他人駐守?」墨卿晚問。
「沒有了,將軍說了有狼皇在那里,哪里還需要別人守著。」
墨卿晚問完話,一掌打暈了士兵,然後將他綁在了樹上,嘴里也塞了布條,然後向著士兵說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約模走了半個時辰,墨卿晚才到了山腳,遠遠的就看見狼皇趴在地上休息,而他身後便是一道黑色的陣門,而他的後方有一個帳篷,里面還亮著燈。
看來那士兵沒有說謊,這周圍確實沒什麼守軍,這帳篷也不大,就算有人,墨卿晚也能應付。
墨卿晚四下瞧了瞧,正準備上前,卻突然听見有腳步聲,嚇的她趕忙停下了腳步。
只見一個姑娘掀開門簾,從帳篷內走了出來。
等墨卿晚看清那女子的臉後,一個沒忍住,驚呼出聲︰「春桃?」
春桃回頭一看,喊道︰「誰?」
正在休息的狼皇听見了聲音,立刻站了起來,張開了血盆大口,滋著牙向著春桃的方向撲去。
「不好!」墨卿晚暗呼一聲。
只見狼皇縱身便向著春桃的方向跳了過去,春桃立刻嚇的向後退了一步,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別過來!」春桃驚恐的看著狼皇。
大黃這是要傷害春桃。
這一瞬間,墨卿晚也顧不得別的,直接跳了出去,召喚出短劍向著狼皇飛了過去。
狼皇見狀立刻閃避了一下。
趁著這個檔口,墨卿晚一把抱起春桃,鑽進了樹林里。
跑了一會兒,墨卿晚才停下了腳步,將春桃放了下來。
「你……你是誰?」春桃一落地便驚恐的向後退了兩步,一雙大眼楮噙滿了淚水。
她這是沒有認出自己?
墨卿晚不明白春桃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于是留了個心眼。
「你又是誰,為何會在這里?」墨卿晚問。
「我…我叫春桃…我是玉城的百姓,是被抓到這里來的…他們…他們說要拿我喂那頭恐怖的巨狼…我好害怕,趁著那個看守我的人不注意打暈了他,然後跑了出來…」春桃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