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眾人聞言全都驚的站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墨卿晚抓住那人的胳膊問道。
那人渾身是傷,生怕自己身上的血污弄髒了墨卿晚的衣裙,連忙後退一步︰「姑娘,朝廷派大軍來攻,二公子率軍前往迎戰,可那領兵的三員大將實在厲害,如今二公子被困黃 山,這一次只怕是不敵,他冒死將小的送出了重圍回來報信,讓少莊主你帶著姑娘趕緊逃走。」
何青城慌亂道︰「墨竹一向多智,這才十日,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敗退,到底怎麼回事。」
墨卿晚心里卻清楚的很,墨竹畢竟不似趙翰林他們久經沙場,就算前面三座城池是他出謀劃策才奪下的,那也只能說是僥幸,還有就是盛梁的確氣數開始走下坡路了。
可是真正遇到了大軍和智勇雙全的將領,落敗是必然的。
墨卿晚心里著急,她這剛找回來的哥哥,怎麼就自己去上戰場了,這不是去送死嗎?
「何青城!你不是說他出門辦事了嗎?為什麼他去打仗了你卻不告訴我?」
何青城低著頭不敢看她,那是她的親哥哥,她自然是生氣的。
「十天前,我們接到戰報,說朝廷派了八十萬大軍來犯,可我們手上的士兵加起來也不過四十萬,墨竹不讓我告訴你,他怕你擔心,你放心,我馬上帶人去救他!」
「救,你們怎麼救,那可是八十萬大軍,為何你們如此胡鬧,哥哥不過是個修行人,就算是有武藝,也從未上過戰場啊,你們怎麼能讓他孤身一人領軍去打仗,你們雪鷹山莊的人都死絕了嗎?」墨卿晚氣的滿臉通紅,淚水在眼里直打轉。
何青城被罵的滿臉通紅,不知如何接話。
「墨姑娘,墨竹絕非等閑之輩,你先別急……」
「晚晚,別沖動。」趙翰林勸道。
「我怎麼能不急,我好不容易找回的大哥…」墨卿晚哭著說。
那士兵抱拳道︰「姑娘您先別急,其實本來二公子是勝了的,我們在玉城外連夜設立了重重陷阱,那朱氏三兄弟的大軍到了以後,吃了好大的虧呢。」
墨卿晚卻有些不信︰「就算再多的陷阱,你們又能對抗多少,人家可是有八十萬大軍,哥哥自小青燈古佛相伴,哪里懂得什麼行軍打仗!不行,我要去救哥哥。」
說著墨卿晚就要沖出門去。
那士兵拉住了她,跪下懇求道︰「姑娘您千萬不能去啊,還請您听小的一言,二公子讓小的回來務必勸您離開,否則小的只能以死謝罪。」
「晚晚…」趙翰林又喚道。
墨卿晚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了,她走過去將那士兵扶起來,從懷里掏出了一顆定坤丸遞給他。
「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你受了這樣重的傷,還冒死趕回來通知我們,是我太激動了,這顆藥可以療傷,你先吃下,快告訴我們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也好想辦法救出哥哥。」
那士兵拿起藥丸,拱手道︰「多謝姑娘,姑娘愛護兄長之情小的當然理解,其實二公子並非表面看來那樣柔弱的,
這一次二公子用兵如神,奇門詭陣,真的是連小的們都沒有想到,五日前他到達玉城外,命令我們設了兩大陣法,兩道外防,兩道內防,重重六道關卡,短短五日竟然足足讓那朱家三兄弟折了近二十萬大軍,而我們只折損了萬余兄弟。」
「什麼?折了二十萬?」
這話一出,不單單是墨卿晚、趙歸林與何青城滿臉震驚,就連打仗多年的趙翰林都是驚訝不已。
「他是怎麼做到的,什麼樣的鬼才竟然能如此用兵如神,」趙翰林說。
「公子第一道外防是玉城外三十里的倉蒙山,那里是入玉城必經之路,雖然道路還算開闊,但是一邊靠山,一旁便是高崖陡坡,
這段日子一直下大雨,那里山路變得十分泥濘,公子帶了一千人,連夜在那里挖空了三條山路,那些山路連著兩旁的山丘,本就被大雨沖的不穩,公子猶如未卜先知一般,也不知用了什麼武器,竟然能爆炸撼動山石,他親自帶了兩千人沿途埋伏,一直等到朱氏兄弟大軍行至半途,公子才令人引爆那武器,頃刻間山石滾落,數十里的山路瞬間塌陷,那朱氏兄弟若不是騎馬在後,只怕不是被埋,就是摔死炸死了。」
「難道是火藥?」墨卿晚驚呼,原主的這個哥哥也太厲害了吧,他真的是個修佛的人嗎?
那士兵搖頭︰「叫什麼我們也不知,不過那威力真是聞所未聞,那一日震耳欲聾的爆炸響聲真是傳了數十里,那第一仗便讓敵軍折損了近五萬人,當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