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大黃進了房內,趙峰和穆秀英從前都見過周天岳的發妻,她名叫孫堇兒,是新鄉出了名的美人。
如今卻被病痛害成這樣,實在是太慘了。
趙歸林站在門口,也是心有不忍,好好一個人,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床上的周王妃剛才還在呼痛,誰知一看見大黃走了進來,竟然瞬間就不叫了,還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它。
而大黃則站在她的床頭,先是聞了聞,接著便來回的踱著步,似乎是在打量著什麼。
周王妃見狀,眼楮也死死的盯著大黃來回的轉著。
這一人一狗對峙的模樣,實在詭異,著實把眾人都驚呆了。
大家都很奇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見了大黃周王妃也不叫了。
大黃本來也只是走著,突然它後退了一步,脊背又弓起了。
像是隨時要撲上去。
狐狸眯了眯眼楮,看著床上的女子,冷冷道︰「老子倒是小瞧你了,本以為是王妃中了什麼毒物,才會如此折騰,沒想到竟然是個臭蟲。」
周天岳不解道︰「老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著,他就要向著床邊走去。
「別過去!」狐狸喊道。
周天岳一愣,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你們先出去,」狐狸對房內的幾人說。
趙家人聞言都退了出去,周天岳也讓屋子里的丫鬟下去。
墨卿晚見狐狸這樣嚴肅,也正想邁步出去。
誰知狐狸攔住了她,說道︰「小東西,你留下,身為劍皇的傳人,要見見世面,周天岳和周文博也都出去。」
周天岳卻實在是不放心,開口道︰「我也要出去嗎老祖,可否讓我也留下看著堇兒?」
「是啊,老祖,晚輩也想留下幫忙,照看母妃。」
狐狸冷笑道︰「不是老子不讓你們看,你們看倒是可以,就怕看了以後,會影響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怕你這小子日後都不敢正眼瞧你娘了。」
「啊?這…這是為何?」周文博震驚道。
狐狸看了一眼周王妃,開口道︰「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你們的王妃,它是抹臉兒。」
「什麼?抹…抹臉兒?那是什麼意思?」周天岳震驚道。
他看著床上的人兒,明明就是他心愛的王妃堇兒啊。
床上的美婦人聞言還求救似的說了句︰「王爺,為何要讓陌生人來妾身的房間,還有這狗,好嚇人,王爺快讓他們走。」
周天岳听見自己愛妻的聲音,頓時心軟道︰「堇兒,你的怪病,怕是只有老祖能治得了,他們不是壞人你別怕。」
周文博不敢相信狐狸的話,說道︰「老祖,會不會是弄錯了,這明明就是晚輩的母妃啊?」
狐狸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周王妃冷笑道︰「抹臉兒,我勸你識相點,自己招了,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周王妃明顯神情變得有些不自在了,身子也忍不住向後靠著。
狐狸走到桌子旁,坐下來問道︰「周天岳,最近新鄉是不是經常有年輕女子無故失蹤?」
周天岳一驚︰「老祖如何知道?」
「你說來听听。」狐狸慢條斯理的說。
「確有此事,也是這兩個月才發生的案子,共有七名十七八歲的女子失蹤,此案被我們父子定為連環案,追查已久,但是還沒有頭緒。」周天岳回答。
「抹臉兒化形需要新鮮的少女人皮作引,憑你們肯定是查不到的,這事兒你們要問床上的這位。」狐狸說。
「什麼?」周天岳和周文博齊齊驚呼出聲。
墨卿晚忍不住看了一眼周王妃,這好好的人,怎麼會是什麼抹臉兒,誰知她剛看過去,就看見周王妃也正盯著自己,那眼神好似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一般,充滿了貪婪驚艷之色。
「臭蟲,老子再問你一遍,是不是非要老子當著這些人的面扒了你的皮,你才肯承認?」狐狸罵道。
「老祖何必動氣呢,小可不過是在欣賞美人皮而已,真是好美的一張皮啊,這要是扒下來,豈不是天下最好的人皮錦衣……」周王妃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盯著墨卿晚。
那聲音似男非女,听著好不人。
墨卿晚見她盯著自己,忍不住後背發涼,向後退了一步,差點兒栽倒。
狐狸扶住了她,柔聲道︰「小東西別怕,不過是一只臭蟲,有老祖在呢。」
墨卿晚點了點頭,卻還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實在是太驚悚了。
「母妃,你…你在說什麼啊?」周文博一臉不可置信。
「我可不是你的母妃,俏郎君,若是你想,我做你的愛妃可好?哈哈哈!」周王妃笑了起來。
周天岳此刻終于意識到,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愛妻。
他怒吼著沖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吼道︰「堇兒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周王妃咯咯的笑著︰「哎呦王爺,剛才還摟著人家一口一個愛妃,現在就這麼凶,可真是善變的男人呢。」
周天岳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此刻卻覺得惡心至極,他現在明白為何老祖不讓他和周文博待在房里了。
「快說!不然我活剮了你!」周天岳咬牙怒吼著。
周王妃冷哼了一聲,用力將他一推,然後下了床,站了起來說︰「唉,本來還有幾日,我也就功成身退了,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踫見了老祖。」
狐狸一听,對大黃喊道︰「大黃,這臭蟲嘴巴賤,老子不喜歡,給我撕了它。」
大黃立刻齜著牙,就要向著周王妃撲過去。
周王妃立刻討好似的說︰「哎呦,老祖這麼凶干什麼,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