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這樣的反應,墨卿晚頓時也感受到了不妙,她看向穆秀英。
只見她氣的滿臉通紅,舉著鏟子就追著男人打,嘴里還咬牙切齒道︰「好個嘴上沒把門的小毛賊,你哪只眼楮看見老娘像個老太太了!」
男子現在哪里還有空管這些,他怒道︰「老太太,你莫要再與我糾纏了,我要去救我娘子!」
穆秀英眼一斜︰「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田大人武藝高強,他已經去了,便不會有事,你就算跟著去也是拖累!」
穆秀英說的不是氣話,這男子雖然會武功,但是不算什麼高手,若是田客都救不了的人,那他們這里也沒人能救了。
她說著正要掄起鏟子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毛小子,就看見那邊山坡下,田客背著一個人,正往這邊來。
那男子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大喊一聲︰「娘子!」
田客三兩步就到了人前,把背上的人往男人身上一丟,便站到了旁邊,使勁兒的拍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趙峰看他肩膀上有一塊白色,以為他受了暗算,走過去問︰「田大人,這是怎麼了?可是中了什麼藥粉?」
田客眼神嫌棄,嘴里還都囔著︰「不是的,也不知這女人臉上擦的是什麼脂粉,蹭了我一身。」
趙峰一愣,頓時有些無語。
「洗洗就好了。」他尷尬道。
田客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
墨卿晚看他那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什麼人吶,這荒郊野外的還有潔癖不成。
「長那麼丑,沒想到還挺愛干淨。」墨卿晚低聲都囔著。
可是田客耳力極好,听得是一清二楚。
「你說什麼!」田客咬牙道。
墨卿晚下巴一揚,「沒什麼,田丑丑。」
「你叫我什麼,信不信我拿刀削了你這身肥肉,丑鬼。」田客氣的眼楮瞪的老大。
「怎地,我肥可以減,你丑怎麼辦?整容?嘖嘖,沒那個技術哦。」墨卿晚砸吧著嘴巴。
「你……」田客氣的是渾身發抖,恨不得上去揍墨卿晚一頓。
這兩人還是這麼不對付,趙家人看的尷尬不已。
趙峰輕聲呵斥道︰「晚晚,不可對田大人無禮。」
墨卿晚點點頭︰「知道了爹。」
說完了卻還是照舊對田客做了個鬼臉。
田客看她那副得瑟的樣子,活像個胖螞蚱,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墨卿晚。
「娘子,你這是怎麼了?」男子哭喊著搖了搖懷里的女子,卻不見她醒來。
「她被人迷暈了,拖進林子里,差點就被……就是之前抬棺材的那幾個人,說是見她長的不錯又得了我們給的金子,就起了歹心,」田客避重就輕的說道。
男人听得瞬間青勁爆起︰「人在哪?我要殺了他們!」
「都被我綁在林子里了,」田客說。
男子看了看懷里的女人,對墨卿晚說︰「還勞煩姑娘代為照顧我娘子,我去殺了他們!」
男人滿眼猩紅,一臉殺意。
「你還是別殺人了,報官就行了,不過是一群之徒,官府自然會處置他們的,」趙峰說。
「這些個畜牲!」墨卿晚罵道。
「還不是你找的好人!」田客瞥了她一眼。
墨卿晚頓時來氣了︰「你講不講道理,這關我什麼事?」
穆氏出聲道︰「要怪就怪他們夫妻二人心術不正,要不是他們訛錢,又怎麼會被別人惦記,好在一早就被我家晚晚識破了,這才折返回來,救了你們夫妻二人的命,話說你們不是蜀地鴛鴦嗎?難道你娘子不會武功?」
「我也奇怪,听聞蜀地鴛鴦中,女子武藝高強,怎麼會被幾個草包給迷暈了?看來你們不是吧。」田客質疑道。
男子低頭落淚,溫柔的撫模著女子的臉頰,說不出話來。
田客走回馬車上,從包袱里掏出一個小瓶子,走過去放在女子的鼻子下面晃了晃,片刻之間,女子就咳嗽了起來,慢慢的睜開了眼楮。
「相公,你出來了,太好了!」女子一看見男人安然無恙,就抱著男子痛哭著。
「娘子,你終于醒了,嚇死為夫了!」男子也滿臉淚水。
「相公,是他們救你出來的?可我…我到底怎麼了?」女子不解的看著眾人。
「你被人迷暈了,是田丑丑救了你…」墨卿晚幽幽道。
田客身子一僵,眼神立刻冷冷的掃向了墨卿晚。
咬牙切齒道︰「墨…卿…晚!」
趙峰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下穆氏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她心里覺得好笑,可嘴上還是責怪了一聲︰「你還笑,晚晚,莫要胡鬧了。」
墨卿晚吐了吐舌頭,嘴上卻還忍不住笑著。
地上坐著的兩人看了一眼田客和趙峰,便雙雙跪了下來。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田客冷哼一聲,沒有搭話。
趙峰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你們二人為何要做這種事,說起來都是習武之人,還擔著一個名號,可曾覺得有半分羞愧?」
「你二人真是蜀地鴛鴦?」田客問。
兩人點頭︰「回恩公,正是。」
原文來自于塔&讀小說~&
田客說︰「听聞蜀地鴛鴦,女的武藝高強,男的面如冠玉,飽讀詩書,且足智多謀,專門劫富濟貧,幫助過不少窮苦百姓,可我今日見了也不過如此,看你二人不過是雞鳴狗盜之輩。」
男人一听,頓時不甘道︰「這位大人,雖然你救了我們的性命,但也不能這樣說,我們夫妻一直就只敲詐壞人,還不是因為你們無良,才被我們盯上。」
「你說誰無良?」趙峰怒道。
「你們這一家子看著這樣體面,卻讓這個胖丫頭跟在馬車後面跑,不是苛責下人的無良人家又是什麼?」
穆氏氣的好笑︰「我說你這個小子就是沒長心的,我剛才追著你,打了半天所為何事?這是我兒媳婦!什麼胖丫頭!」
「兒媳婦?」男子詫異道,看了看身邊的女子。
「是啊相公,是我們誤會了,」余海棠點頭。
「這……」男人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女子慚愧的說︰「恩公息怒,今日之事,是我們夫妻二人有眼無珠,錯怪了好人,是我們瞧見,大娘子一介女流,竟然跟著你們的馬車後面跑,而你們這一家人安坐車上,就以為你們是那等苛責下人的無良人家,這才想出手教訓一番,誰知大娘子說…說她在減肥。」
男人回想起剛才穆氏追著他打的時候,喊的那些話,這才明白過來了,一切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