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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錯的陳寧拎著兩只野兔開車回了所里,夜已深,花園路派出所辦公樓里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值班民警見陳副所長下了車,小跑過來殷勤地問道︰「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

「大家辛苦了,我這不是想起來前幾天在雙橋鎮下了幾個套子嘛,剛才去起了,運氣不錯,弄了兩只野兔給大家伙兒加個餐。」陳寧晃了晃野兔,順手遞給了他。

民警拿著兩只肥碩的兔子臉上樂開了花,笑著說道︰「這可是好東西,我這就讓食堂的大劉拾掇出來摻點五花肉給炖上,再貼點兒玉米餅子,咱喝點兒?」

陳寧也樂了,點頭道︰「那就喝點兒,出外勤的不能喝啊,萬一有警情,滿嘴酒氣出警可就不像話了。」

民警說道︰「這您放心就是了,您不囑咐我們也曉得利害,市局警務督察那幫家伙一個個眼楮毒著呢,我們可不敢往人家槍口上撞。您先去辦公室喝杯茶歇著,我把兔子送過去,整兩個小菜就過來。」

這個家伙很上道啊。

陳寧滿意地點點頭,一步三搖晃的往二層樓里走去。

這個夜晚很鬧熱。

大床上,高遠正在和邵佳彤自拍近距離感情交流。

倆人甜姐姐蜜弟弟的交往也有四年多了,平日里摟摟抱抱、親親模模的事兒也沒少做,但始終很克制的沒有突破最後那一關。

或許是好久沒見的緣故,邵佳彤預感到今晚一定會發生些什麼,一陣火熱在內心中翻騰起來。

當高遠的熱吻如雨點般落在邵佳彤的耳垂上、臉頰上、肩胛骨上,然後一路向下時,她本能的挺起了身子,感覺皮膚上仿佛有萬千只小蟲在噬咬一般,又麻又逗,讓人欲罷不能。

邵佳彤筆直修長的雙腿猛地繃直……

這一夜,梅開三度,滿床落紅。

這一夜,狂風掃落葉,雨打爛芭蕉。

讓高遠終生難忘的是,累癱了的彤姐在睡之前感嘆了一句︰「終于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隔天一早,高遠是被手機設定的鬧鈴給吵醒的。

睜開眼後發現邵佳彤仍睡得很香,一條大長腿搭在自己的腿上,高遠笑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長腿挪開,在她紅潤的面頰上親了一下後起身下床,穿好衣服走進衛生間。

先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後開始洗漱。

高遠下床的時候邵佳彤已經醒了,回憶起昨晚的瘋狂,她的俏臉上就跟蒙上了一層紅布一樣,輕聲嘀咕了一句,小流氓,被你佔大便宜了。

然後雙眼一閉繼續睡覺。

高遠洗漱完畢後走出來,見她還沒醒,心里也知道姐姐這是羞澀了,也不點破,低聲說了句︰「姐你繼續睡吧,我走了啊。」

邵佳彤反應遲鈍,聞言揮了揮白女敕的胳膊,說道︰「走吧走吧。」

高遠哈哈大笑著拎包離開。

邵佳彤俏臉通紅,笑罵道︰「肚子里八百個心眼子,真是個可惡的小流氓。」

齊采菱開了門,一眼看見高遠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她呀了一聲,飛快地說道︰「你稍等一會兒啊,我去補個妝,馬上出來。」

說完不等高遠搭話,砰地把門關死了。

高遠的洞察力還是很敏銳的,他發現齊采菱眼眶發黑,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心想這娘們兒認床?

齊采菱哪是認床啊,昨晚逛街回來後洗了個澡剛躺下,就听到隔壁房間里傳來一陣陣低吟,作為過來人,齊采菱太清楚隔壁那對俊男靚女這會兒在干嘛了。

當這動靜由低吟淺唱變為歌聲嘹亮後,齊采菱遭不住了,心里跟長了草似的,身子也酥麻起來。

什麼破酒店啊,隔音這麼差!

什麼姐姐弟弟的,一對狗男女!

齊采菱心里月復誹著,耳朵卻不由自主的支稜起來,越听火越大,偏偏干好事兒的那小伙子還是自己看一眼就想入非非的家伙,這就讓老娘嫉妒的快要發狂了。

隔壁的戰斗結束後,齊采菱睡意全無,睜眼到天亮。

看著鏡子里憔悴的面容,齊采菱咬牙切齒道︰「姓高的,別被老娘逮到機會,不然要你好看!」

說完,她心慌了一下,接著面紅耳赤,為自己產生的這個想法羞愧起來。

重新出現在高遠面前的齊采菱心態有了個明顯的變化,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是前途無量的,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說直白一些是佔了政策的光。

大學畢業順利考取了選調生,在中央倡導干部高學歷化的時候自己是名牌大學的本科生,在領導強調女性干部應該佔據一定比例的時候自己趕上了好政策。

再加上工作能力得到了張和平的認可,這才在28歲的年齡成為了副處級領導干部。

但是眼前這位呢,雖說現在還只是個普通科員,但人家背景深厚啊,工作能力也很突出,相信用不了幾年就會被提拔重用了,升遷的速度必定很快。

用股票打個比喻,在齊采菱看來,高遠無疑是一支值得長期投資的績優股,在他還沒成長起來時靠上去,和等他今後發達了再去投靠可謂是雲泥之別。

想通了這點,齊采菱對待高遠的態度就帶上了一點謙遜,「等著急了吧?不好意思啊,我起晚了一點。」

「沒等多大會兒,時間尚早,還能吃個早餐。齊主任昨晚沒休息好啊?」見她關好了房門,高遠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往電梯那邊走去。

齊采菱心說,你倆那麼能折騰,我能休息得好才怪了。

這話自然不能當著高遠的面說出來,稍微思索三秒鐘後,齊采菱淡淡地說道︰「嗯,我認床。」

高遠哈哈大笑,「還真被我猜對了啊,沒關系,回去的路上你再補一覺。對了,跟張書記匯報過沒?沒匯報的話抓緊跟領導說一聲,免得南都市局的同志到了後打領導們一個措手不及。」

電梯門開了,兩人走進去,高遠摁下了一層的下行鍵。

齊采菱說道︰「昨天晚上我已經跟張書記匯報過了,我主要向張書記匯報了你在這次邀請南都市局提供技術支持的工作中發揮出了決定性的作用,張書記對你的工作表示滿意並提出表揚,還說等調查工作結束後會論功行賞的。」

電梯門再次打開,兩人走出來。

高遠從齊采菱的講述中听出了一絲別樣的味道,她這是在向自己表達投靠的意思?

想起彤姐那番「招降」的論調,高遠心頭一陣火熱,想要在體制內有所建樹,一個人單打獨斗肯定是不行的,慢慢發展起自己的一套班底來才是最理想的。

況且能招攬到齊采菱這樣的副處級干部,對高遠而言作用就很大了。

想到這里,高遠笑道︰「多謝菱姐在領導面前給我美言啊,但是我也認真想過了,我還年輕,工作經驗不足,這次回去後的接待工作,還得辛苦菱姐你多上上心,我就跟在菱姐身邊打打下手吧。」

稱呼變了啊。

齊采菱展顏一笑說道︰「放心,姐能分得出輕重來,是你的功勞誰都搶不了。至于說接待工作,回去後面見了張書記後,听听書記的意見後再說如何?」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高遠自然不能再說別的了,點點頭後說道︰「那就听菱姐的。」

簡單吃了個早餐,高遠開車趕到南都市環保局,跟張湘見面寒暄了兩句,高遠在前面領路,環保局派出的中巴車跟在後面,向江陵市行駛過去。

一大早,正在吃早餐的陳建業見陳寧進了餐廳,皺著眉頭問他道︰「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待著,又跑哪里去了?」

拉開椅子坐下,眼眶通紅的陳寧抓起一根油條就吃,邊吃邊嘟囔道︰「在所里待了一宿,爸,好消息啊,昨天晚上刑警隊的楊敬賢接到群眾舉報,蘭桂坊包廂里有人吸毒販毒,他出警後順利把人抓獲歸案了。

您猜怎麼著,犯罪嫌疑人居然是趙雪峰的兒子趙明濤,楊敬賢在沙發坐墊底下面搜出來200多顆藥丸和500克軟性毒品,現場還抓了個不到15周歲的姑娘,強•奸未成年少女,他本身還是個藥販子,趙明濤這下可要把牢底坐穿了。」

打量著一臉得意的陳寧,以陳建義的政治智慧,怎麼可能猜不到趙明濤的被抓是這小子在背後搞的鬼。

先不去管他的手段卑劣與否,讓陳建業感到欣慰的是,這小子知道給老子分憂了。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陳建業說道︰「刑警隊的楊敬賢,這個人我還是知道的,他有個黑臉閻王的綽號,辦案向來不講人情。既然他把趙明濤控制起來了,肯定就能辦成鐵案了。」

陳寧把陳建業盤子里剝好的雞蛋搶了過來,咬一口後說道︰「要是再能查出點別的事情來就最好不過了。」

陳建業有剝了一個雞蛋,沉思片刻後說道︰「你吃完後去一趟刑警隊,人到了就行,啥都不要說。如果能見到楊敬賢,告訴他,讓他去政法委向我匯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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