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姐慢走啊,注意安全!」
白哲對著董小蕊的背影招手,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成了?」
「so easy!」
「大兄弟,你說啥?」環衛大媽湊了上來。
白哲一回頭︰「大媽,你們是不是餓了?」
「對呀大兄弟,你咋知道的?」
白哲大手一揮︰「走,帶你們吃大餐去!」
「好哇好哇,大兄弟你人真好!」
幾位大媽把白哲一頓夸。
「來,人人有份哈。」
白哲拿起白色的飯盒,親手給她們放到了手中。
「大兄弟,這就是你說的大餐嗎?」
白哲一點頭︰「啊,里面加了雞腿,一盒七塊吶,不用謝我,快吃吧,吃完了好干活!」
幾位大爺大媽拿著餐盒蹲在路邊就著旁邊的垃圾堆,津津有味地吃起了大餐。
白哲沒吃,他蹲在一旁喜滋滋的想著心事。
他望著車來車往,在心里總結了一下,七年來,他吃虧就是因為自己總拍不好馬屁。
如果能探听到領導的心聲,還有什麼事是他白哲做不好的呢。
想到這里,白哲激動地站起身。
他舉手對天發誓︰「我要做大,我要做強,我要做無敵大魔王!」
路人看到一陣嗤笑。
白哲不淡定了。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好好犒勞自己一番。
「老嫂子,你們吃完了歇一會再干哈,我到那邊有點事去處理一下。」
「好的大兄弟,你忙你的去吧,我們保證不耽誤你事。」
「好,那我就放心了,一會見。」
白哲知道,離這不遠有一家遠近聞名的驢肉火燒店,味道特別正宗,白哲已經饞了很久了。
一個驢肉火燒十塊錢,按照目前自己一個月六百元的工資水平,這絕對算的上是高消費。
不過今天是單位報銷,不吃白不吃。
「老板,來碗疙瘩湯,再來個驢肉火燒,多放點肉哈。」
「好 ,您稍等,馬上好。」
白哲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要說這家店的生意是真不錯,從早到晚來吃火燒的食客絡繹不絕。也不知道整天哪來那麼多有錢人,反正自己平常只能吃三塊錢一碗的大碗面。
唯獨就是一點,這家店環境衛生差了點,但仍不能阻止人們追逐美味的一片吃心。
不一會的功夫,老板就端著熱氣騰騰的疙瘩湯和一個飽滿的驢肉火燒送到了白哲的面前。
「您的疙瘩湯和驢肉火燒,請慢用。」
「誒,好 。」
「嗯?」
白哲正準備張嘴呢,卻愣住了,心中大呼一聲好險,這麼玩是吧?
「老板,能不能給我換一個,這火燒不新鮮。」
面對白哲突然改變主意,老板滿臉堆笑︰「客人您說笑了,我這驢肉都是每天早上現殺現做,快二十年了,從不賣剩的,這驢肉保證新鮮,您就放心吃吧。」
「不行!」
白哲堅定地搖了搖頭,把手放在桌上道︰「我說不過你,但你不給我換,我指定是不吃的。」
老板看著白哲的神色,估計是踢到了鐵板。
「好,我這就給你換,請稍候。」
拿走燒餅轉身的瞬間,老板眼神變得陰狠。
白哲連忙伸手︰「事先聲明哈,要是再不新鮮,我就讓鄉里的食品衛生局來看看你這家店到底合不合規。」
老板一愣,趕緊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可就在老板準備拿著餅進入廚房的剎那,飯店的玻璃門被推開。
「老板,快給我來一份驢肉火燒。」
白哲一抬頭
進來的白富美也看到了白哲,二人只是一愣。
「好巧,你也在啊?」
「呃……」
這時白富美一眼就看到了老板手中的餅,遂問︰「這個有人要嗎?」
老板連忙搖頭︰「沒有。」
「給我吧,多少錢?」
「十塊……」
老板得意地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白哲。
「給,趕緊找錢,我趕時間。」
老板拿著一百元大鈔,在錢箱里翻了個底朝天。
接著他尷尬地把錢又拿了回來。
「不好意思哈,找不開。」
白富美心中一片焦灼。
「找不開?你一個飯店,怎麼會找不開呢?」
這時白富美又看了一眼直愣愣看著自己的白哲,只好一咬銀牙。
「一會你把錢找給他吧,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白哲心中暗想
「咳咳,老板,讓她拿去吧,火燒的錢我來替她付。」
白富美正待出門,卻被白哲的話停下腳步。
老板一笑︰「那好,小姐,你把錢拿走吧,有這帥哥為你付錢。」
白富美猶豫了一下,接過錢抬起隨手揚了一下︰「謝了。」
隨即就消失在了門口。
回過頭來,老板和白哲對望了一眼。
「呵呵,你稍等,我這就再給你做一份。」
等了有五分鐘,白哲終于吃上了聞名遐邇的驢肉火燒。
狠狠咬上一口,外酥里女敕,驢肉特有的鮮香伴著精面用椒鹽和油烤制的面香,那味道,白哲把嘴里塞的滿滿當當,任由香味充斥在整個味蕾,肆意咀嚼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白哲模了模肚皮,雖然不能說全飽,但也算的上十分過癮了。
「老板結賬。」
「帥哥,一共是二十六塊錢。」
「嗯?」白哲掏錢的動作停頓下來︰「不是十塊錢一個火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