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對他真的很無語,趕又趕不走,就像是個瘟神一樣,纏著她。
沒回來之前,她有想過會遇到顧墨深,也想過會遇到顧家的人。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顧墨深會一直糾纏她。
溫喬認為,像顧墨深那樣身份的人,是不會這個樣子的,現在完全刷新了她的認知。
「顧墨深,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真的已經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啊?」
「你就這麼討厭我?」
溫喬啞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看著顧墨深受傷的表情,她忽然有點不舍。
那不是他該有的神情,這樣的神色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臉上。
她有一瞬間的心軟,可是想到什麼,她還是側過頭去,嘴硬地說道︰「是。」
「我說過,我們已經結束了,所以你不應該再出現在我的生活當中。我挺滿意現在的生活,希望你不要打破。」
顧墨深問︰「你說的是真心話?」
溫喬這次沒回答,但顧墨深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樣,不想再讓她為難。
「好,我知道了。」
下一秒,他放下了工具,拿起西裝外套,臨走的時候他還囑咐道︰「注意休息,別太累了,記得把飯給吃了。」」以後,你不會見到我了。」
說完顧墨深轉身離開,溫喬看著他那孤單的背影,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她也覺得委屈啊。
心里像被刀繳一樣,疼的無法呼吸。她捂著胸口蹲了下來,看著旁邊放著的盒飯,拿了起來。
她是自欺欺人,可人生又哪里有那麼多後悔的選擇。
她和顧墨深,注定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連幾天,顧墨深都沒有再出現過,好像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以後都不會讓她看見了。
有時候她會特意晚點下班,下意識的等顧墨深出現,但最後還是沒有等到。
工作室也不再有他的身影出現。
溫喬覺得自己像個神經病一樣,他來得時候又煩,他一不出現了,自己又想。
整個人在理智里面來回的拉扯。
像是有病一樣。
溫喬非常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期間,方美怡打過幾次電話過來,說是讓她到家里吃飯,爺爺女乃女乃知道她回江城的消息,已經連夜趕了回來。
但是溫喬都拒絕了,因為她是真的沒有什麼時間,承諾一定找時間過去。
這天,溫喬再次接到電話,不過對面卻是哽咽的顧女乃女乃。
溫喬一瞬間就不淡定了。
「女乃女乃。」
「唉,丫頭。我都听美怡說了,你沒時間那就算了,等我明天過去看你行吧?」
她怕溫喬還在乎以前的事情,不想見他們,所以小心的詢問著。
「女乃女乃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你要是不想見其他人,沒事,我和你爺爺兩個人打車過去。」
「我就是想見見你,聊聊天。」
溫喬瞬間就心軟了。這兩位老人是真的把她當親孫女在疼的。
「沒有得事女乃女乃。我這兩天在忙畫展,一天都走不開。但是已經忙得差不多了,我晚上就有空。」
「你和爺爺身體不好,就不要亂跑了,我晚上就過去看你們,行不。」
溫喬怕他們來回折騰,把身體又給弄垮了。
顧女乃女乃一听,高興的不得了,直答應︰「好好好,我讓你方啊姨多做點你喜歡吃的。」
「我們在鄉下種了好多的菜,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回來,本來想給你送點過去的,現在不用了。」
「都是爺爺女乃女乃親手種的,保準好吃,你到時候多吃一點。」
顧女乃女乃笑得合不攏嘴,隔著電話溫喬都听得出來她有多高興。
老人家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溫喬听到她那麼開心,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她早就應該過去看看他們的。
「好,一定。」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我等你晚上過來哈。」
「好的,女乃女乃。」
下午,溫喬提早結束了工作,跟店里的員工交代了一下就出門。
她特意去商場買了一些禮物,給兩人老人帶了補品。
到了老宅,溫喬在門口站了一會,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
不過是一年而已,現在已然是不同的局面。
再次回來,她的身份已經變了。
這里不屬于她。
沒多久,顧女乃女乃和顧爺爺他們就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見溫喬的時候更是小跑了起來。
遠遠的就听見她叫︰「溫喬。」
溫喬讓他們走路太快磕了踫了,立馬向他們跑了過去。
「爺爺女乃女乃,你們走慢點,不著急。」
溫喬和顧女乃女乃顧爺爺抱了一下,那場面相當的溫馨。
方美怡和顧銘簡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方美怡有感而發︰「當年媽和爸對我都沒有這麼熱情過,看來他們是真的非常喜歡溫喬。」
「只是可惜了,她和顧墨深,真的是有緣無分啊,這兒媳婦,注定是別人家的。」
顧銘簡卻不以為然︰「誰說的,你不知道你兒子最近在重新追求溫喬嗎?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再叫你一聲媽的。」
方美怡嗤之以鼻,說道︰「你兒子一點用都沒有,不是被溫喬趕走了嗎?你以後不要說他是我兒子。」
其實顧墨深前兩天就已經把他和趙雲的事情解釋清楚了,兩人已經和平分手。
方美怡早就看出來了,顧墨深對趙雲沒有什麼感情。可他非要那樣做,她這個當媽媽的,只能配合他。
人家姑娘也不容易,所以她對趙雲的好,只是為了彌補顧墨深的錯。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顧墨深為什麼要答應溫喬和她離婚。離了又開始後悔。
方美怡問過很多次,可始終都等不來顧墨深的答案。
兒子大了不由娘,顧墨深一向都比別人家的孩子有主見。她從來也沒管過他什麼。
見溫喬他們走了過來,方美怡趕緊往那邊走去,邊走邊說道︰「告訴你兒子,今天晚上不要回家,家里沒人待見他。」
顧銘簡一臉的無奈,剛想打電話給兒子,門口就有一輛車停了下來,不是顧墨深的車,又是誰的。
這叫什麼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顧銘簡後悔死了,他不應該打電話給顧墨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