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深和趙雲訂婚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不少賓客都被困在家里出不來,紛紛打了電話過來抱歉。
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天,再看那下個不停的傾盆大雨,主家人只能汕汕的應了下來。
總不能硬強迫人家過來吧,路上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們也是要負責任的。
大大小小的推了十幾桌的客人,最後只有顧家和趙家幾個親近的人一起吃了頓飯。
數過去也不過兩桌人。
但是不管怎麼樣,天氣問題的原因,這個婚能訂下來就好。
趙雲也不在乎有沒有什麼客人。
顧趙兩家聯姻不是小事情,第二天就上啊商業頭條。
許多小媒體聞風而來,趁著熱度,扒出了一年前顧墨深和溫喬結婚的新聞。
小小的蹭了下熱度。
不過當天晚上,這些新聞全都被撤了下來,可想而知是誰的手筆。
陳洛收到消息後,狠狠地嘲笑了一把顧墨深和趙雲,這是老天爺都在提醒他們,他們兩個不配。
訂個婚都下那麼場大雨,那結婚的時候,可不就是電閃雷鳴嘛。
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在為溫喬鳴不平呢。
她晚上回來就跟溫喬打電話,分享這個好消息,替溫喬高興。
溫喬倒是沒有什麼起伏波瀾的,表現的很平靜。
現如今,顧墨深的事情早就和她無關了。
「或許是選錯了日子吧,沒看當天的天氣預告,不然也不可能會出現這個問題。」
陳洛卻不服,說道︰「哪里,前天天氣好的不得了,中午還是大太陽呢。可是到了下午就突然變陰天了,那大雨下得那叫一個來不及。」
听說場外的布置全部都毀了,只能在室內舉行,可是那里面什麼都沒有。
「听說舞台還是臨時搭建的,賓客也只來了兩桌。我估計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這場矚目的聯姻最後會以這樣的方式開始和結束吧。」
反正陳洛是真的解氣,早知道她就去現場,看看他們到底有多狼狽了。
「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他們的事情,與我無關了,他好壞我也不在乎了。」
「陳洛,以後他的事情,你不必再告訴我了,可以嗎?」
「溫喬,對不起。」
她只是想讓溫喬開心,就算顧墨深訂婚了又怎麼樣,還不是那樣的下場。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想讓我開心,但是這樣的方式,真的不必了,以後我不想再听到顧墨深的事情。」
「好。」
從工作室出來,天空下起了蒙蒙的細雨。
今天她沒讓布斯過來接,想自己回去。
季靜把她叫住︰「溫喬,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
「來這里那麼久,我還沒好好的看過這里的夜景呢,方便嗎?」
溫喬點頭︰「好。」
兩人找了一間清吧。
台上的歌手是國外人,唱的歌很熟悉,帶起溫喬的不少情緒。
季靜推了杯後勁不是很大的清酒給她︰「喝這個吧,有點甜。」
溫喬挑了挑眉,最終還是沒有拒絕,接過道了聲謝謝。
小抿了一口,發現口感還不錯,苦澀中帶著一點點甜味。
就像她現在的生活一樣。
「沒想到,還有這種酒呢?」
「好喝吧,這也是我上次偷偷來的時候喝過的,但是你不許告訴布斯哦,他不喜歡我來這種地方。」
季靜跟溫喬眨了眨眼楮,那狡猾的小眼神,很可愛。
她算是明白,布斯為什麼追了她那麼久,不願意放棄的原因了。
季靜很好,也很可愛,沒人會不喜歡。
溫喬和她踫了下杯,問道︰「你看起來很怕布斯嗎?」
季靜吐了下舌頭,說道︰「才不是呢,我就是覺得他有點嗦,什麼事情都要吩咐很久,追在你身後,感覺我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這樣,你不覺得很煩人嗎?」
「我唉,季靜,什麼時候輪到別人管我了。我哥都管不住我,所以我也不想再找個人管我。」
布斯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個老父親,太煩人了。
「哦,是嗎?布斯居然還有這一面,我怎麼不知道?」
溫喬一臉的好奇,半撐著腦袋听季靜吐槽布斯煩人的地方。
「雖然吧,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好,只是我已經有一個爸爸和大哥來管我了,所以我才偷跑出來,就是想要獲得自由。」
「然後過無拘無束的生活,多美好啊。」
看著女孩眼里憧憬的自由,溫喬居然有些羨慕。
季靜從小生活在有父母有哥哥的疼愛種長大,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人間疾苦。
她不知道,有很多小孩都沒有爸爸媽媽。有很多小孩都在想,就算爸爸媽媽拿棍子打他們,他們也希望被追著打。
因為這是他們一輩子都祈求不來的。
在這個社會中,還有很多苦難,是季靜所沒有見過的。
所以她才想著拼命的去逃離,去闖蕩。
因為她們自己也知道,即使在外面撞得頭破血流,回到家的時候,依然有最愛的家人在等著他們。
所以他們並不害怕受到傷害。
可是那些沒有家,沒有背靠的人呢,只有靠自己。
溫喬說道︰「季靜,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回到家的時候,爸爸和哥哥都不在了,一切都變得空蕩蕩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你現在所想要的,所叫著的自由,都是他們在背後幫你撐起來的保護傘。可是有一天,這些保護傘都沒有了,你孤獨一人的時候,你還覺得他們的愛,是對你的束縛嗎?」
季靜沉默了下來,她好像明白了溫喬說的意思。
溫喬繼續說道︰「其實你看到的,那個幼稚的,關心你的,事事想著你的布斯,那只是因為他想給你看到的。」
「我認識布斯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在我和喬婭的面前,他絕對不是你所說的那樣。」
「在家里,他是頂梁柱,是喬婭的兒子,是喬婭的驕傲,更是她的命。」
「在公司,他是千萬員工的衣食父母,背負著千萬的生計,馬虎不得。」
「所以,在我們面前,他從來都沒有表露過你所說的,那幼稚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