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秦慕瑤知道溫喬懷孕的話,那她會毫不猶豫的對溫喬動手。
到時候,有可能就是溫喬和孩子都有危險。他並不能保證,時時刻刻都能夠留在溫喬身邊,寸步不離。
這是最好的辦法。
他也難過,他也痛。
誰又能理解他的相思之苦。
誰又會願意與自己相愛的人,千里相隔。
「司允,我愛溫喬,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愛。你以為我想這樣,是現實逼的我不能不這樣。」
曾經,他也以為自己沒有弱點,遇到任何的事情都能夠游刃有余的處理。
也不會有人能夠威脅到他。
他是商人,只為名利。
他也是手握百萬生計的一方霸總,擁有龐大的決策力。
可是自從遇到溫喬後,他就有了致命的弱點,不能拿她來冒險。
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可能,他都不想讓溫喬受傷。
所以,這是最無奈的決定。
「顧墨深,你把我給說蒙了!什麼叫做你不想,但是你不得不這樣做?」
「你是顧墨深,江城的神話,居然也有怕的一天?」
顧墨深苦笑道︰「但前提是,我也是一個只擁有普通肉身的人,我不是神。」
「不管我擁有再大的權力和錢財,我也有不能保護的人。」
「所以,司允。不要把我看得太高,我和你,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司允嫌棄地說道︰「不要拿我和你比,我跟你可不一樣。」
「如果我真的喜歡一個人,愛她勝過生命的話,我一定會拼了命的把她留在自己身邊,而不是把她排除在外。」
顧墨深笑笑不說話,司允不是他,不知道那種痛。
等有一天,他真的踫到了一個可以為她付出生命的人,或許他就能夠明白。
這種感覺了。
「不過我還是謝謝你,能夠不遠千里的過來看溫喬,謝謝。」
或許,這也是溫喬所期待的吧,不然她又怎麼會告訴司允,她在這里。
司允突然不習慣顧墨深對他這麼客氣,怪人的。
「我又不是來看你的,說什麼謝謝。不管怎麼樣,你現在可沒有資格替溫喬說謝謝。」
「不管你的原因是什麼,但我還是挺看不起你的。」
B國的事情他也听助理說了,司允估計也是因為費萊德那邊的破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言熙,一個女人而已,也值得費萊德大費周章,這是有多恨顧墨深。
防著也是對的,特別是現在溫喬懷孕了,那可是兩條生命。
費萊德就是一個瘋子,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誰都不能保證。
「我說你和言熙不是沒有牽扯了嗎?怎麼還惹上費萊德,我以為你們能夠合作,是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可誰想到……」
顧墨深卻說道︰「這次除了費萊德要防之外,還有一個人才是最危險的。」
「誰?」
「秦慕瑤。」
司允呵呵了幾聲,越來越听不懂顧墨深的話了。
暈頭轉向的。
「不是,秦慕瑤不是你媽媽認的干女兒嗎?理論上還是你干姐呢,她還在你公司上班。」
「我記得你和溫喬婚禮的時候,你逃婚就是為了秦慕瑤吧?現在你卻跟我說,你要防的人是她?」
「顧墨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難道不矛盾嗎?」
司允都要瘋了,今天得到的知識量太大了。
顧墨深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無法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你還記得幾年前我出的那場意外嗎?」
「記得。」那場意外,直接霸佔了三天的熱搜頭條,傳的神乎其神的,他能不記得嗎?
「陸希查到,這場意外背後的主謀,就是秦慕瑤。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司允驚訝地叫道︰「什麼?」
他簡直不敢相信︰「可是不是說她的父母也在里面嗎?難道她……」
顧墨深點頭。
司允細思極恐,突然覺得這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親生父母也下得去手,這女人該有多狠啊?
她難道真的沒有心的嗎?
「也難怪,你說的,不得不這樣做。」
像秦慕瑤這麼極端的女人,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明明就長了一張那樣的臉,可偏偏……
「是的,所以我想引蛇出洞,讓秦慕瑤自己顯出原型,我要把她繩之以法。」
「司允,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還是麻煩你有空的時候多過來看看溫喬。」
「她現在懷孕了不方便,我不好出面。這是我欠她的,我保證以後加倍對她好。」
「至于你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我能做到的都會滿足你的要求。」
「顧墨深,我是你的情敵,你確定要讓我幫你照顧溫喬?」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就不怕,以後你的孩子管我叫爸爸?」
「我知道,你不會的。不過嘛,管你叫干爸,我也是不介意的。」
看著他那張欠揍的臉,司允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怎麼知道不會,我本來就喜歡溫喬,現在也還對她戀戀不忘。」
「我不介意她離過婚,還帶著個孩子,你管得著嗎?」
顧墨深笑笑,掏出手機翻開了一張照片給他看。
「我路過醫院的時候看到個人還挺眼熟的,但是這國外的街頭,我也不敢去認,怕被人誤會。」
「你幫我看看,這人是不是楚小姐,看著有點像。」
他繼續添火︰「我看她一個人挺落寞的走在街上,樣子挺失落的。」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還真的是挺可憐的,一個人在這里旅游,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心疼呢?」
顧墨深邊說邊注意著司允的表情,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他猜的一點都沒錯。
司允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一眼就確認了照片里的女孩確實是楚文玉。
他早上出來的急就沒去跟她打招呼,她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司允一點也不清楚。
看著她低頭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司允有片刻的心疼。
他不再停留,邊打電話邊對顧墨深說道︰「我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改天再打電話跟你聊,先走了。」
顧墨深看破不說破,就等他什麼時候被拖入這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