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公館。
費萊德確實在躲著秦慕瑤沒有見她,因為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之所以和秦慕瑤打破合作的關系,就是不想再和她繼續合作下去。
這個女人太狠太精明,並不好利用。
搞不好,以後被反咬的就只能是他。所以他才提前把規則給打破。
總好過,被秦慕瑤利用的好。
現在項目已經完成,秦慕瑤也沒有了利用價值。
只要顧墨深的分公司徹底的退出B國的市場,那麼這里即將變成費萊德家族的天下。
等這個項目徹底的結束,他就有了足夠的資金,到時候還可以說服那些長老,把財政大權給交出來。
這樣,整個費萊德家族都受他支配,就再也沒有人敢不听他的話。
至于那個還在垂死掙扎的廢人,也不用再留著了。
管家說秦慕瑤去莊園找了言熙,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秦慕瑤才急匆匆的離開。
「看起來,秦小姐和夫人好像聊的不是很愉快,秦小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才走的。」
「要不要我問一下佣人,她們聊了什麼?」
費萊德擺手說不用,現在的言熙根本就不會再上秦慕瑤的當。
而且他也相信,言熙最不想的就是再和秦慕瑤有什麼瓜葛。
害她的女人,言熙絕對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機會的。
「你去備車,我們去一趟紅仁醫院。」
管家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過來費萊德的意思,立馬就轉身離去。
到了醫院,病房門口有人把手。
費萊德讓他們先離開,自己進入了病房。
病床上的人骨瘦如柴,面色沒有一點兒紅潤的地方,整個眼窩都陷了進去,看上去相當的可怕。
費萊德.尼克斯怎麼都不會想到,終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兒子,困在這個牢籠里面,生死不由自己。
甚至有些後悔,把公爵的位置和權力給他。
要不是費萊德家族的沒落,兩個兒子不中用,尼克斯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總想著費萊德的能力夠強,野心夠大,一定能夠把家族給發揚光大。
不管怎麼說,費萊德也是他的親血脈,把家族交到他手上,也好過交到別人手上。
可是他忽略了最大的一點,就是費萊德對他有恨,對整個家族都有恨。
所以,他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受他控制,乖乖听話。
在他把權力下放的時候,尼克斯早就應該想到這一天的。
安德烈,他的兒子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們。
他把他關在了這里,連陽光都看不到的地方,出門不出。
在這張窄小的病床上,度過他最後的一段時光。
「父親。」費萊德邪魅的笑著,故意幫他把被子拉的很高。
「準備過年了,天氣也變得冷了許多,您該保重一下自己的身子才是。」
「您要什麼都可以跟門外的保安說,他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說實話,費萊德對這個稱之為父親的男人一點感情都沒有。
要順有的話,那就只剩下恨。
「安德烈,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這些天,安德烈一直把他關在這里,不許任何人過來看他。
尼克斯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就連亞麗克絲他也沒能見到一面。
「哦,難得您有求于我,不然您先說說看?」
「再怎麼說您也是前公爵,在身份上還是我父親,你說吧,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答應你。」
答應是答應,不過做不做得到,那就得看他心情了。
「我想見見亞麗克絲,還有里恩,都幾個月了,為什麼他們一次也沒來看過我,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原來您想見他們啊?」費萊德呵了一聲,拉著被子的手重重的甩下,直接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尼克斯,臉色充滿了嘲諷︰「原來,你也是個多情的人,也知道想念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可是當年,你又為什麼對我和母親不聞不問。我們也是你的孩子和妻子啊,你有問過一句嗎?沒有。」
費萊德發了狠地說道︰「你只會看著我們讓人踐踏,嘲笑和打罵,甚至一個眼神都不屑于給我們。」
「你可能永遠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回頭來求我吧,是嗎?」
「你養大的兩個好兒子,一個比一個扶不上牆,而你不屑的,看不起的,卻早已事業有成。」
「你會不會後悔,當初那樣對我們,會不會?」
說到最後,費萊德幾近嘶吼到崩潰。
他以為自己早就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可是當他親手撕開的時候,卻讓人窒息的難受。
費萊德永遠都忘不了,自己和母親跪在地上求人被羞辱的那一幕,這是他永遠的痛。
他哼笑了幾聲,說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來看你嗎?」
「父親,你那麼聰明,懂算計的人,其實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了,對吧?」
尼克斯激動得動著身子,卻發現除了上半身,自己的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其實他也明白,他已經沒有幾天好活頭了。
他這是引狼入室了。
就算那兩個兒子再爛泥扶不上牆,也不會像安德烈一樣,把他關在這里,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的心,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狠。
「你,你把他們給怎麼樣?安德烈,他們是你的親兄弟,是家人,你不能這麼做。」
仿佛,尼克斯已經想到了那些人的下場。
「兄弟,家人?哈哈哈……」
費萊德覺得很好笑,原來他也知道的嗎?
「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兄弟和家人,我當然也一樣。」
「他們對于我來說,只是是仇人。你不是想知道他們去哪里了嗎?好啊,我告訴你吧。」
「里恩因為屢次觸犯家族條規,有損家族名譽,我已經讓人把他給逐出B國了,而且永遠不許回來。」
「至于亞麗克絲夫人嘛,當然,她舍不得自己的兒子一個人受苦,所以也跟著一起走了。」
「至于你另一個兒子,比較幸運,暫時還沒見他犯什麼錯,還在另一個國家游玩。」
「你猜,他什麼時候才會和他母親和弟弟團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