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到達d國後,下了飛機就給溫嶼和陳洛打電話報平安。
對于她晚到一天,溫嶼沒說什麼,倒是陳洛一直探听,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收到短信了,你把票給退了,然後又買了去B國的機票,對不對?」
溫喬的機票是陳洛買的,在收到退票信息後,又立馬去查了溫喬的行程,果然被她給查到了。
如果溫喬去找顧墨深,陳洛完全可以理解,可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又飛去了d國,這屬實讓她有點猜不透。
「陳洛,這件事情我過些時候再跟你解釋,我現在真的很累,我過兩天再給你打電話好嗎?」
陳洛听出了她話里的疲憊。雖然很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在這個時候,也只能等以後再說。
誰讓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溫喬沒有人疼,她來疼。
「那好吧,你先休息,以後再說。」掛電話之前,陳洛說道︰「溫喬,照顧好自己。」
「好,我知道。」
掛了電話,來接她的車子剛好停了下來。
秦知莫在這邊早就幫她安排好了,一落地就有人過來接她。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會是她要拜師的老師本人來接。
「喬婭老師!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溫喬又驚又喜,連忙把那些煩惱的愁緒拋到了一邊。
「溫,喬。」喬婭緩緩的叫她的名字︰「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
兩個人都意想不到,秦知莫介紹的居然是對方。
原本以為,在B國的匆匆一面,不會再相遇,緣分卻讓他們走在了一起。
在通視頻的時候,溫喬就很意外,同時也覺得幸運。
喬婭有自己的工作室,是國內外知名的女作家。溫喬也了解過她的信息,確實是位很值得學習的前輩。
她覺得自己的運氣是不錯的,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著她學習畫畫。
喬婭把溫喬帶回了她的公寓,讓她隨便挑一個房間住下來。
「不用客氣,就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喬婭很隨和,不是那種很嚴肅的老師。
拒師傅所說,她是喬婭的第一個徒弟,他可是求了好久才求來這個機會。
溫喬還有些拘謹︰「謝謝老師。」
「不用那麼客氣,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很多呢。」
喬婭的中文說得非常好︰「溫喬,秦知莫說你很有天分,相信我們都沒有看錯人。」
她把溫喬帶到了畫室,里面有各種各樣的畫,包括她上次幫喬婭畫了幾筆的向陽而生。
畫室很大,足以放下上百幅畫。
溫喬慢慢的欣賞了起來,震撼無比。
不愧是知名女畫家,每一幅畫都是不同的風格,不同的定義,看得她眼花繚亂。
不知道為什麼,溫喬很興奮。
「喬婭前輩,你畫的真好,希望我以後也能夠像您一樣,隨心所欲。」
「當然,我們都希望如此。」她好不容易收一個徒弟,當然希望她學有所成,甚至比她更高一籌,能夠更好的傳承下去。
秦知莫說她是根好苗子,只要她見到就一定喜歡。
一開始,喬婭還覺得是秦知莫夸大其詞罷了,直到看到是溫喬,她信了。
沒有學過畫畫就有如此好的天賦,是尋常人做不到的。
她天生就該是吃這碗飯的人。
只是可惜,荒廢了那麼久。
「溫喬,加油。」
「好,謝謝老師。」現在的溫喬充滿了斗志,她希望這次能夠學有所成,成為那個最閃耀的自己。
終有一天,她會站在最高的舞台上,享受著屬于她自己的掌聲,不再帖有其他的標簽。
國內。
司允休息了幾天,臉上的傷口也終于好的差不多。
他在家休息的幾天,一直都是楚文玉在照顧他,把完美女友的本質顯示的淋灕盡致。
可是看在司允的眼里,不過是那天他發現她的要求,陪她回楚家看看。
司允一直都知道,楚文玉其實是在他面前演戲,為的就是利用他的權力,離開楚家。
可是他卻完全生不起氣來,甚至也想把她一把。
是的。幫她月兌離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
或許對楚文玉來說,那不是家,更像個牢籠,或者地獄。
那麼多年,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狠心的父母嗎?
反正他們也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等這一次之後,他們就互不相欠了。
吃過飯之後,司允主動提出要去楚文玉的家里看看。
「我以為你只是隨便說說。」楚文玉意外的同時又有些擔心︰「司允,你真的決定好要幫我了嗎?」
在看到那樣的家庭後,他會不會也看不起她,覺得她也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呢?
會的吧?
他那麼排斥自己。
「如果你不想去你可以不用去,我都沒關系的。」
司允最討厭看到的就是楚文玉唯唯諾諾的一面,他甚至不知道她現在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在他面前,她好像一直都在偽裝。
就像現在,他不懂,也不明白,楚文玉是怎麼想的。
「什麼叫沒關系,既然我答應過你的就會做到。」司允問道︰「還是說在你眼里,我就是這麼不講信用的人?」
楚文玉說不是。
她只是突然就害怕了。
「司允,你不了解楚家的人,他們並沒有那麼單詞好騙。」那一幫人,不把她徹底的壓榨干淨,是不會放過她的。
「如果他們說啊什麼難听的話讓你覺得不舒服,你可以馬上轉身就走,不用管我。」
司允笑了一下︰「就算楚家是龍潭虎穴,我今天也闖定了。」
在江城,除了顧墨深,應該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叫板。
不過就是為了權和利罷了,他給就是了。
「等下我帶你去商場買兩套衣服,再買點禮物帶過去。第一次去你家不能失禮,更不能讓他們看不起。」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給楚文玉撐腰。
司允很想看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到底是什麼樣的。
楚文玉會心一笑,說道︰「堂堂的司總,有誰敢看不起你啊?」
讓外人把楚文玉說的那麼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