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國外,正是凌晨,天剛剛微微亮。
在一處會所處,顧墨深和費萊德面對面的坐著,而費萊德背後,還跟著幾名保鏢。反觀顧墨深,只有他一個人。
他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神情淡定地說道︰「公爵大人,你這陣仗倒是擺的挺大,出門都得帶著保鏢。」
「怎麼,是怕我把你怎麼樣嗎?」
「不得不說,當上公爵,身份就是不一樣。命都比別人的要貴重,您說是吧?」
「顧總,你用不著這麼諷刺我。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打架和互懟的。」
費萊德往後一靠,氣定神閑地說道︰「上次我公司的項目被你用手段給搶走,這筆賬我還沒好好跟你算。」
「如果你願意和我合作,把政府的項目給拿下來,那麼這筆賬就一筆勾銷,顧總覺得怎麼樣。」
費萊德這是打的人情牌,知道自己的公司吃不下那個項目,所以就想著和他合作。
顧墨深笑了笑,道︰「公爵是不是記錯了,我記得那個項目好像是給司允拿走了,怎麼算到我的頭上來了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一個比一個精。
「如果不是你幫襯,在背後使了手段,司允能拿到那個項目?」
「不得不說顧總好手段,居然能把司允給說服了,我可是去找過他幾次,他硬是沒松口。」
「顧總,在這方面我還得跟你學學呢。」
顧墨深虛心接受︰「公爵真是過謙了,我哪里比得上你呢。」
「說回正題吧,你之前多次對我公司出手,不可能是為了這個項目,故意引我過來的吧,你和秦慕瑤,到底有什麼交易?」
夠單刀直入,費萊德就是喜歡他這個性格。
不過秦慕瑤的事情,他居然敢當著他的面這樣問。
「呵呵,顧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誰是秦慕瑤?我只認識你的太太,溫喬。」
顧墨深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據陸希所說,查到的資料里,在幾年前費萊德和秦慕瑤就應該是認識的。
而且,他來到這里的第一天晚上,告知他秦慕瑤騙他的那封信,就是費萊德讓人送的。
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
「費萊德先生,剛剛不是還說要談合作嗎?怎麼連這點誠意都沒有,既然這樣,我先告辭了。這次的合作,也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
顧墨深假意起身要走,費萊德立馬把他給叫住︰「等等。」
「費萊德先生,這是願意說了?」
「並沒有。」費萊德搖頭說道︰「這是誠信問題。」
「但是不管我和秦慕瑤有什麼交易,並不影響我和顧總的合作。」
費萊德沉默了一下說道︰「等你把這個項目完成,我或許會答應你,把一切都告訴你。」
「但是在此之前,我只能說抱歉。可以提醒你的是,她這個並不簡單。野心夠強,心夠狠,顧總這是什麼時候給自己惹的情債?」
費萊德怡然自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沒猜錯的話,溫喬最近在鬧著和你離婚呢吧?」
顧墨深冷著臉︰「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說到溫喬,他心情確實不怎麼好。
至于秦慕瑤,他會慢慢的讓她露出真面目的。
「那我們來談談項目的事吧,你打算給我多少分成?」
顧墨深故意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公爵,家業無數,應該不會跟我搶的吧。」
「我這邊的公司在這里剛起步不久,最需要的就是資金和名聲,公爵說呢?」
費萊德哈哈大笑,點點手指,顧墨深就是個老狐狸,能把公司發展到今天這樣,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們就不要互相試探了,明人不說暗話。我想我的情況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別看我現在是個公爵,高高在上,可是家族里的事情,大多數還不是我在掌管,現在我最多也只是個代理,副的。」
他的父親還沒有死,所以權力也沒有全部下放。
至于家族里的賬,更是有專人看管,幾個老長老共同管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動用的。
不得不說,那人給他擺了一道,就是想要控制他。
就算他現在是公爵,家族的產業也不能隨便支配,即使東西全部在他名下。
他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公爵的利益,是關乎整個家族。
只是現在他知道已經晚了,沒有反悔的余地。
而且,他也不想反悔,因為這其中的權力,還是很有用的。
比如,對付亞麗克絲他們幾母子。
他就是想讓他們嫉妒,只能看著,永遠也不能擁有。
財產不能支配,他還有自己的公司,多賺一點不就好了嗎?
所以他才想著和顧墨深說和,和他合作,把公司給發展到第一。
這樣,更不會再有人敢對他說不了。
「那你的意思是?」
費萊德伸出一個手對他比了比︰「合作共贏吧,這樣誰也不虧。」
五五分成,費萊德倒是打的好算盤,如果項目真成了,那麼獲利最大的人,還是他。
公爵的面子,誰敢不給。
但是顧墨深也不覺得虧。
與其和費萊德作對,還不如多個合作對象。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而且,和費萊德做對,跟他也確實沒有什麼好處。
即使只是暫時的,他也想緩一緩這對立的關系。
不過,顧墨深也沒有立馬就答應,而是說要考慮考慮。
「我要好好想想,晚點回復你。」
費萊德手一攤無所謂地說道︰「隨意,期待你的決定。」
顧墨深一下樓,陸希就立馬迎了上去,幫他開門。
回到車上就問道︰「顧總,費萊德怎麼說,你們談好了嗎?」
顧墨深哼道︰「他就是個老狐狸,哪有那麼輕易松口,不過他說要跟我合作政府的那個項目。」
「等事情結束,他就考慮把事情告訴我,我還沒答應。」他吩咐道︰「你明天記得幫我聯系公館的人,我先去探听一下情況。」
「好的,顧總。」
顧墨深嗯了一聲,剛想閉上眼楮休息,手機就響了。
鈴聲是給溫喬特定的,他猛的就睜開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