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跟在顧墨深身邊那麼多年,早就習慣了他雷厲風行的手段,和做決策時的那種果決。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顧墨深也有那麼卑微的時候。
即使是當年言熙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過,連手指頭都能看出來他的害怕。
顧總,是真的愛慘了夫人的吧。
雖然說眼見為實,但是他也不相信剛剛看到的事情。
顧總對秦慕瑤根本就沒有那種感情,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愛情是一個讓人意亂情迷的東西,越是在乎,才越是說不清。
溫喬不是不想相信顧墨深,而是覺得已經沒有必要。
這件事情的真假,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因為,她已經想放棄了。
堅持了太久的東西,一但被動瑤,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
可能,這也更好的讓她看清楚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有些事情,不是她不在乎,不去想,就會不存在。
與其這樣患得患失,還不如果斷放手,回到自己的軌道。
或許,以前的生活,才最適合她。
溫喬對著顧墨深搖頭,說道︰「顧墨深,已經晚了。」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如果你丟下我一個人的話,我就不要你了。」
她哽咽地說道︰「是你先把我丟下的,所以……」
「溫喬,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顧墨深冷聲打斷,雙手握成了拳頭,狠狠地盯著她看。
他不相信,溫喬真的能那麼狠心不要他。
她說過,她最愛他了,最舍不得他,要和他一直在一起一輩子的。
「顧墨深,我們離婚吧,我不想要你了。」
溫喬的話一出,陸希和秦慕瑤都愣住了。
她居然舍得和顧墨深離婚?
秦慕瑤驚訝地看了過去,眼神滿是不信。
那麼簡單?
就讓他們分開了?
還真是讓她意外。
「我不同意,溫喬你想都別想。」顧墨深當做沒有听到,走過去直接就拉住了溫喬的手,想要把她強行帶走。
「顧墨深,你別太過份了。」溫喬掙扎了幾下,像是要哭出來。
見溫喬眼神通紅,顧墨深于心不忍,態度放低,哄著她說道︰「我們先回去再說,這件事情還有待商量的余地,你不能就這樣判我死刑。」
他都想好了,要是溫喬敢再提離婚這兩個字,他就把人給關起來,直到她說不離開他為止。
反正這輩子除了溫喬,他誰都不想要了,就這麼過一輩子又有什麼不好。
「顧墨深,你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回去。」溫喬也不傻,她當然知道跟顧墨深回去後他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答應。
說不定還會把自己關在酒店不讓她走。
溫喬想要掙月兌,顧墨深卻越拉越緊,強硬的要帶她離開。
就在溫喬想要妥協的時候,司允卻突然出現,把她從顧墨深手里拽了過去,護在了身後。
「你沒听到她讓你放開嗎?」
司允想了想,怎麼都不放心讓溫喬一個人待在這里,所以就調頭回來了。
卻看到了兩人掙執的這一幕。
不管是因為什麼,顧墨深都不應該這麼粗魯的對待溫喬。
「司允?」顧墨深眉頭深皺,全都攏在了一起,臉色異常的難看。
「你怎麼會在這里?」
司允冷哼一聲︰「我在哪里應該還輪不到顧總管吧。」
他低頭對溫喬說道︰「溫喬,我帶你走。」
溫喬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她對司允頷首,跟著他的腳步離開。
「溫喬。」顧墨深想上去追被陸希攔住︰「顧總。」
「夫人現在正在氣頭上,不管你說什麼她都听不進去的,要不你讓她先冷靜一下,等晚點再去找她解釋清楚。」
現在是把事情給解決了再說。
就算是他看到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更別說溫喬會誤會了。
「啊深,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沖動了,我的錯。」
秦慕瑤走了過來,一臉的愧疚委屈︰「我可以幫你去跟溫喬道歉,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系,讓她原諒你。」
顧墨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
「我曾說過,讓你離溫喬遠一點,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至于我們之間,除了工作再無其他。慕瑤,看在我媽的面子上,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那我就只能說聲抱歉。」
溫喬是他的底線,誰都不能踫。
「既然你那麼喜歡住院,那就住個夠。」他吩咐道︰「陸希,秦總傷勢嚴重,多找幾個醫生護士幫她看看。」
「在傷口沒有完全好之前,她哪里也不能去,直到出院為止。」
陸希︰「好的,總裁。」
顧墨深這是想要把她給軟禁在這里,秦慕瑤意識到的時候,顧墨深已經頭也不回的離去,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不行,啊深,你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對我。」她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她必須出去。
「秦總,顧總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段時間就好好修養吧。」陸希把她攔住,說道︰「等事情結束,我會過來帶你回國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已經多了幾名醫生護士,陸希朝他們打了個手勢,幾人把秦慕瑤往病房里推去。
陸希冷眼看著,要怪就怪秦慕瑤自己。
幾分鐘後,他也轉身離去。
秦慕瑤被破在病房里休養,門口陸希安排了兩個保鏢早晚看著,她哪里也去不了。
到底是誰把事情給透露出去的,顧墨深居然識破了她的計謀。
真是可惡。
這件事情除了言熙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所以秦慕瑤懷疑是言熙做的。
她懷疑是言熙故意設計她,讓她和顧墨深翻臉,她上了言熙的當。
不然,顧墨深才來一天,他怎麼能那麼快就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是她現在被顧墨深關在這里,手機也被沒收了,想打電話也沒有辦法。
看來,她還是得找費萊德幫忙才可以。
言熙,既然你不義,就不要怪我不仁了。
反正現在顧墨深已經知道一切,她也再沒有顧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