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活在過去的陰影里,根本就沒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一下子站的太高了,她怕自己會摔下來,所以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自從她嫁入顧家之後,這里的所有人都對她很好很好,好到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如今,方美怡親口對她說他們是一家人,有她為她撐腰,這一點,讓她很感動。
或許,她真的應該做出些改變,勇敢的做自己了。
和她方美怡又聊了幾句,溫喬才掛電話。
等她去找顧墨深去還手機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廚房里做吃的。
見她過來,顧墨深笑了笑︰「你晚上什麼都沒有吃,我給你做個西紅柿雞蛋面,再給你加個雞蛋好不好?」
溫喬鼻子一酸,他對自己真的是無微不至。
「好,我要吃兩個。」
顧墨深寵溺的點點頭︰「行,都滿足你。」
溫喬看著他一個霸總,親自為自己下廚做羹湯,心里暖的不行,整個人都是由內而外的開心。
顧墨深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上面的兩顆紐扣被他解開,袖口也挽到了小臂上,怎麼看怎麼禁欲。
多少很都夢寐以求的這個男人,現在卻是她的老公。
溫喬想要記錄這個畫面,拿自己的手機拍了下來。
她隨手就發到了微博上去。
這個微博是她的私人微博,沒有關注任何人,只是拿來發發日常,記錄下生活。
發完後她向顧墨深走了過去,在他背後叫了他一下︰「老公。」
「等會,馬上就好了。」顧墨深笑笑,寵溺的看著她。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好像只知道給你惹禍。」
不僅在生活里幫不上什麼忙,就是生意上,她也什麼都不懂。
像他這樣的人,應該娶個賢內助,就像秦慕瑤那樣的名門閨秀。
如果不是顧銘簡的逼迫,溫喬想,她和顧墨深怎麼都不可能會在一起。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說什麼傻話,我是你老公,不對你好能對誰好,以後不許再這麼說了。」
他知道溫喬又在胡思亂想了。
「面好了,你先過去坐好,我給你端過去。」
溫喬乖乖的照做,像個小朋友一樣︰「哦。」
顧墨深搖頭,又給她煎了兩個荷包蛋,這才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好好吃哦,跟我哥做的味道一樣棒,顧墨深,你太厲害了。」溫喬一臉滿足地夸贊道。
她好久都沒有吃過哥哥煮的面了,顧墨深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溫嶼。
這幾天忙,她都快一個多星期沒有回去看小佷女了。
「你不知道,小的時候我們家沒什麼東西吃,哥哥一個人帶著我很辛苦。」她回憶道︰「可是那個時候我又很不懂事,看見什麼好東西都想著要吃。」
「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家里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就連米都快買不起了。」
「後來哥哥還是買了那個我很想要的東西,剩余的錢就買了一把面條,然後做給我吃。」
「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們吃了快一個星期的面條,都快吃膩了。」
即使過了那麼多年,他們的生活好了起來,但溫喬還是喜歡吃溫嶼煮的面條。
因為只有哥哥煮的,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現在,她也找到了那個願意為她煮面條的人了。
顧墨深知道溫喬以前過得很苦,所以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彌補她所缺失的。
「沒事,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你再也不用擔心。」
「只要別人有的,你都會有,只會更多。」
他的女孩,值得最好的。
溫喬笑著搖搖頭︰「我不要什麼其他的,我只要你就好。」
「顧墨深,你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我有你一個就已經夠了。」
其他的,她不求。
只求他們兩個能好好的在一起。
「好,我也是你的。」
「快點吃吧,面都要坨了。」
「好。」
與此同時,某個咖啡廳里。
陳洛一臉冷漠的看著對面的女人,對她的現狀一點也不同情,甚至覺得活該,是她咎由自取。
「我想你找錯人了,我幫不了你。」
此時的孟恬臉上一塊青,一塊紫,嘴角還有淤青,看起來像是被人打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她最近徬上的那個老總是個有老婆的人,她和那個人的關系被人發現後就被原配追著打,還把那個老總送她的東西,全都要了回去。
孟恬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原配不好惹,可是她偏偏不信那個邪,非要給人當小三。
那個金主出手闊綽,動不動就是送珠寶首飾,還送了她兩套房子和一套別墅。
可是現在這些東西,都被原配要求還回去,不然就要給她好看,要讓她在江城混不下去。
孟恬當然不甘心,這些都是她付出了那麼多才得到的,憑什麼要還回去。
所以,她要打官司,即使東西拿不了那麼多回來,她的精神損失費也要她們賠一筆。
她不能就那麼便宜了那兩個人。
江城最好的律師除了季硯就是沈明炎。
季硯她已經去找過了,跟本就不理會她,所以她就把目標放在了沈明炎的身上。
這場官司想贏,非沈明炎不可。
一開始孟恬並不知道沈明炎和陳洛的關系,幾次誘惑不成之後才發現了他和陳洛是情侶。
難怪,沈明炎也不明著拒絕她,而是把她耍得團團轉,是為了給陳洛出氣。
可她和沈晟早就成為過去式,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陳洛不應該抓著她不放。
「我知道,當初確實是我破壞了你們的婚姻,但我覺得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說什麼?你破壞我的婚姻你還要讓我感謝你? ,這真的是我听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沒有之一。」
她是怎麼那麼不要臉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年頭,當小三都那麼理直氣壯了嗎?
陳洛覺得她簡直無可救藥,弄成今天這副模樣,也是罪有應得,沒人會可憐她。
她是傻了才會出來見她。
「難道不是嗎?」孟恬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然你怎麼會提早知道他的真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