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玉的臉沉了下來︰「你這話什麼意思?」
司允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到此為止的意思就是以後都不要再聯系了,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
看著楚文玉傷心欲絕的臉,司允狠心地道︰「昨天晚上我提醒過你,是你自己說不後悔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會用其他的方式補償你的。」
楚文玉冷冷地說︰「不用。」
「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她抬頭看向司允︰「這幾天,你開心嗎?」
「和我在一起的這些天,你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過我。」
楚文玉想,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她也會為了他,放棄一切。
「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司允沉思了幾秒︰「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是個意外吧。」
過兩天他就要結束這里的行程回江城,或許他們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而她,或許也會回去嫁給那個相親的男人吧。
司允覺得自己確實還挺渣的,要了人家女孩子的第一次,卻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他卻不能給她想要的未來。
楚文玉的眼眶猩紅,卻努力的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裝作很輕松的樣子笑了笑︰「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有什麼過不去的,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夜晚。」
「你走吧,希望你能夠和你心愛的女孩在一起,祝你幸福。」
她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好想哭。
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原來這麼的難受。
她再也不要喜歡上任何人了。
雖然司允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掀開了被子下床。
穿戴好後,司允回頭看了她一眼︰「那我走了,你保重。」
「再見。」
他走了幾步,手剛觸踫到門把手,楚文玉突然開口叫道︰「等一下。」
司允回頭︰「你說。」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他們認識這麼多天,她從來沒有問過他的名字。
原本她想著不過就是隨便認識的一個陌生人,過幾天她就離開了。
名字什麼的,知不知道有什麼關系。
可是現在,她卻想給自己留個念想。
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知道叫什麼的話,可能覺得自己有點很失敗。
「司允,我叫司允。」
說完,司允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去,從而忽視了楚文玉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
「司允?!」
楚文玉抬頭的瞬間,司允已經離開,門被他關上。
她立馬下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回到國內。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楚文玉突然就笑了起來,很開心的那種笑容。
原來他們的緣分,才剛剛開始。
「司允,你等著吧,我們還沒有完。」
兩天後,司允搞定這邊的生產線,把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給了助理,他坐上了回國的航班。
上飛機前,他故意給溫喬發了條微信,把飛機落地的時間和出口一並截了個圖給她,讓她來接機。
溫喬收到信息有些莫名其妙,好好的讓她去接什麼機?
剛好顧墨深從書房回來,她隨口問道︰「司允去國外那麼多天,你們那邊的項目順利嗎?」
她听說費萊德不是個好惹的人,脾氣也暴躁,手段也陰狠,不然言熙也不會跟他鬧離婚。
雖然她也見過費萊德兩次,那個人隱藏的真的很深。
溫喬有些擔心,司允在國外應付不了。
見她突然提起司允,顧墨深眉頭一皺,視線喵到了她手機上的信息,回道︰「一切都順利,好得不得了,不過,你們經常聯系嗎?」
這話听起來怎麼有點吃味?
溫喬道︰「也沒有,就他突然發信息給我,讓我去接機,我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呢。」
他回國,關她什麼事情。
巴不得他不回來才好呢。
顧墨深嗯了一聲︰「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反正他也還有一些事情言溫司允,見面了好聊。
溫喬哦了一聲,低頭給司允回了個信息。
顧墨深看到了放在一邊的畫板,疑惑的問道︰「你還要畫畫啊?」
畫板是溫喬新買的,她看有時間,就拿過來裝好,想著改天有時間拿出去踏青,畫一些實畫。
說來,她也好久沒有出去采青了,得找一個機會出去一下。
「不是,這是我準備拿來去外面畫的畫板,趁著有時間,我就把它提前裝起來了。」
看溫喬還在搗鼓著手機,顧墨深眼角閃過一抹笑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修長的手指模上了衣領,接著是扣子,一顆一顆的被他給解開。
溫喬抬頭就看到了一副誘人的畫面。
顧墨深衣衫大開,露出了精狀的腰身。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叫做荷爾蒙的味道,極盡誘惑。
溫喬吞了下口水,聲音啞得厲害︰「顧,顧墨深,你月兌衣服干什麼?要洗澡去浴室里面月兌。」
說完她閉上了眼楮,把腦子里面的黃色廢料往外剔除。
不行,她等會還有事呢。
顧墨深滿意的看著溫喬的表情,向她走了兩步,挨的很近。
「你上次不是說要畫我的人體畫像嗎?不如今晚就開始吧?」
前幾天因為比賽的事情,顧墨深沒有逗她,今天剛好想剛好想起來了。
「啊!」溫喬睜開眼楮,不得不說,顧墨深的提議對她來說很有誘惑力。
「今天晚上啊?」
顧墨深點頭,隨手就把上衣給月兌了,然後在床上坐了下來,問她︰「你想要我擺什麼樣的姿勢。」
說著又伸手去解皮帶,溫喬連忙按住︰「不行,不能月兌。」
「不月兌怎麼畫,月兌了才有感覺啊。人體畫不是全果的嗎?」
面對他疑惑的眼神,溫喬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要不我們還是改天再畫吧,我今天不怎麼想畫。」
溫喬還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關,看著顧墨深的果/體,她會有羞恥感。
讓她這麼看著他幾個小時,她真的做不到。
明明又不是沒有見過。
顧墨深有點失落,他好不容易提起的興致,想當一回模特。
「沒事,改天再畫也可以,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做點別的。」
溫喬一怔,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