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回到六年前,我想要跟你結婚,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听到這些話,顧墨深內心的情緒並沒有任何變化。
而是踩下油門,迅速的加快起來。
言熙現在想不開,要是晚去一些,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盡快的趕到她身邊。
「墨深,我想我要走了……」
「言熙,我們都是成年人,做事情都會慎重的選擇和決定,你要是做什麼傻事,傷心的不止你爸媽,你身邊的朋友都會因此傷心惋惜。」
顧墨深看著自己的距離和江城大橋越來越近,就只能先說安慰安慰她。
然而言熙直接掐斷電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她坐在江城大橋的欄桿上,安靜的眺望遠方。
听到身後傳來車子的聲音,她紅唇上揚。
她就知道顧墨深不會不管她的死活。
夜晚的風,吹拂起她的長發,有一種極致的破碎美感。
與此同時,溫喬開著車也停下來,並沒有走過去。
陸希爺已經開車趕到,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雙眼。
言熙竟然要尋死?!
怪不得顧總給他發消息的時候會如此著急。
不過,夫人怎麼也過來了,還是自己開車。
這多危險!
他下車朝著溫喬的方向走去。
「夫人,你怎麼沒跟顧總一起坐車過來,這大晚上的你自己開車很不安全。」陸希看到她身上還穿著睡衣,眨了眨眼楮。
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顧墨深,「顧總不知道你跟著過來吧。」
「我當時看到他很著急的開車離開,我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就跟過來看看。」
「我沒有想到竟然是言熙想不開,她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希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言熙有自殺的想法。
畢竟言熙的老公現在也在江城,說不定是他們小兩口鬧了什麼矛盾。
言熙頭也沒回,直接說道︰「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動,你要是再往前走,我就跳下去給你看。」
顧墨深的腳步停下來。
目光直直的鎖定在她身上。
透著燈光,看到她手臂上的那些青青紫紫,觸目驚心。
他瞳孔迅速緊縮。
沒想到費萊德還真的是畜生不如,會對一個女人下如此重的手。
看來之前言熙所言並不假。
費萊德有家暴的傾向。
所以今天晚上他對言熙動手,也正因為如此,言熙才會突然間想不開。
「墨深,我是真的想要跟他離婚,我真的受不了那些被折磨的黑暗日子。」
「在這六年時間里面,我幾乎過得生不如死,在外人看來我過得光鮮亮麗,實際上他每回來一次我都一個星期半個月不出門,為的就是養好身上的傷。」
言熙轉過頭來,滿臉淚痕。
眼里面寫滿了絕望。
她抓著欄桿的手逐漸松開。
忽然之間,她看到了不遠處的溫喬和陸希。
她就要賭一次看看,顧墨深是否會為了她奮不顧身。
那些年的時光,是她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回憶。
溫喬已經下車,和陸希就站在不遠的地方,並沒有靠近。
生怕會刺激到言熙的精神。
不過看會有什麼意外,溫喬還是選擇報警。
「夫人,你看言熙身上的那些痕跡估計都是被她的老公打的。」
「費萊德看起來人模狗樣,沒想到做的事情畜生不如,連自己的老婆都打成這個樣子。」
溫喬眼皮子一跳,轉頭看著陸希,問道︰「她老公有家暴的傾向?」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她總不能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吧,她的手腕上有明顯的勒痕,看來她老公平時玩的挺刺激。」陸希作為成年人,知道一些東西也很正常。
他沒有接觸過,但也深知有這麼一個群體存在。
只能說,可憐了言熙。
溫喬嘴角忍不住扯動,她似乎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算算時間,警察應該快到了,還有搜救團隊。」
「為了防止出意外,我就把這邊的情況全部都跟警察說了個遍,搜救隊也應該會一同過來。」
陸希為他豎起大拇指。
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冷靜的報警,也是難得。
「看來夫人您的心理承受能力是越來越強大,而且還能冷靜的處理問題,越來越有顧總的風範。」
「想在這里拍我的馬屁,時刻注意他們兩個人的情況。」
「好 。」
溫喬下意識的攏一攏自己身上的外套。
可能是這上面的風比較大,讓她感覺有些冷。
司允原本想要開車回家,卻意外的看到這幾輛車都停在大橋路邊這里。
原本已經開過去了,越看就越覺得像是顧墨深的車。
于是又倒退回來。
這才看清楚橋邊欄桿上坐著的人是言熙。
溫喬還有陸希都站在不遠處的地方,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這是個什麼情況?」他把車子停到路邊,也迅速的走到溫喬的身邊。
「你怎麼那麼晚還在外面溜達?該不會剛是從酒店里面出來的吧?」
溫喬忍不住調侃。
相處下來,她發現司允的性格還是挺不錯的,雖然有時候確實是不正經,可他從來都沒有做出什麼不正經的事來。
別看他身邊的鶯鶯燕燕那麼多,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踫過任何人。
非常克制。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就是剛查完賬打算回家睡覺,結果就看到你們幾個人在這里。」
「言熙是什麼情況,該不會想不開吧?」
司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甚至還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活月兌月兌的吃瓜群眾。
「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記得我調查資料的時候,她老公確實有點變態的愛好,但這些年來言熙過得也還算不錯,不管是房子還是車子都沒少給她。」
「而且當初她嫁給費萊德是她自願,他們兩個人的婚禮還挺盛大,也沒有說什麼不幸福之類的事情。」
「現在那麼多年了才說不幸福,真是讓人奇怪吶。」
陸希看了一眼司允。
「你這調查的比我調查到的還要詳細。」
「我有自己的人脈。」
司允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