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做什麼?」言熙下意識的發出疑問。
費萊德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他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肯定是又有什麼新的計劃。
費萊德手指輕輕的摩擦著自己的下巴,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到這一絲絲玩味。
在來之前,他基本都已經調查過一遍。
顧墨深的家庭包括婚姻情況,他都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一開始這兩個人結婚的時候是沒有感情。
到後面才生出感情。
從顧墨深做的那些事情來看,確實很在意這個女人。
「你說我要是把顧墨深的老婆勾引到手,他會不會氣得發瘋?」
「你說什麼?」言熙方向盤一個打滑,又很快恢復方向。
她扭頭凝視費萊德,確定自己剛才沒有听說那句話。
他想要去勾引溫喬?
這是什麼神經病!
「你是不是瘋了?」言熙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嗓音不由得變得尖銳起來。
不管怎麼樣,他們兩個人名義上還是夫妻。
可是這個男人卻當著她的面說要去勾引別人的老婆。
簡直有病!
但這些事情在費萊德的眼里,都算不得什麼。
「還不是你自己沒本事,你要是能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我也不會親自跑到江城來。」
「你沒有辦法完成,就只能我自己來做。」
「雖然沒有任何道德可言,可為了完成目標和任務,那麼不擇手段又能怎麼樣?」
「商人的心可沒有那麼干淨,全都是黑的。」
言熙頓時無話可說。
確實,經商的從來都是為了利益。
哪里有什麼仁義道德。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要跟司允好好的認識一下。」
「你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工作,你怎麼那麼緊張?」費萊德好笑的看著她,看不透他眼中的思緒。
「沒有緊張,隨便你怎麼做。」
言熙不再多說話。
生怕費萊德又問出什麼問題來。
晚上的酒吧異常熱鬧。
費萊德並沒有打算調整時差。
把行李放下之後,就直接來到這里。
他想要見司允一面,看看他的顧墨深的厭惡到了哪種程度。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介意和對方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剛剛坐下來,就有好幾個女人視線落在他身上。
那麼帥氣的國外帥哥可不多見。
以往見到的,都是比較普通的類型。
像這種長得像標致身上又帶著脾氣的外國帥哥真的太惹眼了。
其中就有一個女人大膽的過去搭訕。
她身上穿著黑色短裙,身材非常妖嬈。
男人看見都會心動的地步。
只可惜費萊德可不是一般男人,什麼樣的女人他都見過。
更何況是在夜場中的女人。
「Hello,你是一個人嗎?」
女人的英文說得不錯。
她有意無意的貼近他的手臂,展示自己曼妙的身材。
費萊德則是歪頭看著他,那雙眼楮在昏暗的燈光之下,顯得熠熠生輝。
就好像在打量自己的獵物,但又帶著非常明顯的距離。
「我會說中文,你可以跟我說中文。」
「我今天剛到的江城,不知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可以讓我開開眼界。」
「好玩的東西非常多,如果你樂意的話我們兩個人可以在私底下進行探討。」
「保證能夠讓帥哥你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
女人看著費萊德的眼神幾乎拉絲。
她要是能夠睡到這樣的男人,那這輩子也就心滿意足了。
實在是太帥氣了!
跟雜志上的那些明星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甚至還要帥上幾分。
看這身材,平常肯定也有鍛煉。
「呵!」費萊德輕笑一聲。
他身上解開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浪蕩不羈。
「那我可能要跟你說聲抱歉,我今天晚上約了人,恐怕不能跟美女享受二人世界。」
「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美女長得漂亮身材火辣,那可是多少男人的夢寐以求的溫柔鄉。」
女人的手慢慢的搭上費萊德的手臂,來回上下的輕撫。
她就不相信,以她的魅力釣不到這個男人。
司允不緊不慢的從樓上下來,就看到費萊德和一個陌生女人在卿卿我我。
舉止之間表現得非常親密。
這個男人就是言熙的老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德性。
也不知道言熙為什麼會看上這個男人。
典型的公子一枚。
剛來到江城,就直接聯系他,說有事情要和他談談。
于是他就報了這個地址。
費萊德看到司允過來,也沒有打算繼續和女人曖昧下去。
像這樣的女人玩玩就算了,當真可不行。
「言熙知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嗎?」司允一抬手,調酒的酒保就知道他要喝什麼。
于是連忙的調一杯。
「她知不知道無所謂,就算知道了又能拿我怎麼樣?」
費萊德哼笑一聲,拿起眼前的酒水一飲而盡。
「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要跟你談一筆生意,並不是來跟你扯這些陳年舊事和兒女情長。」
「你和顧墨深之間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多听說一些,你一個人沒有辦法讓他的利益損害。」
「但我們兩人要是聯手的話,那麼局勢就會有所改變,你難道想讓顧家一直都佔據在這個位置上?」
「就不想讓你們司家也更上一層樓?」
「比如,取代顧家的位置。」
司允聞言,眼神深深的看他一眼。
還真是野心勃勃。
這心思都動到這里來了。
只可惜,他不吃這一套。
他和顧墨深向來都是小打小鬧,雙方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小損失。
但卻很有默契的不會破壞這種平衡。
費萊德的目的很清楚也很強勢。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和顧墨深之間的牽扯是因為國外的一個項目,這可是一塊大蛋糕。」
「所以你們兩個人在不停的爭奪,可惜你公司的能力不如顧墨深的海外公司。」
「不論是走哪一招,你都處于弱勢。」
「我司家在海外雖然也有生意,但跟你們並沒有任何利益沖突,我有什麼要加入你們的理由?」
司允看到費萊德變化的臉色,瞬間心情大好。
拿起酒杯,踫了一下他的杯子。
一飲而盡。
緊接著,司允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個見面沒有絲毫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