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好巧不巧。
這家酒店正是顧氏集團旗下。
經理立刻讓人去查,不敢有絲毫怠慢。
「顧總,溫小姐在0812房,是她一個人來開個房間。」
「嗯。」
顧墨深拿過房卡,直接上去。
經理下意識的模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這顧總的氣場還真是嚇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來捉奸的。
顧墨深直接開門進去,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空酒瓶,浴室里面傳來潺潺的水聲。
應該是在洗澡。
他關門走進去,淡定的月兌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意的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他伸手扯動自己的領帶,時不時的轉頭看向浴室的方向。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溫喬才從浴室里面出來,整個人腦袋都渾渾噩噩的。
喝了酒之後加上浴室內的熱氣比較重,讓他整個人腦袋都開始發懵。
身上就只是簡單的穿著浴袍。
她這里並沒有換洗的衣服。
結果一抬眼,就看到顧墨深坐在沙發上,嚇了一大跳。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把自己的尖叫聲捂回去。
顧墨深淡漠的眼神輕睨她,「過來。」
「我不過去,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溫喬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顧墨深高大的身影直接站起來。
迅速的朝著她走過去。
溫喬心髒驟然緊縮,倒退之後撞靠在牆面上,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
「我告訴你別過來嗷,小心我……」
「唔!」
顧墨深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吻在她的紅唇上,幾乎不給她任何呼吸的機會。
溫喬只能被迫的承受,想要說話,又很快被堵住。
一直到凌晨五點,顧墨深才放過溫喬,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小丫頭,他的眼神是愈發幽深。
他得想辦法解決好言熙的這件事情,要不然以溫喬的性格,遲早會跟他鬧離婚。
而他最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顧墨深,大壞蛋……」溫喬嘴里嘟囔了一聲,就轉過身,繼續深沉的睡去。
顧墨深輕笑一聲,重新把人攬入懷中。
才安然的睡去。
溫喬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別墅的房間,她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環境。
昨天晚上她明明自己在外面開了房間睡覺,怎麼一睜開眼楮就自己回到家里了?
該不會是在做夢?!
溫喬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不適,瞳孔緊縮。
這不是夢!
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該死的顧墨深!
她剛想要起來,房間門口就被推開進來。
顧墨深手里面端著午餐,另一邊手還拿著一個白色的袋子。
「昨天晚上對你的懲罰重了些,導致你受傷了,一會兒你拿這個藥擦擦,會減輕痛感。」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溫喬的臉紅得幾乎能夠滴出血來。
她當然知道自己是哪里受傷了。
一動就非常難受。
顧墨深臉龐上帶著笑意,看得出來他心情很愉悅。
他走到床邊放下手里的藥和午餐。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賭氣?」
「只要你晚上不回家,我都會精準的找到你的位置,然後毫不猶豫的懲罰你。」
「你敢不回我就敢做。」
溫喬紅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最後把反駁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
這就是在赤果果的威脅她。
偏偏她還不敢反駁。
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溫喬猛的想起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昨天晚上顧墨深和言熙在酒店門口相擁的事情。
這個事兒她還沒有跟他算賬。
他反倒先責怪其她來了。
「顧墨深,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你就可以和你的白月光在那里卿卿我我,我就不能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睡覺冷靜嗎?」
「再說了你不陪著你的白月光來找我做什麼,我哪有你的白月光重要!」
溫喬說完之後重新躺回床上,拿起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不想去看顧墨深。
一想到這個事,她就氣得很。
顧墨深並沒有著急解釋,原來昨天晚上那一幕被她看到了。
他和言熙之間,不可能再有什麼事。
「老婆,你听我說,不要自己生悶氣。」顧墨深拉了拉被子,反而被溫喬捂得更緊。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釋,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但是在告訴你之前,我得先聲明一件事,我和言熙之間不會有任何的情況發生,我們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溫喬從被子里面悄悄的伸出半只頭來,依舊不滿︰「你們昨天都抱在一起了,我看的一清二楚,陸希也看到了。」
「你當時完全可以選擇推開她,但是你沒有。」
「就這樣的情況,你跟我說你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誰會相信?」
「你會相信。」顧墨深很篤定。
溫喬眼楮眨了眨,哼的一聲,不說話。
「昨天的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她說有事情要和我談談,剛走到那邊她就突然抱住我,求我幫她一件事情。」
「她想要跟費萊德離婚,這個男人有長期的暴力傾向,她在國外的時候經常被這個男人毆打。」
「讓我幫她想想辦法如何跟費萊德離婚,第一個阻礙是她的父母,第二個阻礙費萊德不可能會同意。」
「因此我們就聊了很長時間,這是所有事情的經過。」
「到後面我拒絕了她的請求。」
溫喬詫異的看著顧墨深,說實話听到言熙有這樣的遭遇,還是挺可憐的。
畢竟結婚是一個女人一輩子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結果結婚的這個人對自己並不好。
這得多痛苦?
但是言熙經歷的這些事情並不能成為她來破壞自己和顧墨深感情婚姻的理由和借口。
她更好奇的是,顧墨深听到言熙等這些遭遇之後,竟然選擇拒絕。
讓人很不可思議。
「那你為什麼會拒絕?」
「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我和言熙只是過去,她現在經歷的所有事情都是她自己當初的選擇。」
「更何況我是一個有老婆的男人,我要對自己的家庭負責,要是跟前任對象糾纏不清,你覺得這像話嗎?」
溫喬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墨深總是能夠讓她感到意外和驚喜。
「你這樣想確實沒錯,可我覺得她不會那麼容易的善罷甘休,她這一次回國就是想讓你重新回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