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允看到她這調皮的模樣,輕笑著沒有說話,自己明明難過得要死,還要假裝開心。
眼里的情緒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溫喬,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樣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難看。」
溫喬掛在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慢慢的垮下來。
沉默著沒有在說話。
就在她轉身剛想要走,背後就傳來叫聲。
「喬喬?」
溫嶼趁著孩子睡覺的空檔,趕緊把家里面的垃圾全部都拿下來丟掉。
結果就看到站在對面的兩個人。
趁著這昏暗的燈光,隱隱約約看到那輪廓。
有點像他的妹妹,就試探的喊了一聲。
「哥!」溫喬揉一揉自己略微僵硬的臉,攏一攏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朝著溫嶼走過去。
司允拿出車鑰匙鎖好車門,也快速的跟上去。
溫嶼看到溫喬現在的裝扮,臉上帶著些許的疑惑,這是要去參加什麼宴會嗎?
不過這一身打扮,他妹妹顯得漂亮又霸氣,比以前自信很多。
「怎麼今天那麼晚還過來?而且過來了也不知道上去,生疏了?」
「怎麼可能,你也知道現在時間很晚了,我擔心你和嫂子已經睡覺了,再加上平時孩子吵鬧你們睡眠不好,我上去要是吵到你們,那多不好。」
溫喬很親昵的挽住他的手臂,撒嬌著說︰「哥,我想要吃你親手煮的雞蛋面,我已經很久沒吃了。」
溫嶼點了點頭,伸手揉一揉他的頭頂。
一回頭才注意到跟在他們身後的司允,長相帥氣,這穿著打扮看著不像是什麼好人。
「喬喬,後面這個男人是你朋友嗎?」
「噢,是我的朋友,是他送我過來的。」
「那就一起上去,人家陪你跑一趟,總不能連一口熱茶都不能給人家喝。」溫嶼並不認識司允,所以我覺得是溫喬在外面認識的新朋友。
三人一同上去,就看到傅靜抱著孩子坐在客廳里,時不時的站起來走動。
傅靜看到他們三個人,不由得有些詫異。
而且她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溫喬還會過來。
「嫂子,實在不好意思,那麼晚還打擾你們。」溫喬站在門口顯得有些局促,自從他哥和他嫂子結婚之後,這個家她就是一個外人。
除了哥哥會對她好之外,長期住在這里,嫂子的意見很大。
她嫁人搬走之後,嫂子的這種意見才消失。
司允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臂,拉著他往里面走。
這個屋子實在是很小,大概也就只有九十平方,也才兩個房間。
也不知道以前的溫喬是怎麼住得下去的。
很多電器看起來也都很老舊。
隨時有可能會產生一些漏電或者故障的危險。
傅靜看到司允,這穿著打扮就是富家公子哥。
他們也不好意思得罪。
「我和你哥也還沒有睡,最近這段時間孩子比較鬧騰,我們這個點基本都還在哄著他。」
「現在也剛剛睡下沒一會兒。」
溫嶼洗了手之後卷起自己衣服的袖子,對著溫喬問︰「你要不要放點辣椒下去?」
「哥,你知道我的口味,我挺能吃辣的。」溫喬微微一笑,她扭頭看一眼司允︰「你要不要也來一碗??」
「我哥煮面的技術可好了。」
「可以,那就麻煩了。」司允有些驚奇,要知道溫喬在飯局上就已經吃了很多東西。
大多東西都是肉,還有五只澳龍。
現在還能吃下一碗面。
這吃下去的東西跟沒吃一樣。
司允看到傅靜懷里面抱著的孩子,白白靜靜,很可愛。
他嘴角不僅浮現出笑容,別人這個年紀都已經結婚生子。
而他還在外面逍遙快活,真爽!
「我的佷子是不是很可愛,他的眼楮和鼻子跟我哥都很像,嘴巴跟我嫂子很像,可以說是把他們兩個人的優點都結合到一塊了。」
溫喬看著孩子安靜的睡顏,愈發覺得可愛。
司允看到他眼里透露出來的溫柔和喜愛,不由得說道︰「既然你那麼喜歡孩子,怎麼不自己生一個?」
「生孩子這樣的事情,是我一個人能搞定的嗎?」溫喬朝他翻了一個白眼,走到桌子面前坐下,靜等面條。
司允也跟著一起過去,正想要說話,門鈴聲突然想起來。
他們互相對望一眼,這個時間段怎麼還會有人過來?
溫喬走去打開門,就看到張芸手里面提著兩個大袋子。
「溫喬?你怎麼在這里,這大晚上的你不回家跑來自己哥哥家,像話嗎?」
張芸在網上的直播間里面買了很多孩子的尿布,非常便宜。
就連夜拿過來,想著把那些貴的全部拿回去,給以後他兒子孩子用。
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溫喬。
「阿姨,你這大晚上的還過來我哥這邊做什麼?孩子也用不著你來照顧,天天往這跑也不合適吧。」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是好心好意拿尿布來給我外孫,至于你管好你的事情再說吧。」
「你老公都要跟別的女人好上了,你還在這里逍遙快活……」
張芸說到這里,猛的一頓。
平時溫喬是很少回來的。
今天那麼晚還回來,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你該不會是在你老公那邊受到委屈,所以就跑回娘家了吧?」
「當初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要是嫁給楊子,現在還不知道過得多幸福,哪里還得忍著老公出軌的問題。」
張芸幸災樂禍,看到溫喬過得不好,她就開心了。
畢竟楊子之所以會遭受那些事情,全部拜他們夫妻兩人所賜。
之前有多麼恩愛,現在就多麼諷刺。
真以為那些有錢人那麼好嫁,報應來了。
司允怎麼是雙腿交疊,單手支撐著自己的腦,樂呵的看戲。
今天晚上溫喬的心情並不好,現在就有個人主動送上門來當出氣筒。
那他自然得好好的看著。
這只小兔子怎麼開始瘋狂咬人。
溫喬雙手抱臂,紅唇上揚,眼神卻有說不出的冰冷。
「我老公有沒有出軌我心里面很清楚,用不著你在這里說三道四,還是說你親眼看到他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