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一听到這話瞬間就炸了。
「溫嶼,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靜兒他弟要是不結婚,老傅家的香火怎麼辦?」
「那你這話的意思,你怎麼就結婚呢?」
溫嶼往背後靠了靠,牽著傅靜的手,緩緩說道︰「媽,當初靜兒的彩禮錢都是我慢慢的轉出來的,你開口要十二萬,我也確實給了你這個數。」
「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和靜兒的生活好,怎麼沒想著打一半的錢給靜兒?」
「所以你以後少在我面前開口閉口的談錢,就算喬喬有錢那也是她的事,你別妄想著去打主意。」
他這岳母既然那麼不識趣,那就干脆把話全都說開。
以免還在繼續裝糊涂。
反正他已經懶得再裝下去了。
沒有必要。
張芸氣得天靈蓋都要掀起來了。
「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你現在是怪我沒有給靜兒嫁妝?」
「這女兒我養那麼大,我要點彩禮錢難道還有錯了?」
「你看你那摳搜樣,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就算是百般阻撓也不會成全你們這段婚姻!」
張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巨大聲響。
傅靜嘴角帶著一抹嘲諷,這些話在她听來真的是可笑之極。
從她小的時候,爸媽就把所有的愛全部都傾注到弟弟身上。
不論吃的用的,都是弟弟優先。
而她就像極了這個家里面多余的人。
就連大學的生活費都是她靠自己賺來的,再加上獎學金才勉勉強強的完成學業。
現在在她面前說這些話,還真是可笑至極。
「你現在來我們面前說這些話有什麼用?我和阿嶼已成定局,你想要錢拿去給我弟弟當彩禮,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和阿嶼之間的生活?」
傅靜對自己的母親非常失望。
之前的時候她倒是不計較。
可現在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到時候處處都需要花錢處處都需要用錢。
她母親卻還這樣剝削他們的小家庭。
她不允許!
「下個月就是產期,孩子出生之後每一筆都是費用,你想著傅勇娶妻生子,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生活?」
傅靜大聲的質問,這一次算是徹底的撕破臉皮。
她是再也受不了她母親這樣的剝削和壓榨。
愛怎麼樣怎麼樣,她現在只想和自己愛的人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之前溫喬還在這個家里,她母親就一直埋怨個不停,認為溫喬就是他們的拖油瓶,他住在這里還要多花一筆飯錢。
不想讓人家妹妹住在家里,她這個母親卻想著把錢往這個口袋里搬。
張芸倒是有些心虛,但也硬著頭皮說道︰「你們兩人現在的生活不是好好的嗎?你們不想帶我又不會逼著你們,說話那麼大聲說什麼。」
「你們愛怎麼過就怎麼過,我不會再管你們了。」
語罷,張芸拿起自己的包包,匆忙離開。
幾乎沒有停留。
一想到自己沒有在女婿身上撈到好處,心里面就愈發怪罪傅靜不懂事。
她要是幫忙說著點,溫嶼又怎麼可能會無動于衷。
客廳里安靜下來,傅靜疲倦的嘆了口氣。
「媽的話你不要放在心里,她這個人向來就是自私自利,咱們以後沒有必要多管他們的事情。」傅靜靠在溫嶼的肩膀上,手輕輕的撫模著自己的肚子。
她能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跳動,好在一直以來孩子都很乖巧,沒有鬧騰。
她在孕期才沒有那麼辛苦。
「不過我明天確實得去找妹夫一趟,我想要了解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喬喬被騙。」
「你也知道這丫頭的性格,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萬一要是受欺負了我就把她給接回來。」
「咱們家確實是過得不富裕但也不至于貧困,多一口飯也是能做到的。」
「我支持你!」
夫妻兩人相依偎在一起,氣氛也變得溫馨起來。
翌日中午,溫嶼來到顧氏集團,抬頭仰望著高樓大廈,陽光灑在鏡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見此,溫嶼的內心愈發復雜起來。
他走進去,看著這環境,面色沉著。
來到前台面前。
「你好,請問你們這里有個人叫顧墨深嗎?」
前台工作人員看到溫嶼,不由得站起來打量他一眼。
這樣的帥哥難不成是顧總的朋友?
不過听他問這話的意思,並不像是顧總的朋友。
「這位先生你好,我們的老板就叫顧墨深,如果您想要見他的話就麻煩請出示您的預約,但要是沒有的話那就很抱歉了。」
「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聯系他一下,就說有個叫溫嶼的人找他,听到這個名字他會見我的。」
聞言,前台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聯系陸希確定情況。
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後,顧墨深和陸希從電梯里面走出來。
身上的氣場無與倫比,這樣的男人不論走在哪里都是焦點。
「哥!」顧墨深仔細想了想,還是叫出這一個稱呼。
不管怎麼說溫嶼都是溫喬的哥哥,也是溫喬非常重要的人。
那麼尊重一點,就是叫這個稱呼。
陸希听到後腳下差點踉蹌了一下。
這一聲哥他听來怎麼怪怪的。
而且顧總要不要那麼有趣?!
這還是他認知當中那個冷冰冰的顧總?
前台工作人員听到這個稱呼,默默的松一口氣。
慶幸自己的態度保持的比較良好,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也傾听自己第一時間聯系了陸助理確定情況。
要不然……
她就完蛋了!
溫嶼嘴角微微扯動,顧墨深叫這個稱呼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出意外他們兩個人好像是同歲。
「那個…妹夫,你不用那麼客氣,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和你一樣的年紀。」
「好,那你今天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顧氏集團旁邊的下午茶餐廳里,兩個男人相對而坐。
陸希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是不是的抬頭看他們兩個人的狀況。
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過來找你就只是為了想要了解關于你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