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靜寂下來。
就連謝晟的臉色都拉下一拉。
顧墨深可不是他能得罪得了的人。
這萬一真把人給惹生氣了,他公司遭遇到的可能就不是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情況了。
商戰這方面,顧墨深無疑是專家中的頂級,更何況他也沒有多少資本去跟顧墨深打對仗。
孟悅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話刺痛了某些人的內心。
于是言語方面就變得更加囂張起來。
「難不成我說這話刺痛到某些人了?」孟悅雙手抱臂,姿態倨傲的看著溫喬,「你老公也只不過是一個開出租車的,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沒有辦法跟我哥比。」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就等著後悔死吧!」
溫喬也不知道這孟悅是哪里來的自信。
謝晟在顧墨深面前都不敢那麼肆無忌憚。
「有的女人還真是蜜汁自信,就你哥那種男人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啤酒肚、肥頭大耳你哥是樣樣俱全。」
「不就是一個小包工頭,有點小錢罷了,有什麼可炫耀的?」
「更何況楊子現在在里面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頓牢飯了,還有臉在這里提他?」
陳洛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溫喬身邊發生的事情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雖然不會事無巨細,但多多少少也都知道。
孟悅盯著她們兩個人,自然不會相信她們所說的話。
她哥又沒有犯什麼事兒,怎麼可能會進去。
一定是溫喬為了故意氣她而編造的謊話。
孟悅拿出手機撥打楊子的電話號碼,但一直都顯示關機狀態。
隨後,她要打給自己爸媽。
在得知這件消息之後,孟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是你這個賤人故意給我哥下套,不僅陷害他建築材料有問題,還故意告他人身傷害等等,才會讓他進去!」
「你以為你哥是什麼好東西?他偷工減料撈油水都是證據確鑿的事情,你要是不相信你也可以去跟法院提出上訴。」
溫喬上前一步,那雙清澈的眼楮此時卻染上一層冰霜。
她的身高要比孟悅高出一個頭,這樣看著壓迫感十足。
「你不會覺得你們家是什麼皇族有皇位繼承吧,人人都得喜歡楊子那種爛男人?」
「而且楊子不止進去幾年時間,而是二十幾年,不出意外這未來二十多年他都不會自由!」
孟悅臉色極為猙獰。
揚起手就想要打溫喬一巴掌。
然而手還沒有觸踫到溫喬,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將她往後推。
孟悅驚呼一聲,扶住後面的桌子才避免摔倒。
謝晟連忙到扶住她的手臂,說道︰「別再繼續鬧下去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吃飯。」
他肯定是得罪不起顧墨深。
現在就連帶溫喬也得罪不起。
孟悅一听這話就不樂意了。
「謝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老娘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卻讓我走?!」孟悅瞪大眼楮,跟平時嬌小可憐的模樣形成兩個對比。
「他不過就只是一個開出租車的男人,你害怕什麼!」
陳洛听到這話都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現在的孟悅在他們面前就仿佛是一個跳梁小丑。
謝晟這個人一般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人他都不敢吱聲說話。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孟悅居然一點都不了解。
不過在這狗男女也確實合適。
一個敬畏權勢,身份比他高的人他都要舌忝上一舌忝。
另外一個則是拜金又無腦,他們湊到一塊,最好鎖死。
「孟悅,我發現你是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顧墨深是誰?是這個賤男人努力八輩子都比不上人家腳趾頭的人。」
「你不知道這個人,那你總該知道顧氏集團這家企業公司吧?」
「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就是顧氏集團的掌權人,顧墨深!」
「人家可不是你口中的出租車司機!」
什麼?!
孟悅猛的瞪大雙眼。
顧墨深她沒有去了解過,但顧氏集團如雷貫耳,平時再去參加一些什麼小宴會都能听到顧氏集團這幾個字。
說要是能夠和這家公司合作,那麼好幾年都不用愁利潤上的問題。
沒想到掌權人竟然是他!
跟溫喬結婚的小白臉!
那她哥能進去,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畢竟她哥有沒有撈油水她心里面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沈明焱律師,這一次他是我離婚的代理律師,你們就要做好收法院傳票的準備。」
「公司關于我所得到的股份我都要一分不少的拿回來,不要以為你們現在想方設法的轉移股份我就查不到。」
陳洛眼神輕蔑的看著眼前的這對狗男女,看到他們如同調色板一樣的臉色,心情是愈發舒暢。
垃圾就應該滾回垃圾堆里!
當初她也是瞎了眼楮才會看上謝晟這種令人作嘔的鳳凰男。
「謝總,你們兩個人在這里影響到我妻子和我妻子的朋友用餐了,麻煩你們盡快離開。」顧墨深也知道溫喬和陳洛差不多已經把氣撒完。
那麼這個時候,謝晟和這個三兒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里。
畢竟真的太倒人胃口。
謝晟和孟悅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沈明焱這時候才打量顧墨深,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能讓季硯這樣的大律師願意恭恭敬敬的跟在他身後,絕非凡人。
看來,確實如同他所想的那樣。
「看來沈律師對我很感興趣,有什麼指教?」顧墨深不緊不慢的坐下來,似笑非笑要看著沈明焱。
整個江城除了季硯之外,最有名的律師就是沈明焱。
在他的手底下,從來沒有失敗過的案子。
這樣的成績也是令人嘆為觀止。
「顧總還真是說笑了,只是突然想到之前在溫喬學校踫見你和季律師的時候。」
「從那時候起,我便覺得顧總並非池中之物,這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出租車司機。」
顧墨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並沒有多少。
溫喬確實比較天真,但沈明焱可不是,能看出來並非什麼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