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安排司機將她送回去。」
嚴靳又交代一句,秘書點點頭就帶著宋瓷安走出病房。
宋瓷安心里很是不舒服,坐在回去的車子上一言不發。
秘書見狀安撫道。
「你也別太在意,畢竟被挑剔的嚴總打擊的人很多,你也算其中之一了。」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做好。」
宋瓷安盯著窗外喃喃道。
細想自己沒做什麼讓嚴靳不滿的事情,他好端端地為什麼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意見。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不能完全遂你的願,看開些就好了,再說工作分出去。你也不會有那麼大壓力。」
秘書理解她的心情,所以忍不住多說了些。
宋瓷安淡淡地應了句。
「嗯,我知道了。」
沒多久,車子就開到宋瓷安公寓樓下。
她下車向司機和秘書道謝後直徑向前走去,剛走沒幾步就踫見許淮晝。
想起上次發生的事情,宋瓷安都心有余悸。
她假裝沒有看見,繞另外一條路回去,被許淮晝叫住。
「安安,你都看見我了,為什麼不和我打招呼。」
宋瓷安停下腳步,卻不敢回首和他面對面。
許淮晝再次開口。
「上次……我心情不好,如果因為一些行為舉止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許校醫,我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見面了。若是哪天你找到你的未婚妻,我會給你送上祝福的。」
想起許淮晝之前幫助過自己那麼多次,宋瓷安不忍心和他起沖突鬧矛盾,所以決定兩個人暫時先別見面。
許淮晝瞳孔微沉,顯然宋瓷安對他說了不愛听的話。
他努力克制想讓自己的聲音依舊溫潤。
「安安,之前不是說過我們是好朋友嗎?為什麼不和我見面。你放心,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
「許校醫,我今天有點累了,先回去。」
宋瓷安隱約听出他聲音的不對勁,心頭很是不安。
隨後口說完就想走掉。
許淮晝拉住她的手腕,語氣偏執。
「為什麼你總是想著逃跑,老老實實呆著我身邊有什麼不好?」
「許…許校醫,你抓疼我了,快松手。」
宋瓷安開始後怕。
早知道會這樣,剛才任由許淮晝怎麼叫住自己,應該不搭理才對。
「安安,趁現在和我走,我帶你離開……」
許淮晝語氣明明听起來是柔聲的。
可宋瓷安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如同被毒蛇纏繞住一般。
宋瓷安慌張起來,害怕許淮晝真的會不由分說地把她帶走。
兩人僵持不下,莊軍的聲音響起。
「安安,你回來了怎麼不上去呀。」
宋瓷安立即甩開許淮晝的手,小跑到莊軍身邊。
手止不住地顫抖所以不敢挽著父親。
怕他發現不對勁,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淺笑。
「爸,你怎麼下來了……」
「我扔垃圾,所以下來了…這不是許校醫嘛,怎麼有空過來這邊。」
莊軍也發現了許淮晝的存在,沒有多想還熱情地打招呼。
「莊叔,好久不見,我是有點事情找安安,所以過來了。」
許淮晝眯著眼楮,禮貌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