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起來,我也有辦法將她帶走。」
許淮晝已經漸漸失去耐心。
過幾天他要找宋瓷安談談,讓她選擇和自己走。
既然首領都這麼說了,闕也不能再提些什麼。
只是希望一切都能按照他們所想的那樣。
沈知意醒來只覺得脖子一陣酸痛。
已經記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管家見她總算平安地醒過,也算是松口氣。
「大小姐,謝天謝地,你可算醒過來了。」
「我這是怎麼了?」
沈知意頭也暈乎乎的,試圖想記.asxs.有用的線索。
可最後除了頭更暈之外,根本想不起其他的事情。
「你和安安昨晚莫名暈倒在臥室,不過醫生檢查過沒什麼大問題。」
袁池居然也在,倒是讓沈知意有點意外。
袁池是一大早被葉管家打電話叫過來。
本來他已經準備要出門了。
听到沈知意出事,他臨時改變了行程來到沈家。
沈知意才注意到袁池提到了安安,心頭一震。
「安安也暈倒了?她沒事吧?醫生有給她做全身檢查嗎?」
她意識到宋瓷安可能被連累了,整個心都懸起來。
距離上次宋瓷安差點丟掉腿才沒過去多久又出事了,沈知意擔憂不已。
「她也沒事,就是精神有點緊張,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袁池耐心解釋道。
「葉管家,我有話要和袁總說,你們先出去吧。」沈知意吩咐一句,葉管家理解地點頭隨後恭敬地帶著幾名佣人出去。
下樓梯時,一名佣人開口。
「那位安安小姐,和大小姐關系真好,我在沈家做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大小姐這麼關心一個同齡的人。」
「是啊,確實關系好,今天的事情先不要聲張,得老爺回來了,看他怎麼處理。」
葉管家正色道,身後的佣人紛紛附和答應。
「你支走那些人,是不是和安安有關?」
袁池仿佛料到了沈知意的意圖,除了宋瓷安的事情,他們之間是沒有其他的話要瞞著其他人。
沈知意毫無血色的薄唇動了動。
「我覺得昨晚要我命的人,可能是他們。」
「想不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袁池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他們就是指部落。
他眉頭微微一蹙,若真的是,事情將會越來越棘手。
沈知意也頭疼。
「昨晚他們估計也看到了安安,沒有立馬把她帶走,肯定是還有其他的顧慮,京都對安安來說已經不安全了。」
「放心吧,京都好歹是我們的地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確實不好應對。」
袁池搬來椅子坐在她面前說明道。
「那我們是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低語喃喃。
袁池知道她對宋瓷安的事情一向上心。
也明白此刻什麼都做不了的無奈心情,想安慰幾句。
可話到嘴邊他沒有說出口。
似乎那些話若說出來有點不合時宜,只能換成另外的說法。
「安安會沒事的,我了解她對嚴靳的心意,若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她想盡辦法都會留在嚴靳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