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瓷安滿心歡喜地等著出院,卻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趙曇打過來的,聲音壓得很低。
「安安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怎麼了?是學生們想我了,讓我早點回去?」
宋瓷安還以為趙曇問自己,是因為那群學生想她了,可沒想到是另外的答案。
「不是,是莊叔……」
趙曇的話讓宋瓷安頓感不安,她焦急地追問。
「我爸他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趙曇無奈和盤托出。
「莊叔前段時間生病了,一直都沒有好,這幾天都下不了床了……」
宋瓷安听到這個可怕的消息,手機差點沒拿穩,卻仍然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他們都不告訴我?」
難怪前幾次打電話回去,都是張碧梅接的電話。
問起莊軍,她總是支支吾吾找借口說出海去了,宋瓷安也沒有懷疑。
「他們怕你擔心,一直瞞著不說,還不讓我們和你說,但我實在是不放心這才打電話告訴你。」
趙曇一五一十地交代,她知道這樣做違背了莊軍夫婦的承諾,可她實在做不到隱瞞宋瓷安這般久。
要是真的出事,恐怕宋瓷安這輩子估計都會後悔死。
「我知道了,我這就馬上趕回去。」
宋瓷安已顧不得其他,只想掛斷電話後立刻出現在父母親身邊,想知道父親到底生什麼病了。
沈知意進門看見宋瓷安的面色蒼白,以為她又是哪里不舒服。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哪里不舒服嗎?」
「沈小姐,我爸出事了,我要趕緊回去一趟。」
宋瓷安拉住沈知意,一臉的著急。
可外面天色已晚,而且路途那麼長,開一晚上的車恐怕存在著風險。
沈知意坐下安慰她。
「明天一早我就和你一起回去,萬一有突發的情況,我可以幫忙處理。」
「沈小姐,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不能再麻煩你了。」
宋瓷安推月兌道。
她實在不敢再給沈知意添麻煩,她來京都這段時間里自己給沈知意帶來不上的麻煩事了。
沈知意卻不在意。
「我們早就是朋友了,所以你有困難,我幫你是應該的。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們就出發,我先回去收拾東西。」
宋瓷安見說不過她,只能點頭答應。
沈知意離開後,她想起嚴靳。
這回自己是真的要離開了,再次見面又是不知道什麼時候。
她鼓起勇氣想見見嚴靳,告訴他自己要走了。
怎麼說他之前也幫自己幾次,算是向他好好告別吧。
就在宋瓷安打听嚴靳的病房號,沒想到得到的結果卻是他今天剛辦理了出院手續。
宋瓷安心急地跑出去,希望還能再見嚴靳一面。
走出醫院的大門,瞧見一群烏泱泱的人圍著嚴靳。
她剛想開口叫住他,沒想到旁邊出現了一位性感的陌生美女。
挽住嚴靳的胳膊還對他嫣然一笑,嚴靳似乎不抗拒任由她挽著。
這兩人遠遠望去還真是般配,宋瓷安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更難受的還是胸口的位置,就是被東西狠狠地拽住,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