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靳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宋瓷安一點頭,他就立刻安排人手調查。
很快,他的人就找到了那個孩子,不過不是在游樂園里,而是在火車站。
「火車站?為什麼會在火車站?」
宋瓷安听到這麼消息時,「騰」的一下從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了起來。
嚴靳看了一眼宋瓷安。
冷漠的眼神讓她原本緊張的心立刻冷靜了下來。
見宋瓷安安靜了下來,嚴靳將目光挪到了那個匯報消息的人身上,開口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人立刻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嚴靳。
宋瓷安越听越覺得心驚膽寒。
原來在鬼屋時,那個學生被一個人販子用一個棒棒糖哄出了游樂園。
等孩子反應過來要跑的時候,人販子居然用乙醚把孩子給迷暈了。
不過現在好了,嚴靳的人已經在火車站把人攔住了。
現在那孩子也正在回來的路上。
听完那人的話後,宋瓷安只覺周身陣陣發寒。
她難以想象。
如果不是嚴靳,那等二十四小時候,這孩子恐怕早就出了京都了。
二十分鐘後,宋瓷安見到了那個被人販子帶走的孩子。
孩子的眼楮紅紅的,一看就是在路上哭過了。
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宋瓷安氣得一把按住了孩子的肩膀。
「你是不是傻!別人給你一顆糖你就跟著走,你想吃糖可以跟老師說啊,老師又不是不給你買!」
孩子看著氣急敗壞的宋瓷安。
嘴巴一癟,再次哭了起來。
看著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孩子,宋瓷安伸手將她按進了懷里。
她一邊拍著孩子的背,一邊安撫。
「對不起,是老師太著急了,老師應該再仔細一點,在仔細一點你就不會丟了。」
「不怪老師,是我貪吃!」
宋瓷安懷里的孩子一邊哭一邊說。
她小手一伸,抱住了宋瓷安的脖子,猶如雛鳥見到歸巢的大鳥,依賴且眷戀。
「行了,回來就好,一定要把那個人販子上交給國家!」
趙曇擦了擦眼淚。
孩子找到了,她也總算是松了口氣了。
而且游樂園的游樂設施也玩的差不多了,他們也該回去了。
趙曇將孩子們集合在一起,一個個報數,然後讓大家手拉手,這樣就不會有人丟了。
孩子們也都乖乖的拉住了彼此的手。
經歷了剛才的陰霾,他們現在也為自己朋友的回歸,而感到開心。
宋瓷安看到這一幕,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夕陽打在她身上,遠遠看去,簡直溫柔的不像話。
嚴靳看著這樣的宋瓷安,不知為何,心中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察覺到有人看自己,宋瓷安下意識地偏過頭,正對上嚴靳的視線。
她先是一愣,隨後開口。
「嚴總,你還有事嗎?」
嚴靳嘴角微彎,半是戲謔半是認真的說。
「我只是想告訴安安老師,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說起那個約定,宋瓷安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安安老師,我們可以走了!」
趙曇整理好隊伍,朝著宋瓷安揮了揮手。
宋瓷安正要過去和趙曇說她還有點事時,嚴靳的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她。
「安安小姐,您不能走。」
「我知道,我跟趙老師說完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