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不知道鹿寧對前台到底說了什麼,能夠讓她這樣自由出入嚴靳的辦公室。
他記得之前袁總想見嚴靳,都要按照流程預約才能見面。
「鹿寧姐,你不是忙著通告嗎?怎麼有空過來?」
見室內的氣氛帶著微弱的尷尬,林深站出來緩解道。
好歹都是熟人了,嚴靳的臉色還是臭得沒辦法直視。
不知道還以為和鹿寧多大的深仇大恨。
「我是路過這里,順便過來看看阿靳,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哪里不舒服嗎?」
鹿寧也瞧出嚴靳眼底泛著倦意,關切詢問什麼情況。
嚴靳淡淡回復。
「你看錯了,我沒事,以後如果不是要緊的事情,就不用特意跑過來一趟。」
一句話嗆住了鹿寧。
讓她接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鹿寧之所以能夠這麼輕而易舉地在集團來去自如,不就是倚仗嚴靳認識,還有之前傳的流言蜚語。
說她和嚴靳關系不簡單。
鹿寧樂在其中也不澄清解釋,不清楚真實情況的人就被帶跑偏。
才讓她可以如此囂張地來往嚴氏集團。
「阿靳,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才會這麼著急趕我走。」
鹿寧的語氣听起來帶著一絲委屈。
她不明白現在的嚴靳為什麼對自己是這種態度……
嚴靳居然毫不客氣地承認。
「你過來確實打擾到我工作了,如果有自知之明你知道該怎麼做。」
听到這番話的鹿寧已經羞得面紅耳赤。
其他想好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再說,只能灰溜溜地先退出去。
「想不到你還是這麼毒舌,之前是不是也沒少這麼說宋瓷安?」
林深被他這一頓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嚴大才子毒舌起來還真是誰都不放過,也不知道誰能忍受得了他。
「為什麼又提到這個名字?」
嚴靳冷冽的雙眸差點嚇住了經紀人。
他不願意再听到這三個字。
只要听到總會不舒服,心髒像是被人用力拽住又拉扯。
被嚇到的林深不收控制地咽咽口水。
「你既然不喜歡,那我不提就好啦,干嘛突然那麼凶神惡煞的。」
嚴靳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
若是下次林深再提起這個名字,他估計真的會將人趕出辦公室。
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陌生的三個字,偏偏听得心煩意亂。
以至于他都沒辦法集中精力處理其他事情,腦海里只會不停地回蕩著宋瓷安三字。
可來這個也是一種心理問題,他改天一定要去看看。
否則日後的生活和工作都會受到影響。
林深不知道嚴靳此時此的想法,只能乖乖閉上嘴巴不敢再招惹這個男人。
……
宋瓷安在這段時間里,都是將心思扎在排舞的事情上。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最近也總是心神不寧,好幾日過去了,她都沒有靈感編排出合適的舞蹈。
趙曇倒是讓她別那麼麻煩,隨便找個舞蹈給孩子們排練就完事了。
畢竟市區的比賽他們這種小地方也只是走走過場。
宋瓷安卻不同意。
認為這是代表著漁村和小鎮,說什麼也要拿出全部的實力。
趙曇說不過,也只能選擇默默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