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周麗的好意,我挺喜歡待在村里的,父母也都在村里,我不想離開他們。」
宋瓷安沒有多作考慮,拒絕了周麗。
周麗覺得惋惜,但也不強人所難。
「有機會再合作,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你怎麼了?」
見許淮晝緊盯著周麗的背影,宋瓷安還以為兩人認識,提了一嘴。
「沒事,比賽結束了,我們帶學生回去把。」
許淮晝斂起目光,眸子里瞬間變得溫順和善。
宋瓷安沒看出他的異常,正高興地領著學生回去。
當宋慈安把沉甸甸的信封交到村長手上,他都還不敢相信自己的村得獎了。
「村長,這里頭的錢,你都拿去給孩子們蓋一間舞蹈室吧,可能還有剩,你看看學校是否還需要添置其他的東西。」
信封被捧在手心里,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百元鈔票的村長是一動也不敢動。
久久都沒有回神。
就連宋瓷安對他說的話,一字都沒有听進去。
「村長?」
宋瓷安輕輕推了推發愣的人,村長才反應過來。
「安,安安啊。我剛才都沒听清你說什麼。」
宋瓷安差點被逗樂,不得已再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村長听完後很快明白過來,隨即答應明日就叫靠譜的同鄉人幫忙。
回去的路上見到許淮晝居然還跟著自己,宋瓷安有些不明白。
「許校醫,你是有什麼話要多對我說嗎?」
從鎮上回來,許淮晝給她的感覺有些不尋常。
礙于要照顧學生,她沒有追問。
現在學生都被送回家,獎金也給了村長,她才有時間問許淮晝。
「沒事,只是可惜你放棄京都這麼好的機會,選擇留在這里。」
許淮晝無意試探道。
「這里是我的家嘛,所以我想留下來。」
宋瓷安理所當然地回應。
在她還沒想起過往的事情前,這里都是她的家,她哪里都不會去。
得到滿意的回答,許淮晝面上露出熟悉的微笑。
「安安老師還真是個孝順的人,若換成是別人,可能就答應了。」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而已。」
宋瓷安雙眸微抬,正與他的視線相撞。
短暫的一瞬,宋瓷安發覺許淮晝帶著美瞳。
「許校醫是混血人嗎?」
宋瓷安發問。
相處了那麼久,她如今才知道許淮晝帶著美瞳。
許淮晝卻否認。
「不是,我近視,度數比較深所以選擇帶美瞳。」
這個理由說服了宋瓷安。
她沒有再過問,沒有意識到眼前的人對自己說謊。
許淮晝倒也不擔心她會起疑心,他已經想到好幾種可以掩飾不易察覺的借口。
「近視可以戴眼鏡,我倒是覺得帶金絲眼鏡的男人,會更帥些。」
宋瓷安想也沒想月兌口而出。
連她都有些驚訝會說出這番話。
腦海里更是閃過一個模糊的臉,也是帶著金絲眼鏡。
她努力想看清這人的臉,可無論怎麼看都看不清。
「安安?」
許淮晝見她突然呆在原地,微微失神的眼色,輕喚了兩聲。
「我沒事,就是肚子有些餓了。」
宋瓷安模著已經作響的肚子,淺笑回應一句。
許淮晝便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