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說安安老師報名了鎮上的舞蹈比賽,需不需要帶上一個校醫給你們加油打氣呢?」
許淮晝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宋瓷安想都沒想就答應。
「當然可以,我還真想和你說這事。」
原以為許淮晝沒那麼快回來,會錯過這場比賽。
她正愁去哪里找一個醫生,萬一表演有突發意外,也能及時應對。
「看來和安安老師還挺有默契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許淮晝漆黑的眸子染上染上一片柔和。
「不和你聊了,還要排練呢。」
宋瓷安說完匆匆離開。
村里人都傳開宋瓷安要帶學生去鎮上參加比較。
要是能拿到名次,他們這個小小的漁村也算是有出息了。
「碧梅啊,還是你女兒有出息,都能代表村里參加比賽了。」
左鄰右舍都圍在一起,磕著瓜子閑聊起來。
張碧梅臉上有光,就連笑聲都是明朗的。
「我家安安當然出息了,听說這個比賽得獎還有錢拿呢。」
「還有這種好事,肯定不少錢吧。」
鄰居湊近詢問道。
「也沒多少,但是安安說把錢都留給學校,想給學生建間舞蹈室。」
張碧梅越說越驕傲,鄰居們都投來贊許的目光。
「安安當然是頂好的,我們村里的小伙哪個配得上安安,王田那家伙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呸。」
鄰居再次提起前不久發生的「舊事」,在場的人听到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小心翼翼洗看向張碧梅的臉色,生怕她會生氣,同時也責怪說快嘴的人。
張碧梅倒也沒放心上,更不會生氣。
「都是過去的事,提提也沒事,反正這事大家伙都知道的,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沒什麼好避諱的。」
听她這麼說,周圍的人都松口氣,繼續說。
「我瞧那剛來學校的許校醫不錯,人長得帥,听說還是市區過來的人 ,和安安站在一起可般配了。」
「人多好都沒用,最主要是安安喜歡。」
張碧梅將女兒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她自然瞧著許淮晝不錯,可宋瓷安看他的眼神沒有別的意思,她也就收起這個想法。
大家伙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都不再聊起這個話題,又轉移話題聊起另外的家常話。
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學生們排練得辛苦,卻都不抱怨。
宋瓷安心底滿是欣慰,決定比賽結算後好好犒勞這些孩子們。
終于熬到了比賽那日。
跳舞的學生都是村民自發用三輪車子送到鎮上去的,她們從一個小小的漁村出來,自然沒有人會在意。
但是太寒酸的模樣還是讓其他村的人瞧不起。
看向宋瓷安和學生們的眼神中帶著鄙夷,這樣的競爭對手,他們也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老師,我緊張。」
一個學生緊緊地挨著宋瓷安,慌亂地看向陌生的四周。
宋瓷安蹲子撫模學生的小腦袋,輕聲安慰道。
「沒事的,像我們之前排練的那樣就好了,等結束了,安安老師帶你們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听到有東西可以吃,學生們原本緊張的心情緩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