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安上完今天的課,像往常一樣去衛生站幫忙。
今天見到老李,他似乎心情不錯,一向板著的臉有了一絲的松懈。
「老李叔,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嗎?」
宋瓷安邊整理文件邊問了一嘴。
「安安啊,你以後不用那麼辛苦,經常跑我這邊幫忙了。」
老李神秘兮兮道。
就算他沒有明說,宋瓷安也能猜到大概。
估計是給他安排了新助手。
之前就听到老李不停念叨,要給他安排一個助手,別看衛生站小,可每日來看病的村民還是很多。
有些時候一人忙不過來。
「安安是不是猜到?見你表情不是很驚訝呀。」
老李見宋瓷安毫無波瀾的神情,料到這個丫頭估計猜到半分。
宋瓷安莞爾一笑。
「老李叔,你啊,就那麼丁點的事情,瞞不住人的。」
「你這丫頭,現在都學會打趣我來了。」
老李佯裝生氣,用手指了指宋瓷安。
兩人交談之際,一位不速之客到來。
宋瓷安一眼認出了許淮晝。
「許校醫?你怎麼過來了?」
話音剛落,許淮晝便解釋道。
「是校長安排我過來當助理的。」
「原來你就是我日盼夜盼的助理啊。」
老李瞧見居然是一位模樣不錯的精神小伙,更是樂開了花。
旁邊的宋瓷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表面上看似古板的老李叔,竟然是個顏控。
「不敢當,醫術不精,你不嫌棄我就好。」
許淮晝謙虛道,余光不經意間瞥向宋瓷安。
老李對助理是越看越滿意。
宋瓷安處理完手上的事情,簡單地和許淮晝交代一些事情。
打算拎起包包就要離開,卻被許淮晝攔下。
「安安老師,等會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煩了,我家很近的,走幾步就到了。」
宋瓷安微笑婉拒。
老李卻贊同新來助理的想法。
「安安啊,還是讓他送你回去吧,我看他也不是很熟悉衛生站的其他事情,可能需要你帶他幾天。」
「額,那都听老李叔的。」
宋瓷安勉強答應下來,前一秒還拎起的包包,現在又要再次放下。
今晚衛生站沒有多少人過來看病,許淮晝便在空閑之際和宋瓷安閑聊起來。
「安安老師是村里人嗎?口音听起來和村里其他人不一樣。」
宋瓷安沒有打算隱瞞。
畢竟她的事情,村里還多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從來不會提起這件事情。
「我不是村里的人,說來讓你見笑了,我連我自己是從哪里都不知道。」
說完,宋瓷安的眸色中閃過一絲憂傷。
不過一想到現在的父母親對自己疼愛有加,她的心情也就沒有很失落。
很快又平復心情。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
許淮晝眼神復雜地望向她。
宋瓷安看不懂他眼底的意思,只是純粹以為他只是同情自己。
卻不知眼前的人不僅是同情更多的是另外一種情緒。
「許校醫不用放在心上,我現在挺好的。那你呢,以你的資歷,來這個小小的漁村會不會有些屈才了。」
宋瓷安無意間在村長那里看過他的檔案,是在市區里的醫院工作好幾年的。
突然願意來到村里當校醫,讓她有些不解。